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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彳亍到她的身后,正要开口,孙蕙敏开口悠悠的说道:“你来了。”
“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白天的事”
“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孙蕙敏转过身来,睁大眼睛瞪着我。
“我也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极力解释,“很多事情我都记不起来了,对你,我更是既熟悉又陌生。”
孙蕙敏苦涩的笑了笑:“我以为你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没想到你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自觉的向前走了几步,接着仿佛察觉到了不妥,又退回到原来站立的地方。
我警惕的扫视了下周遭的状况,周围有很多垂柳,倘若有人藏在里面,我想我们很难发现他的存在。思索片刻,我压低声音对孙蕙敏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说着,我带着她快步往前走,并且往偏僻的地方走,孙蕙敏突然间警惕起来,问我:“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我急促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同时一拳头就甩了出去,砸在了她的太阳穴上,孙蕙敏一声不哼的倒在了地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朝着黑暗说道:“你出来吧!”
另一个孙蕙敏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与倒在地上的孙蕙敏相比,她衣衫略有些破烂,脸色更显苍白憔悴。
她看到我,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假的。”
我冲着她微微一笑,回答:“我记得你的左耳耳垂上有颗痣,还是美人痣。”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憔悴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是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说我的耳钉很漂亮,而且你很奇怪为什么只打了一个耳钉。你这家伙也够赖皮的,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一直追我,有一次还特意在我们宿舍下用蜡烛摆起了一个大大的心,结果被我的室友一盆洗脚水给灭了”说到这里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这些事,我都记不起来了。”我萎靡的说道。
“你”
我当即制止住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赶紧换上她的衣服。”
孙蕙敏当下扒下那女人的衣裤,跑进了黑暗之中。我那一拳头已经要了她的命,看着女人赤条条的玉体,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我更想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当我在她的脸庞上摸索时,我登时间起了一身子的白毛汗,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戴人皮面具,难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绝顶易容术()
紧接着,我拉起她的左耳朵,发现这个女人非但没有美人痣,而且耳垂也没有。在我模糊的回忆里,孙蕙敏是有耳垂的,而且美人痣就在耳垂的正中,十分的好看。
此时,孙蕙敏已经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看到我摆弄着女尸,当下皱着眉头就走了上来:“你在干什么?”
“你快过来看。”我招呼她道。
孙蕙敏蹲了下来,伸出手去摸她的脸颊,可是,她的手指刚触摸到女人的脸颊,就不由得咝了一声,脸庞也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我想,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当下问她:“怎么了?”
孙蕙敏的声音有些颤抖:“蛊师!”
“什么?”
“有没有刀?”她问我。
我把身上的折叠刀递给她。
孙蕙敏接过折叠刀,随后在女人的脸颊上划了一刀,接着她伸出两个指头从创口处探了进去,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扯出一块白色的网状物。而随着网状物从女人皮下拿出,女人的脸庞慢慢变了模样,已经不是孙蕙敏的模样了。
我惊愕的看着孙蕙敏手中的网状物,问她:“这是什么东西?”
孙蕙敏说道:“这就是蛊师的一种易容术,据说它是一种类似真菌的生物,把它植入到皮下,受植者就会变成他想要变成的任何人的模样,而且不会被任何人察觉,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她顿了顿,接着说,“看起来,我们的对手之中,有一个蛊师。蛊师都不是一般的人,恐怕”
我猜得出孙蕙敏她在担心什么,害怕此时还会发生什么变故,当即和孙蕙敏一起把女尸埋在了树林之中。
孙蕙敏显得更加警惕,她带我来到郊外的一个废弃的庭院之中,庭院里的线路早已经毁坏了,孙蕙敏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房间里顿时间亮了起来。
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房间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不禁诧异的问她:“你就住在这里?”
孙蕙敏泡了一杯茶递给我,苦涩的笑了笑:“你觉得,我还能去哪儿。”接着她问我,“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你都去了什么地方?自从你在医院里失踪以后,一直以来都杳无音信。”
我回忆片刻,接着把从大地之眼到世界之脊发生的事都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等说完这些,夜已经格外的深沉了。
孙蕙敏听完,一脸的忧伤,说道:“原来戚雪姐她早就知道你的事了。哎,现在的903,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们控制了。”
我有些茫然的问她:“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孙蕙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我:“刚才我听你和那个女人说你失忆了,是不是真的。”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曾经的事情,仅仅剩下一些凌乱的碎片,总觉得缺失了一些什么。”
“让我看看你的脉相!”说着,孙蕙敏把我的手拉了过去。
可我却是触电般的把手缩了回来:“没听说把脉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失忆的!”
孙蕙敏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难道忘了,我家一直都是中医世家,你曾经还夸赞过我医术高超吗?”
“有这事吗?”
“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真的失忆了。”说着,她又一次把我的手拉了过去。
这次,我没有再缩回来了。
孙蕙敏的眉头皱了起来,而且,皱得越来越紧,像是能挤出水来一样。喃喃说道:“你中毒了,换句话说,有人刻意布下了一个圈套,而你的失忆,其实不过是他们精心谋划的一个步奏而已。”
“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恢复记忆?”
“你身上的毒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毒,它不仅让你失去部分记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在特定的情况下,臆想出一些本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使你误认为是曾经发生过的,而把真正的记忆慢慢从记忆程序中抹除。”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
“很简单,他们是为了掩盖什么,掩盖一种对他们有威胁的,或者可以说你本来就对他们有威胁。”
“他们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要你的命或许很容易,不过,他们应该是想让你替他们做事,这样或许比杀了你要好得多。”孙蕙敏继续说,“其实,你身上的毒,该怎么解,戚雪姐已经告诉你了,并且她一直都在帮你寻找,只是她担心你的安全,所以一直都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火蛛火、仙女草、十字花、九叶莲、天边水、黄泉泪。”我喃喃自语。
孙蕙敏说道:“所以你必须找到其余的四个,才能解开身上的毒,恢复所有失去的记忆,真相也就能浮出水面。”
我忧心忡忡的问她:“我们应该怎么办?”
孙蕙敏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我先给你讲个故事。”
“秦朝末年,匈奴单于父子互相残杀,老单于头曼本想害死儿子冒顿,结果反被冒顿所杀。秦二世元年,冒顿自立为单于。在匈奴面临政变且人心不稳的时候,临近一个强盛的民族东胡起了坏心,趁机向匈奴勒索。
东胡君主派出使者到匈奴,张口就要冒顿将他父亲的一匹千里宝马送给东胡。这千里马身高体壮,全身枣红色,奔跑起来四蹄能够腾空,仰头长啸声音洪亮,它被匈奴人视为国宝。东胡凭空勒索,显然是对匈奴的蔑视和要挟。
冒顿清楚如果拒绝,东胡就会以此为借口,借此发兵侵犯,而自己目前并不是东胡的对手。于是决定送马给东胡。接着冒顿召集群臣商议此事,每个人都说:‘匈奴的宝马怎么能轻易送给东胡?’冒顿却说不能因为一匹马而与邻国产生矛盾。随后他命令将千里马配上马鞍,送给东胡使者。
可是,不久,东胡君主又派人到匈奴,竟然提出要单于的一个妻子。
冒顿依旧问群臣,群臣都十分愤怒,都说东胡欺人太甚,竟然想起单于的妻子来了,难道匈奴人的刀箭是拿来摆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