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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唤,就被根蔓裹了个严严实实。片刻,根蔓恢复原状,地上仅剩下了一堆白森森的骨骸。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得目目相觑,几个胆小的几乎瘫倒在地上。
何书香自己也大为惊惧,不过到了在这个时候,他还不忘鼓舞自己手下的弟兄:“弟兄们,都别害怕,放开手来干吧!只要我们得到洋渊地图,葛三那老小子就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任何人都不能那我们怎么样,到时候我们一起吃香的喝辣的逍遥快活。我何书香向你们保证,今后得到了好处,我吃肉绝对不会让你们喝汤的。”
何书香的一番话很快就起了作用,那些大汉一个个振臂高挥:“何爷,我们愿意跟你干!我们听你的!”
气氛被调动了起来,一个个都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了。不过这些都似乎对一个人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她就是顾亦蕙,她冷冷的盯着眼前躺着的四具已经发硬的尸体。
我随口说道:“这四个人我见过,他们是江大脖子的属下。”
顾亦蕙并没有搭理我,她显得格外镇静,蹲了下来,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其中一人的脸颊,她的举动令我十分的惊讶,她去抚摸死人的脸颊干什么,看她一脸怪异的表情,难道她有严重的恋尸癖不成?
我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对自己龌龊的想法感到不齿。这时候,其他人也走了上来,邹越小心的问我:“亦蕙她在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亦蕙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萧翎小声的嘀咕道。
果然,顾亦蕙在那人的脸颊上摸索了一阵,接着就从那人的脸上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而眼前苍白如纸的脸庞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顾亦蕙站了起来,吐出了一口浊气,方才说道:“我早就看出这四个人的脸庞有异,死了这么久面容还这么红润,原来是套了人皮面具。”
“肯定又是葛老头,他杀了江大脖子的保镖,用自己的人取而代之。”何书香说道。
“如果他们是阿彪和刀疤杀得,恐怕他们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照此说来,他们是在帮江大脖子。”萧翎说。
“不是他们,应该只是阿彪,阿彪向来对江大脖子忠心耿耿,刚才你们也看到了。”何书香说道,“阿彪发现这四个人是假的,于是出手将他们全都给宰了。刀疤本来是受到了葛老头的威胁,想要杀掉江大脖子,结果被阿彪反戈一击,被迫和他们合作。”他顿了顿,“如果这四个人是葛老头的属下,被阿彪杀了,刀疤没了帮手,只能是孤注一掷了。”
虽然何书香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还有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葛三既然已经威胁了斜十字刀疤脸去杀江大脖子,干嘛多此一举的派了四个人安插在江大脖子身边?斜十字刀疤脸的身手可谓数一数二,一手螳螂拳就打败了松下泽的变异体,而且能从危机四伏的独立空间中安然无恙的回来,由此可见他的身手绝不逊于阿彪,杀了阿彪和江大脖子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他没有,却选择了和他们合作,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我实在想不明白。
这时候,我想到了什么,当即走上去撕开了一个人的衣服,发现,那人的手臂上清晰的有一个“黑色幽灵”的刺青,这四个人是“黑色幽灵”的人,看起来,盯上江大脖子的人可不止葛三,由此可见,江大脖子寻找南美洋渊的目的,恐怕绝不仅仅是拿水玻璃减肥那么简单。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眼前的情况错综复杂,江大脖子的四个保镖居然是“黑色幽灵”的人假扮的,他们借此接近江大脖子的目的是什么显然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几个人都已经死了,“黑色幽灵”恐怕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不过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黑色幽灵”到现在只派出了一些小喽啰,那些有能耐的人物到现在还不曾露面,他们如此作为的目的到底有什么用意?
何书香叫我们别想太多了,如今是荷塘边洗莲藕,洗一截吃一截了,现在最好跟上江大脖子他们,前面也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等待着我们。
我们沿着江大脖子他们走的通道走了过去,刚走进去,我们几个人当即就懵了,因为我们的眼前到处都有入口,到处都有通道,歪过来拐过去,其中一条通道一看就是没路的,通道的尽头的墙面上有一个兽头雕像,庄严肃穆,刻画诡异。兽头既像狼头又像狮头,看上去像是两者的粘合物。兽口大张,其间黑魆魆的,里面还旋着一个蓝幽幽的光环,光环呈麻花状,缓缓旋转上下摆动,飘飘忽忽的破云诡谲。
正当我们向前欲一探究竟,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琴音,随着琴声还夹杂着几声无力的哀嚎。我们下意识的向琴声来源处奔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顾亦蕙和邹越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眼前就像是屠宰场一样,七零八落的散落着一大堆人体碎片,手足分离,身首异处,满地的血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当真是怵目惊心,惨不忍睹。
我定了定心神,说道:“看他们的装束,应该是‘黑色幽灵’的人。”
何书香脸色发白,艰涩的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她出现了!”
“你说谁?”
“五朵金花之一,琴花。”
“琴花?”
“没错,只有她才能弹奏出如此美妙的音乐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咬文嚼字!”萧翎埋汰了他一句。
何书香解释说:“琴花在被人追击的时候,会在一瞬间在她的身后布下陷阱,她称之为琴丝,琴丝细若蛛丝,却坚韧无比,人体一旦触碰,就被其断做两截,并且传出一声悦耳的琴声。”他感叹道,“一根琴丝,一条命。果真是名符其实!”
我看了他一眼:“何书香,你懂的可真多。”
何书香不以为意,说道:“在葛老头手底下混迹了这么多个年头,他的底细我也是略知一二的。看起来,葛老头指派琴花出山,是想把进来的人全都结果了,在这样的地方,杀再多的人,也和踩死一堆蚂蚁如出一辙。”
“我们该怎么办?”萧翎问。
“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我相信偌大的金字塔之中,通向目的地的不仅只有一条道!”何书香一脸自信的说。
一行人转向了另外一条路,走过不久,只见墙壁上的那些奇怪的根系越来越稀疏,最后居然都没有了,刚转过一个拐口,就听到有几个人叽里咕噜的说着话。
“前面没路了!”一个人说道。
另一个人紧接着说:“混蛋!又是死路,该死的!”
“天呐!我的天呐!”突然有一个人惊骇的叫道。
紧接着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们探头望过去,刚才说话的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踪迹,眼前的通道果然是死路,苍黄的墙壁上四处皲裂,恍如一片干涸了的水田。地面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黄尘,其余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些人呢?”
“也许是我们听错了吧?”
“不应该呀,我刚刚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怎么一晃眼的工夫就什么也没有了。”
何书香不敢大意,看到眼前是死路,便吩咐众人转身回去,可就在我们刚要转身,黄土堆中骤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哭声缥缈而悠远,让人感觉它并不是从那里传出的,而是打心底传出的。
邹越向来胆子小,催促其他人:“我们还是快走吧,这声音也太寒碜人了!”
何书香却不为所动,他镇定自若的说道:“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今天要不看到它的庐山真面目,晚上睡觉还真不踏实!”
说话的时候,只见一只苍白的小手从土堆里探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另一只,随即一个圆溜溜胖乎乎的脑袋从土堆里钻了出来。当他完全从土堆里钻出来的时候,我们看见他与普通的婴儿没有什么两样,还是那么的可爱。可是在这样的地方看到这么一个婴儿,而且是从土堆里爬出来的,一股彻骨的寒气顿时从脚底板一直蹿腾到了天灵盖,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哆嗦。
那婴儿转泣为笑,嘻嘻哈哈的向我们一步一步爬了过来,笑声可比哭声颂嗵嗔耍颐侵痪醯盟确⑷恚亢谅醪欢阶印�
“他娘的!我受不了了!”一人端起了ak74,照着婴儿就是一梭子,子弹“砰砰”的落在婴儿的身上,登时在他身上绽开了七八朵血花,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