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面是什么东西?哦,天呐!你们在干些什么?”
邹越连滚带爬跳下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拍着胸口惊恐万状:“我们的一个朋友死了,而且死得很惨,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来。哎!惨呐,简直是太凄惨了!”
“听着!你们给我听着!”司机缓过劲来,显得十分激动,他指着车舱说道,“你们的朋友怎么样了我不关心,听着,我们一家人都靠这辆车吃饭,你们弄脏了我的车,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听到他这么说,本来有点愧疚,突然间理所当然了起来,对他说道:“我说伙计,你这话听起来让我很不舒服知道不?现在死的是一个人……”
“如果赚不到钱,死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了。”他张开双手,拍了拍巴掌,摆出一副打架的姿势,“你们打算怎么做?”
“那就看你想让我们怎么做了!”我冷冷的说道。
“让你们把我的车打扫干净已经不可能了。”他望了望货车,“你们给我一辆车的钱,不然我就报警,让警察处理这件事情。我知道,你们可不会愿意让警察掺和进来。”
“你……你这人也太欺负人了吧!了不起把你的车处理干净,你这是趁机勒索!”邹越说道。
他正要发火,顾亦蕙站了出来,把一张银行卡丢在他的手里:“里面的钱也够你买一辆新车了,我们不想惹麻烦,现在天已经黑了,麻烦你送我们去库斯科。”
司机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们如果受得了里面的味道,你们就上去吧!”
我们把刘天翔的骨骸埋在了公路边,说了一些告别的话语之后,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车厢就坐了上去。我倒不觉得怎么样,顾亦蕙和邹越明显很不舒服,毕竟他们的伙伴死在了车里,而且,死得如此凄惨。
我们很快就来到库斯科,那司机把我们连带汽车都丢在一处棚户区,自己则招呼都不打扬长而去。
库斯科曾经是印加帝国的首都,也是世界著名的古城之一。西班牙殖民者来到这里之后,这里受到欧洲文化及宗教的影响极为深厚,到现在已经基本上看不到印加古城的建筑了,到处充斥着浓郁的欧洲气息。
不夜城是城市的标志之一,库斯科也不例外,不过库斯科城尖顶的欧式风格和夹杂其间的印加古建筑,在夜幕的灯光下,依然能够焕发出别样的风采。
“这种感觉,就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顾亦蕙看上去很是激动,换句话说,是被眼前充满神秘与肃穆的建筑深深的陶醉了,她张着双臂,微微仰望星空,眼眸微闭,沉醉其间。
邹越却是大煞风景的来了一句:“切!我们本来就在异国他乡,再说了,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我还是觉得家乡的月亮还是最亮的。”
“家乡?”顾亦蕙玩味的笑了笑,接着怒视邹越说,“以后,别再提‘家乡,这两个字,听清楚了吗?”
邹越摸着自己的脑袋,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有说错话吗?”他仰头望着弯弯的月亮,“月牙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我告诉过你,别跟我说这些东西!”顾亦蕙双眼瞪得圆溜溜的,甚至眼睛里的血丝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真是生气了,指着邹越的手微微颤抖着。
“我也想家了。”我悠悠的说,一屁股坐在一堵墙边的一块石头上,抹了一把脸,“虽然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的爷爷早不在了,我还是想着他们。就算是,那栋老房子,哎!如今远在千万里之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邹越说得没错,月亮永远都是家乡的最亮,真的应了那句话,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虽然,现在不是什么佳节!”
第一百章()
听到我这么说,顾亦蕙陡然间愣了愣,先是呆呆的望着我,接着,蹲在地上,呜呜的啼哭不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一下她柔弱的肩膀,低声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想开些。”
邹越走到我的身边,悠悠的说道:“亦蕙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抛弃,是刘天翔的父母抚养大的,他们的感情一直以来都很深,本来这次回去就结婚的。可现在,刘天翔死了……”
“如果我不那么任性,缠着天翔来这里,他也就不会死了。”顾亦蕙泪流满面,哽咽着说。
邹越不停的安慰着顾亦蕙,劝她千万要想开点,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不管发生什么,一切都要去勇敢的面对,生活还得继续。
我本来打算就此离开,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来到秘鲁,绝非旅游这么简单,至少旅游的人是不回去那么偏僻的地方的。况且,看上去柔弱单纯的顾亦蕙,她的身上我总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有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她的出现,不可能是什么巧合。
果然,不多时发生的事情印证了我的猜测。我们本想找个地方落脚,折腾了一天,已经很疲惫了。
就在半道上,有几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其中的一个我再熟悉不过了,他就是追杀我的那个独眼龙。他的脸上还缠着纱布,龇牙咧嘴怒气冲冲的瞪着我,表明了就是来者不善。
独眼龙正欲动手,他身后骤的闪出一个白人大汉,一把将独眼龙推开,独眼龙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这人身材魁梧,肌肉纵横,最显著的特征是他的脸上两只黑蝎子纹身左右相互对称。
蝎子男摸了摸脸上的蝎子,托着下巴,对我说:“现已经没有你什么事了。”
他抛下一句话,就没有再理会我,而是吩咐他的两个手下去挟持顾亦蕙,邹越想要阻拦,结果被一个打手一拳打翻在地,又一脚踹在他的鼻子上,登时邹越鼻血迸涌,疼得他在地上翻来覆去,嗷嗷惨叫。
顾亦蕙哪里是那两个打手的对手,就像是拎着一只小猫一样被桎梏在中间,动弹不得。
独眼龙走到她的面前,恶狠狠的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现在不会有人会救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找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或许还有可能放了你!”
“你们放开她!”被人忽视的感觉让我感到很不爽。
独眼龙看我插手,走上前来二话不说就推了我一把:“你这个滚蛋,听好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如果你想要多活两天的话,最好滚回老家去!”
我一脸嘲弄的看着他,冷笑道:“你最好让我知道你们劫持她干什么?还有,为什么要追杀我?”
蝎子男走上前,不瘟不火的说道:“我们挟持她与你无关,至于追杀你,是因为有人给钱。我们一直都是只为钱做事。”
这时候,邹越从地上爬起来,刚爬起来就大喊:“你们快放了她!”随即就向挟持顾亦蕙的那两个人跑过去。
可惜的是,他还没有跑出几步,就被独眼龙一把揪住了脖领子,当即就扇了他一记耳光:“你这个混蛋!最好现在就给老子滚蛋,否则我一刀宰了你!”说着就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拍了拍他的脸颊,大有威胁的意思。
我以为邹越会像不久前被丧尸抓住时一样屁滚尿流,岂料他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倒不顾一切的去夺独眼龙手里的匕首。早知道独眼龙也算是黑道上的人物,邹越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这分明就是嫌命长的节奏。
表面上看来,顾亦蕙他们与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这段时间以来,我越发感到他们与世界之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顾亦蕙本人也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所以,不管从什么方面考虑,我都不能袖手旁观。
眼看邹越惹恼了独眼龙,独眼龙起了杀心,我当即窜了上去,一把抽出腰间的刺刀,抓住独眼龙的头发往后一扯,趁着他脑袋后仰的时候,一刀抹在了他的脖子上。殷红的鲜血顿时间从创口上喷涌而出,独眼龙捂着自己的脖子,“咯咯”的歪倒在地,眼看就不得活了。
挟持顾亦蕙的两个匪徒见独眼龙被杀,当即放开顾亦蕙,伸手就去拔别在腰间的手枪,但他们还没拔出枪,我已经逼到他们面前,一刀捅进一人的胸膛,同时一脚把另一个人踹翻在地。
这时候,蝎子男已经抬起了一只格洛克手枪瞄准了我。同时被我踢翻了的家伙也已经爬了起来,我刹时间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尴尬境地,即便我能杀掉其中一个,另一个也会在我顾首不顾尾的情况下向我开枪。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