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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明显知道得更多,心里已经明了,闻言点头:“要不入画这两日就待在府内不要出门,如果要出去其他丫头跟着吧。”
像是听到保障了般,入画感激不已的磕头,同时心里也暗暗可惜,她能有今日的恩宠,可不就是多在主子面前露脸吗?这下不能出门,和能和主子朝夕相处,这感情可不就淡了吗?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现在也只能先保命要紧,只希望公主府上的人神通,能把那该死的杀手抓起来。
入画这么想着,寂静无声的退出去了。
房里再次剩下母女俩。长公主轻轻啜了一口热茶,萦绕的热气自她面前飘起来,原本刚毅的脸颊似乎也变得柔软,看上去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淳安心一动,直觉上母亲有话想要问自己。
“母亲。。。”她轻轻唤道。
“一晃快十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长公主微微笑起来。她向来是不笑的,人们看到她的第一眼,先被她身上肃杀的气质所逼迫,便不敢直视。实际上她的外貌是极美的。
不同于平常女子的精致和白皙,很长时间她处在边关,风吹日晒,所以她的肌肤不够细腻,略显古铜色。她的眼睛是凤眼,微微上挑,不威而怒。双瞳深邃,眉毛修长,在尾梢微微上挑。这点上太子云泽倒是颇为相似。即便是美,也令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淳安轻轻的说:“母亲没有记错,再过两个月,女儿就十岁了。”
五十七巧遇()
“十岁了。该懂事了。”长公主说到这里顿一下,“蓉儿,你和娘说,你和镇国王府的小世子是怎么回事?”
淳安猛地抬起头,看到长公主脸上颇为紧张的模样。她一向英武的母亲,竟然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像是极想她承认又害怕她承认一般。
“呵呵。”淳安骤然有些啼笑皆非。“母亲怎么这么说?”
她的目光是坦荡而并非娇羞。其实可以理解为她的秉性。哪怕以后她当真对某个男性动了情,她也不会有别扭的神情。
长公主蹙了眉头:“如果你真喜欢他,我叫你不要喜欢,你可以做到吗?”
这些话本该用另外委婉的方式和女儿说,可是昭阳长公主明显不善于此套。
“母亲,怎么会认为我喜欢他?”淳安明显感到母亲的纠结。这种纠结感在上一世很多次和母亲单独相处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她当时处在当中,也有一种无能无力的感觉。仿佛她这个英武的母亲本身就是一道最难逾越的沟壑。
长公主回道:“那你还答应给他作画?”
这些都只是课堂上的对话,至今都没有兑现,可是长公主偏偏知道。淳安已经来不及感叹公主府的眼线有多广。她将云小宝作画的动机说了一遍。
长公主听了之后,若有所思的点头:“虽然这孩子来历不明。但是既然他如今是镇国王府的世子,你往后嫁过去也不算吃亏。”
淳安耳朵尖,有些不明白长公主话里头的来历不明,脸上流露出几分愕然,他不是陆王妃的孩子吗?名正言顺的嫡子,如何会来历不明?
长公主只以为淳安惊愕的是嫁人这件事,接着说道:“原本等你再长几岁再说,不过现在京城里头,女孩子到十岁都是要说亲的。然后绣嫁妆绣个三四年的。长到十五十六岁就嫁人。你也别羞,想我当年八岁的时候就被笸箩王求婚。。。”不过如今这笸箩国已经覆灭了。
说到这里长公主面上露出一团可疑的红晕。
淳安看此,有些不确定。莫不是母亲八岁的时候就情窦初开?自己八岁的的时候,好像连男的女的都分不清楚吧。“娘,为何你没有嫁过去呢?”她不禁轻轻的问道。
如果当时娘嫁过去,自己说不定就不姓林,而是姓什么朴啊,甄啊之类的姓了,说不定就是一国的公主。
长公主回想了一下原由,简单说了下:“如果我嫁过去,我就是王后,就要一辈子在王宫里出不来。所以我拒绝了。”
淳安哑然:“。。。”这点上,她和母亲真的好像。宁愿要更自由的生活。
“那。。。那个笸箩王现在在哪里?”淳安问道。
“他已经去了他该去的地方。”长公主脸上并没有悲伤的表情,那团可疑的红晕也早就不知觉的消失。对于一个战败国的国王,死无疑是最好的解脱。
人们对于初恋都有美好的向往,哪怕是英武的母亲,提起她那段最初的青涩,依旧有女性柔软的一面。淳安心底感触了一下,重新回到自己和母亲交谈的正题上:“母亲,其实,我和小宝只是普通朋友,而小宝似乎对林明月更有好感。”
这种事恐怕连大人都看不出来。但是淳安重生而至,更在意细节上的东西。她尽量忽略因为林明月的关系这小宝才和自己亲近的事实。
“林明月?果真?”长公主有些不悦。
这种情绪很矛盾,她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要来自外界男子的干扰,一方面又想让人承认,她的女儿其实是很有魅力的。
当得知小宝是林明月,她本能的不高兴。原本她对云小宝的印象就不怎么好,这一下就直接降在谷底了。
“好了,无所谓了。天涯何处无芳草。”长公主拍拍淳安,安慰道,“娘一定给你找个世界上最好的夫君。”
这话当真令淳安愣在那里了。原来说半天,母亲理解为自己对云小宝有想法,偏生这云小宝是林明月。
至于后头发生了什么,淳安可管不了。相安无事的几天之后,淳安接到帖子,却是太子约她一并到西郊马场赛马。
长公主看到是太子东宫的印章,便叫淳安去看看。
淳安不想去,一来根本不想见到太子,二来是因为她恍惚记得这个时候发生的事,上一世太子就是在一次赛马会上出了意外落下残疾。
五十八定亲()
西郊马场在城外大约二十里,这里水美马肥,来此的人除了骑马散心,欣赏西郊连绵不断的原野以及碧翠的丛林者少数。
当然这一日,太子并身边几个年轻贵胄一并在这里,闲杂人等都得回避。
淳安虽然记不得上一世太子坠马之事到底发生在哪一次,但是她有种预感,今天这西郊马场有些不太平。她原本就不准备去,没想到到这一天,云锦带着京城几个贵女一并约她出门。
“太阳这么大,我不愿意出门。”她低垂着眼皮。“更何况我还忙着给雪球理毛呢。”
雪球庞大的体躯伏在青石板上,看上去慵懒而危险。云锦只敢远远的隔着和她说话。“要不然带雪球一并去玩吧。它日日待在家里,也闷得慌。”
云锦面上过不去,但是只能好言哄着淳安。
淳安没有理她。
还是后来沉香来传长公主的意思。“公主说郡主闲在家里也是闲着,莫不如出去散散心?”
淳安瞥了一眼,连雪球都在讨好的蹭她的手,尖锐的牙齿在她细嫩的手臂弯上磨了两下。看到众人心惊肉跳的。
“好吧,带着雪球一并去吧。”淳安说道。
当然,同样不自在的还有太子云泽。
这一天太子云泽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要不母后在他耳畔边再三嘱咐,他万不愿意去讨好淳安,更不会想到投其所好来取悦淳安。
或者是因为怀着这种悲观情绪,自此他出了东宫起,似乎就有源源不断的意外发生,先是一个懵懂年纪的小孩突然从旁边蹿出来,差点被拉车的马踩在蹄子下,再就是走出皇宫大门时,象征太子的旗帜突然无风折断。
他心里莫名的咚咚跳个不停,便对身边侍从说道:“今天我感觉很不吉利。”
这侍从便是白皇后拨过来监督太子的,闻言只得说道:“太子是将来的君主,不能失信于人。否则将来怎么在人前树立威严?”
云泽听了这才打消念头。他额头的伤疤涂了上好的宫廷秘药,很快就好了,但是依旧留着一些疤痕。细心的宫女便在他饱满的额头上特意梳下来一些散发,不至于看起来明显。只是他男女皆宜的脸颊上,唯独有惴惴不安。
他的车驾出西城门的时候,一辆车驾停在路上,堵住了去西郊马场的小道。
“让他们滚开!”太子有些不耐烦。
早就有人上前查看到底是什么问题,回禀说道:“前面那辆车车轱辘坏掉了。车里是位小姐带着病重的母亲不方便见人。”
“你们派几个人连车带人抬到一旁去。”太子命令道。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