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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情的这样告知了。
身为天才的骄傲,营造着完美的自己的我,原来只是一个如此不堪一击的残疾人。
我心中想要成为的自己,破碎了。
只剩下对所剩无几的人生的恐惧感。
这件事情我的父母知情,但是妹妹并不知道,周围的所有人也并不知道。
想想看我的人生也是这么索然无味,机械式的进行着的围棋比赛,毫无兴趣的学习着的课程,还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我,就要这样无趣的死去了?
我开始寻求常人认为有乐趣的东西。
看各式各样的日番,买各式各样的手办,玩各式各样的游戏。
的确是很有趣,但是这些事情并不是我的真意。
在所剩无几的日子里能够留下什么,成为怎么样的人。
我不明白,并被困在其中,成为是毫无疑问的困兽。
她亦是如此。
据说幼年的她,经历着地狱式高压的训练,直到她的父亲,上一代辛西娅家的当家,帝国伟大的剑士辛西娅·卓悟,和她的母亲一起身死战场之后。她才得以从这种高压中走出选择自己的生活。
但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剑术,因为除了剑以外她就已经空无一物了吧?正如她自己所说,为了回应周围的人的期待,为了被他们所承认,所以就算不怨恨着魔王,不反感着魔王,也理所当然的想去打败他。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我很相似,都曾过着为了迎合别人而努力的生活。
但是相似之下,我与她却成为了两种人。
我成为了善于隐藏本心的伪物。
而她成为率真而而锐利的真物。
我只是一个沉醉在营造的自己中自欺欺人的伪物而已,曾经那谦逊而优雅,面面俱到的天才形象,也只是我曾想成为的人而已,是周围的人所理想的我而已,都是伪物。
而抛开这些,我也只是思想极端,只会对二次元的女孩兴奋的嗷嗷大叫的死宅而已。
为了塑造自己而节欲的伪物,最后不堪一击的倒下了。
她却是天然砌成锐利真物,用着率性的本心直刺着所有人的面具,为何她如此耀眼而特别,因为她就是那样的人。
是货真价实的真物,而不是伪物。
现在的她,也在用真心,直视着我的面具。
所以我第一次察觉到了自己的这股怯意,和总有一天会被她撕碎面具掐住真心的预感。
因为明明想要欺瞒她的我,却希望能够被她理解,能够让她认同,不知不觉,我已经被她吸引了。
或许真的在相见的一刹那,我真的一见钟情了吧。
内心在悸动,感到害怕,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不同于其他人,宿命让我必须正视她。
如果真的有一天沦落到要和她争锋相对的话会怎么样呢?
令我害怕。
夜色弥漫,思考着这些空想了许久的我,才现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少女们已经全部入睡了。
辛西娅·可艾和她们一起躺在露营用的地毯上,惺忪的睡脸毫无防备,在做着和怎样的怪物战斗的梦,才会有这样皱褶眉头而又充实的睡脸。夏洛特·缇莉依偎着她的小熊抱枕,而温莎尔·希美也搂着那个名为妮米可的兔子在睡着。
那个名叫雅莉蜜的孩子,也在她们之中睡着。
我说出身世以后,和预想的一样,她们并没有排斥我,辛西娅·可艾甚至觉得这很有趣,我的勇者生活依旧还在继续。
毕竟就算是这样,我也是教皇国钦定的勇者,尽管她们并没有完全相信我所说的话。
不过我和她们说道,再过一两个月,或者半年,现世人也就会成为一个被这个世界公认的群体。
让她们拭目以待了。
这样一来,也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情要做了。
主动守夜的我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我的妹妹哟?你还要当睡美人到什么时候。'
我对着夜空说道。
'这样不请自来,哥哥我可是很头疼哦。'
继续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原本在地毯上装睡的雅莉蜜半坐了起来,看着我说道。
'哦?原来我早就已经被哥哥大人看穿了吗?'
她原本乌黑的黑霎时之间也变成了如雪一般的白。
头的两侧,好像有两个白色而毛绒的猫耳撘聋着,藏在了雪色的白之中。
亲眼所见以后才更令人感慨的觉得,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的仿佛能够治愈一切。
根本就不是什么贵族的子女呢,她的真实身份是更加尊贵的一个人。
如果把雅莉蜜这个名字倒过来念的话也该现。
会和某个人的名字十分相似。
那就是米莉雅·爱因卿忒。
七大精灵之一,现任代理魔王的米莉雅·爱因卿忒。
大驾光临到了我的面前。
'我还以为单纯只是一个胆大妄为的笨蛋呢,没想到竟然能够把我看穿,看样子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蠢嘛。'
'因为在名字上稍微提示了一下你就有了这个判断吗?还是说你能看穿我的幻术?'
她好奇的向我问道。
'一般的小孩子不会这么成熟的吧?不哭不闹也不会做出任性的举动,所以说单纯的试探一下哦,想着你也该出来找我了。'
'没想到我的妹妹就真的出现在了面前呢,真是惊喜呢。'
我感慨的说道。
'哼,相比之下,好久不见,身为堂堂魔王的哥哥您既然成为了勇者,对我来说才真是莫大的惊喜呢,而且还说自己是来自异世界的人。'
'姑且相信你的说辞,那么你又到底把我的哥哥给怎么样了呢?如你所说的由于被你的带入,所以哥哥大人已经不存在了吗?'
她站了起来,向我问道。
'没错,虽然不是我想这么做的,但是你的哥哥已经死了。请允悲。但是我还能作为魔王活着,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聊一聊。'
说出了之前已经准备过无数次的说辞。
我早已准备好了面对她的一天,我可没有天真到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维系下去。
与魔族的谈判,与她的谈判,是我迟早要面对的。
手心开始出汗,与以往的所有谈判都不同。
这场谈判可能直接关系到了我的性命。
反之如果这个谈判成功了,我就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就算在人族勇者的身份被暴露了,我也有归宿之地可以继续在这个大6寻找机会。
既然原任魔王已经死了,就算是为了下一届的魔王的延续,也该让我活下去。
我如此盘算到。
'哦?那可不一定哦?'
但事情的展总是不能遂我心意的,这个萝莉并没有因为我的片面之词而死心。
'嗯?不愿意接受现实吗?'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她的意图。
'和我猜的差不多,你应该不能够完全使用这个**的力量吧?虽然抢走了哥哥的身体,但是却没有哥哥的知识和记忆。'
她很敏锐的说出了我的要害。
'那可不一定哦,'
我虚张声势的说道。
'是吗?那就让米莉雅来试一下吧。'
'所以说,和我打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吧?到最后你也不能杀死我,最起码为了魔王一族能够繁衍下去。'
'说的对,这就是你的王牌吗?'
'啊,所以说不如……'
一瞬间,我话音未落,只看见她的瞳孔闪烁过一道粉色的光芒。
我就来到了一片盛放的花海之中,到处都是斑斓的花朵,无边无际,直到地平线的尽头,都是各色各样的鲜花,庞大的鲜花,能够让我在上面立足,
方才还是黑夜,现在却是一片碧空。一望无际的延伸到了地平线。
不对,并不是鲜花变的巨大了,而是我变的微小了。
我在空中振翅飞舞着,就像是。
一只蝴蝶?
诶?原来我是一只蝴蝶吗?
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不是一直都是一只蝴蝶吗?这种违和感从何而来?
好像是做了一个上辈子不是蝴蝶而是别的什么更厉害一些的东西的梦?
为什么我会想这些奇怪的事情?
到处都是盛放鲜花,传出了让我神往的芳香。
我是一只蝶,浅蓝色的蝴蝶。
一只海伦娜闪蝶。
诶?闪蝶不是应该在热带森林里吸食腐烂的果实的汁液之类的吗?
我飞到花海里干嘛?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