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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速放下手中的衣角,烦躁的摸了一把脸,刚才确定是水精作怪之时,她想拍对方一掌,没想到自己还没动手,那水精就被别的东西吞了。按理说尸体失去水精,应该腐烂才对,然而现在这女尸就像睡着一般,当然,这只是表现而已,只要你伸手去摸,她全身是冰冷的。
这是何等的执念?就算死了也要保住腹中的胎儿,苏子晴想想都觉得万分惊悚,这是她从来没遇到过的。怎么办?该如何处理?她就呆呆坐在那里想了半个时辰,把自己的头发都快抓秃了。
当然众人也陪了她站了半个时辰,苏子晴叹了口气,从甲板上站了起来,跪得双脚发麻的她刚起来,差点摔倒,还好她旁边的安以成抬手扶了她一把。
“小心!”
苏子晴点了点头,转头对那些水手说道:“你们快找些黑布来做成帐子,把她围在其中,不到天黑不可以拿下来。”
水手们都慌了,他们以为接了这趟翻倍工钱的工作是自己赚到了,没想到,却要如此提心吊胆,说不定还要赔上身家性命。
他们已经慌了神,现在苏子晴愿意发号施令,他们只管照做,也不去管是不是老板吩咐的。
苏子晴在安以成的搀扶下,来到了陈员外的面前,她用脚踢了踢对方:“跟我去船舱,我有话要问问你。”
陈员外是一名三十多岁的胖男子,他抬头迷茫的看着苏子晴,虽然她现在身上湿漉漉的,不过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很是耀眼,让人不由想跟着她的话去做。
苏子晴见这人还不起来,又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脚:“你还是不是男人?既然做了就该负责!”
“姑娘,你误会了吧,我什么都没做呀!”
陈员外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双手还是半捂着耳朵。他刚站起来身上那胖胖的肚子,咚的凸了出来。
苏子晴瞄了一眼他那肥的快漏油的肚子,嫌弃的撇了撇嘴,话说这里可没有啤酒喝啊,怎么会有个啤酒肚呢?真是奇了怪了……
安以成一直在旁边看着,他没有说话,不过似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苏子晴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擦着头发走出来,陈员外见她出来立马从椅子上慌乱起来。
“姑娘,你能帮帮我吗?这两个月我快被折磨死了,你看看,我都瘦了……”
苏子晴的视线在他身上上下左右转了一圈,摇了摇头,这一米七的身高,快两百斤的体重,难道还叫瘦?
她往椅子上一坐,便对陈员外道:“我要你把这女尸的来历和你们之间的事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如有半句隐瞒,我立马就走人,不管了。”
她这一吓,陈员外哪里还敢有半句隐瞒,立马一五一十原封不动的给说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陈员外真名叫陈原,他一年前认识了同为富商的王员外,两人年纪相当,也聊得来,久而久之就变成手足之情。
两个月前,陈员外想找王员外谈一笔生意,他到王员外府上时对方没在家,不过却碰到了一件隐晦的事。
王员外府上有一只母老虎,故他不敢纳妾,可是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了身边的美色,于是某天夜里他跟一位美艳的婢女苟合了。
事后王员外本来就是个怕老婆的,根本就不敢跟夫人说给那婢女开脸做个小妾,久而久之,那婢女怀孕了,才五个月大的时候被王员外那只母老虎发现了。
说来也巧,王员外的夫人也是刚怀孕,作为一家之母,她哪里受得了一个贱婢的儿子,可以生在她前面,于是找来了堕胎药。
就在夫人想灌那婢女堕胎药时,陈员外进来了,那婢女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救自己,哀求他救救腹中的孩子,可是他是一个大老爷们,又是一个局外人,根本不合适管这件事,他转身走了,因此事情越来越糟。
自从那天陈员外回家后,每个晚上做梦都梦到那婢女说:救她,她在河里很冷,什么的,要把陈员外扯下去陪她……
前两天那婢女又托梦跟他说,她快要生了,让陈员外把她的尸体打捞上来,如若不然就让他全家赔命,吓得他赶紧雇人来打捞。
事情刚一说完,陈员外立马跪在苏子晴面前,给她磕头。
“姑娘,求求你帮帮我吧,当时如果我知道事情会如此严重,说什么我一定会救下她的。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再说哪个大宅门里都有一点见不人的事。”
好不容易消化完他说的事情,苏子晴用擦头发的棉布,劈头盖脸的甩在陈员外的脑袋上。
“你说,她托梦给你说要生子?”
不明所以的陈员外扯下头顶的棉布,点了点头。
“是啊。”
“靠!你怎么不早说,鬼生儿,引妖魔,食儿肉,早登仙。”
苏子晴爆出一声大吼,才念出那十二个字,他听到,陈员外说鬼生儿才,记起来,在爷爷本子中好像有这么,一句话。
093 鬼生儿〈上〉()
世界上最悲催的事莫过于此,人要替鬼接生。
苏子晴在得知事情的严重后,通知水手们把船开回岸边。可是水手们一阵折腾,这船还是一动不动的飘在原处。
果然,惊动这群东西是逃不掉的,她抬头看了看天边依然乌云滚滚,知道今晚定会有一场恶战,便吩咐所有人回去睡觉。
“晴儿,你如此精通此道,让我想起一个门派。”
安以成试探性的问苏子晴,两人站在船头迎风而站。
“精通算不上,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你说说看,叫什么门派?到时我看能不能去学精一些。”苏子晴歪着脑袋看身边的他问道。
“呵呵,那门派叫什么我现在一时想不起来,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如何?”
安以成突然不想告诉小丫头了,开始打哈哈,苏子晴也不介意。
“好~”她轻声回应。
看着这妖风肆虐,乌云压顶又一副催雨欲下的样子,让安以成不免有些担心的紧皱眉头。
“晴儿,你有把握吗?没有把握的话,这事我们不管了,我可不想你把命搭上去。”
他抬手刚想帮苏子晴把被风吹乱的长发挽到耳后,不料对方把头一偏,躲了过去。
苏子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没有看安以成尴尬的手举在半空。而是盯着墨绿色的河面看。
“如今这事不管也得管,你看……”
她示意安以成往下看,只见原本平静的河面,河水开始翻滚,就像烧开的水,不停的往上涌动。
“你先去休息吧,我去找一下这船的管事,看看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语毕,她朝安以成笑了笑,不等对方回答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眼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苏子晴烦躁的用手扯了一下头发,中午,她去问船上管事的要朱砂符纸之类的东西,没想到船上只有一把香和一叠纸钱,其他的根本就没有,想要点鸡血也找不到。这是天要亡我吗?驱魔的东西一样都没有,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把船身吹得摇摇晃晃,苏子晴一时没站稳,差点从窗户摔了出去,待她稳住身子,气的一拳砸在舱口上。
“哟!痛痛痛……”
一时气急,她忘了自己的手还没有练成铁拳神功,痛得她眼泪狂飙来回抖动着手掌。
这阵狂风把所有人都吵醒了,水手们纷纷跑出船舱,敏感的人根本就没睡,心比较大的呢,虽然有些担心,不过在床上躺久了,迷迷糊糊也就睡了过去。
一名水手用手揉了揉眼睛,待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木木道:“这什么时候起雾了?”
同样,苏子晴也看到了这番景象,她站在撑舵的地方,对下面的水手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那管事的往二十多个水手站的地方看了看,对苏子晴说道:“姑娘,人都到齐了。”
“所有人听我命令,睡过女人的站左边,没睡过的站右边。”苏子晴严肃的对水手们吩咐道。
刚从船舱里出来的安以成默默站在右边,苏子晴看他站在那里,不相信的用眼睛瞄了他一眼、两眼、三眼……
“晴儿,要是不相信本少主不介意,你过来检查!”大少主终于受不了她那眼神,阴恻恻的说道。
“这至关重要,诚实就好,诚实就好,不用检查。”苏子晴一本正经的说道。她把目光转向二十多名水手,没想到加上安以成,才有三个人没睡过女人。
苏子晴把三人叫到船舱,除了安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