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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城里的圈子里一定会将此事传为笑谈,自己女儿的名声还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本来这个时候,毁了名声的应该是那个死丫头才对!
可是当蓝桂梅来到小草的院子时,却看见她安安稳稳地坐在屋子里喝茶,毫发无伤,惬意得不得了,不由怒火中烧,质问道:“你怎么自己先回来了?留小月一个人在方家如何是好?你就是这样对待妹妹的?”
这么多年,这是小草第一次看见蓝桂梅不加掩饰地对自己发火,比起她之前的伪善,倒是让人看着更舒服些,小草放下茶杯,对四喜说道:“去给蓝姨倒茶。”
“不必了,我是来听你解释的!”蓝桂梅一挥手,冷冷地说道。
四喜刚迈出去的脚步一顿,求助地看向小草,见她微微一笑,轻声道:“去吧。”
“蓝姨,小月打翻了茶杯,弄湿了我的衣裳,她让我到马车上去换她带的备用裙子,谁知道我一上了马车就昏了过去,醒来时便到了家中,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哼,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那你回来之后为何不跟我禀报?”蓝桂梅冷笑一声问道。
“是蓝表哥送我回来的,他说会向你说明事情的经过,难道蓝姨还不知道?”小草诧异地问道,陷害起蓝玉堂来毫无心理障碍。
蓝桂梅一愣,苏小月并没有告诉她蓝玉堂也牵扯其中,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加难办了,若是蓝玉堂看到了什么,那莫说是让小月嫁入蓝家了,恐怕连她都难以跟苏父交代过去。
想到这里,蓝桂梅坐不住了,她要去找蓝玉堂问一问,看他知道了多少。
此事小草是后来才知道的,蓝玉堂将苏小月身上的药放进茶中,喂给了她和吴尚金,然后将两人关在了方家别院一处偏僻的柴房当中,锁了门然后才带小草回家的。
自此之后,蓝桂梅再没有在小草的院子里出现过,一直到秋闱结束。这一次的科举蓝玉堂摘了探花之名,赴过琼林宴后,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苏府提亲。
苏父高兴得流下了眼泪,当即答应了,以千亩良田,十里红妆将女儿嫁到了蓝家,蓝玉堂并没有回乡,而是留在了京城,从翰林院开始,五年之后成了当朝最年轻的丞相。
小草也被御赐为正一品诰命夫人,宝册金碟,凤冠霞帔,更为难得的是,无论是新婚之时,还是少年高位之时,蓝玉堂都只有一位夫人,从未改变,夫妻深情成就了一时佳话。
在成为诰命,进宫谢恩的那一日,蓝玉堂带着小草去了趟苏家,还带去了皇上亲笔题词的牌匾,送给苏父,这是他特意为苏父求来的,见到御笔的那一刻,苏父老泪纵横,握着女儿女婿的手欣慰不已。
蓝桂梅在一边看着,心中五味杂陈,若是当初嫁给蓝玉堂的是自己的女儿,那今日的荣耀也应该有自己一份,如今这些都没有也就罢了,苏小草这个死丫头熬出头了,又怎么会让自己好过?(未完待续。)
187 古代灰姑娘 (完)()
蓝桂梅惶惶不可终日,当日看着小草一个笑容一个眼神都得揣摩半天,想想有什么深意,几天都过得魂不守舍的,就连一向不善察言观色的苏父都发觉了,十分不满蓝桂梅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小草他们难得回来一次,你就如此怠慢?”
蓝桂梅正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之中,无意识地问道:“什么?”
苏父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己女儿教成那副样子,实在有辱我苏家门风,如今你又如此不懂礼仪,成何体统?”
这次蓝桂梅听清了,正心烦间不由说道:“是我不会教女儿,只有你的先夫人最好,她生的女儿好,她教的女儿好,反正她什么都好,我什么都不好。”
苏父气的胡子直抖,指着蓝桂梅说道:“你浑说些什么?秀娥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你还是如此善妒计较,今日我便与你说清楚,秀娥就是比你强些,无论是小草还是锦笙,都教导得极为出色,再看看小月,若是有秀娥在,绝不会成了这副模样!”
蓝桂梅眼前一黑,她在苏父身边多年,苏秀娥就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间,随着岁月流淌,越发深入,哪里经得起苏父如此刺激,当下几乎崩溃,压不住心中怒气说道:“既然如此,你不如早些去陪伴姐姐,何必伴着我又口口声声思念姐姐,装得一副深情又有何用?”
苏父一拍桌子,难得动怒地吼道:“你这个贱妇,给我滚回房去,既然你如此不满,那我便与你一封休书,让你称心如意!”
蓝桂梅一惊,方才怒火上头,口不择言,没有想到苏父竟会因此气得要休妻,她因为小草当年之事被苏父冷淡,自然也没有后来的儿子出生,只得一个苏小月别说给她争气了,到现在没有嫁出去,当年的是非无人不知,全是笑谈。
若是就这么被一封休书送回蓝家,只怕她的后半生就只剩孤苦可言了,蓝桂梅后悔不已,当即跪下求情,可苏父被气得狠了,又对她极为失望,当下拂袖而去。
第二日小草就听说蓝桂梅被送走了,跟她一起走的,还有一封休书。这是让小草有些意外,请求去后院看一看自己母亲曾经住过的屋子。
如今蓝桂梅已经不在,苏父哪里会不许,小草到了后院,却意外撞见了苏小月。
几年不见,苏小月眼角已经有皱纹,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头上已有了白发,佝偻着背站在门口,看到小草衣着华贵,娇美高贵的模样,她神色复杂,眼神中闪过一丝嫉恨。
“多年未见,妹妹如今过得十分得意啊。”苏小月开口了。
小草微微一笑,并无得意之色,淡然道:“姐姐过得似乎不大好,如今等着妹妹,不知道有什么话要说?”
苏小月凉凉一笑,摸了摸头发,说道:“你我姐妹一场,我来见你一面也不行么?”
小草诧异地问道:“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要跟我论姐妹情深么?当日你如何对我,真当我不知道么?”
苏小月脸色一变,突然激动起来,“当日之事你有何损伤?蓝玉堂待你如珠如宝,反而是我自那一日起生不如死,闹得人不人,鬼不鬼,你还敢怪我?”
小草顿时笑了,被苏小月神一般的逻辑逗乐了,“你这是摆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己设的局,自己承担,你有何脸面怪罪旁人?如今你所得一切,都是你自己种下的因,自然也得自己承担这果,若是连这个都想不通,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了。”
苏小月听了久不发一言,就在小草等得不耐烦之时,她方才开口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你我也许今后再无相见之日,我只求你今后能在父亲面前为娘说句话,对她多照顾一二。”
小草挑眉问道:“此言好笑,我为何要为她说话,当日的事她也有份儿,我本想亲自讨回公道,如今倒也罢了。”
苏小月流下两行泪,还要再开口之时,小草抬手阻止道:“你还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吧,听说吴尚金正妻无子,妾室众多,正托人打算纳了你回去呢。”
苏小月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说道:“不可能,当初我就回绝了吴家的提亲,如今我更不可能嫁给那个登徒子,我死也不嫁!”
小草说道:“如今玉堂身居高位,苏家跟着水涨船高,这吴家对你势在必得,只怕你嫁定了。”
苏小月身子晃了晃,脸上似哭似笑,慢慢向后退去,口里喃喃说着些什么,小草叫了她一声,她充耳不闻,慢慢消失在院子拐角处。
小草脸上的笑容淡去,在门口处站了许久,才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这时蓝玉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对她于心不忍?”
小草静了片刻,又摇了摇头,这一次动作坚定果断,她并没有回头,只是说道:“这是她应得的,我不会因为她如今的可怜失意而忘记她曾经所做的一切,怜悯和不忍这样珍贵的感情,我不会浪费在她身上。”
蓝玉堂嘴角微微上扬,走近一步问道:“方才那话你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是,这是我和她最后的了结,昨晚这一切,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小草回头微笑,神色间却不见多少开心轻松。
蓝玉堂看了她片刻,突然笑了,“正好,我这个丞相也做得无趣,明儿个就辞官,咱们去游历这大好河山可好?”
小草一愣,随即露出笑容,“可以么?辞官不容易吧?”
蓝玉堂摊手一笑,“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