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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自己的师父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呢?
他又是怎么知道那镯子对她有用还能帮她激化出神脉来,这就算了,那天手镯发烫以后看见的人她始终相信着是自己的师父,她不会看错的。
这么一想起来,自己的师父好像已经为自己铺好了所有的路呢。
从最初的她去极寒之地便命了三师兄去那里采冰雪玫瑰使他们遇见,随后带回了花沐悦,再和栀寒晨铃相遇。
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些都不止是巧合呢,自己的师父一定在这局里扮演着什么重大的角色,只不过她也坚信他不会害了她的。
知道自己没办法敷衍过去了,干脆坦然面对着她,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说道:“你只要知道我都是为了你好,很多事情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你太弱了。”
古浴笑一愣,太,太弱了?
龚霆又接着说:“没神脉的你连一只雪兽都打不过,有了神脉以后遇到强大的妖怪你依旧毫无还手的能力,知道你不服了可这就是现实。”
古浴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啊,就算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是这个最敬重的人这般数落自己真的很不爽啊,特别想争一口气。
龚霆看着她情不自禁握紧了拳头,心里还是很欣慰的,虽然说他家笑笑向来吃软不吃硬,可是这种重大的事情就是要软硬皆施。
“笑啊,你身上的重担你也该知道了吧?为师为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你活下来而已,倘若你现在不努力的学去强大,你可知道你将来面对的是什么呢?”龚霆站了起来语重心长的搭了一只手在她肩上说道。
古浴笑哽咽着点了点头,还是一样的没出息,别人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会有半点的不开心,但是自己尊重的人看不起自己真的很难受啊。
其实,我也想要做你的骄傲呢。
最后是怎么回房间的都不知道,盘腿在床上就开始练心法。
苏木槿至始至终安安静静的陪着她,有些路真的要她自己去闯自己去走,因为她现在所学到的东西皆是往后保命的东西呢。
无论是以后要面对的那些魔族还是鲛人族都有得她头疼的,更何况人间那些怨鬼呢?不是所有的怨鬼都可以像初妤那样好收服的。
叹了一口气心疼的看着她,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想去为她扛起这片天来呢。
任她自己在房间里练着他也回了自己的宰相府,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东古国的宰相大人呢,或许这个身份可以为她做些什么呢?
本想出了古王府后唤来踏雪带他回府,没料到羽思洛和古君承要和他聊聊。
有些窘迫的进了古王府的大厅,羽思洛一身淡雅的王后服饰与古君承是一个色调,都是暖黄色,看上去真的很舒服的。
“王上王后。”苏木槿朝他们行了礼后端正的坐在一旁,不管他真实身份多么的高贵,那如今也只是一凡胎罢了。
更何况首座的两位是笑笑这一世的父母,很爱很爱她的人,是长辈,既然爱她就爱她的家人,苏木槿很懂这道理。
看着他宠辱不惊的样子羽思洛更加满意了,看着他的目光都温和了许多,指着一边的凳子说道:“坐啊木槿,不要拘束啊我们就是问问你们出去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呢?”
苏木槿温和的笑着入座,虽然古君承还在摆着一张脸但也没有为难他,这毕竟是自己女儿的心上人呢,也答应了这门亲事,变不得卦了。
他跳着能说的把他们这一路上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怪兽和鬼魂游荡人间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了也是不需要隐藏的,唯一不能说的便是大家的身份咯。
羽思洛一脸的骄傲的听着他说完了,自家女儿做出这么伟大的战绩出来自然是得意的,虽然说比起他们当年创下的伟绩还是有一点的差距的。
可是,自己的女儿还小不是吗?
古君承听了他说的以后脸色都缓和了许多还让手下去给他弄了稀罕的水果来吃,面子是拉不下,但苏木槿是知道这岳父大人也接受自己了呢。
那么,离迎娶古浴笑还远吗?
想着很开心了起来,说了很多关于别国的风俗文化啊之类的,两位长辈就是喜欢听这些东西。
他们是东古的王和后,虽然说现在四国不太可能发生战争,但有备无患只是好的,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两位年轻的时候都是在刀枪血雨中出来的,听到这些热血沸腾的事情不但为自己的孩子骄傲更是唤醒了他们那颗还渴望年轻的心。
第166章()
有了栀寒的提醒,古浴笑才想起来他们早上好像来找她来着。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去把他们请进来吧。”
栀寒领了命便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的凉荫处喊道:“我家郡主有请。”
听到这句话的二人如同大赦一般赶紧走了进去,外面的太阳真的是太热了,一般人可真的是受不了呢。
“不知道伯爵和圣女前来寻本郡主所为何事?”古浴笑懒洋洋的杵着下巴询问道。
伯爵将右手握拳搭在左肩虔诚的向她鞠了一躬,用着标准的坛山语说道:“我城圣女对您多有不敬,还请郡主殿下责罚。”
苏木槿扯了一个紫色的大葡萄剥了皮喂给她,温柔的说道:“小小城中圣女也敢对我师妹不敬,随便打死好了。”
圣女身子一僵,低着头恶狠狠的瞪着地面。
古浴笑吃下甜美多汁的葡萄轻笑道:“伯爵呀,她又不是没有嘴巴还用得着你来为她请罚吗?”
在北袁这个以君为主的国家,权力就是一切就是他们的天,像古浴笑这种连他们帝王见了都要低头的人,他们只能俯首称臣。
再三思量以后他对圣女用北袁语道:“给郡主道歉,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圣女撇了撇嘴抬起头来便看见惊为天人的苏木槿正耐心的为古浴笑剥着葡萄皮,心中的怨恨充斥着她的每一个胸腔。
凭什么她就不能拥有爱情呢?既然她都拥有不了爱情,那么,谁都别想有。
想着她就这么跪了下去,双手撑地低着头请求道:“请郡主大人不计小人过,是奴婢有眼不识珠得罪了郡主殿下,请郡主见谅,见谅!”说着便磕起头来。
用得力道格外的重,没一会儿就出现了血印子,两条透明的小虫子吸了她的血便顺着古浴笑的腿爬去。
伯爵有些于心不忍,刚要说点什么就被古浴笑喊停了,打了个哈欠说道:“伯爵啊,你有没有发现近日入夜的城中没有小孩哭声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他才想到好像是有没有哭声,赶紧又鞠了一躬:“多谢郡主还我城安宁。”
古浴笑嘴角抽了抽,什么叫还你城安宁?你城的安宁又不是小爷破坏的。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接着说道:“客气了,还劳请伯爵明日在圣女殿设下法坛供我作法,给此地一片永久的净土。”
于是伯爵感恩戴德的鞠了三躬便被栀寒带着去偏殿拿纸写下要的东西,于是圣女还跪在他们面前。
古浴笑看似漫不经心的跟她聊着天:“圣女呀,你有没有见过一种巫术呢?嗯有点恶毒,哦不对是太恶毒了,居然给孕妇下蛊,让出生的孩子在出生八个月的时候夭折,就连死了以后都痛苦万分。你,有没有见过呢?”
圣女听了她的话明显的颤了一下,假装镇静的说道:“殿下说笑了,我常年居住在圣女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有殿下那么见多识广。”
“嗯呐~”反正也没有打算问出什么,所以她此刻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就是眸底的兴奋快要溢出来了。
眼瞅着伯爵以后拿到菜单过来了,便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们走后,她便伸手拿过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咔嚓的声音无处不在喧嚣着这个苹果的清脆甘甜,就连她眸底嗜血的光芒映在苹果的表皮上也是那么的有姿彩。
她本想问问那药到底有没有作用,但是一想到是自己做的她就不问了,问了岂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就算是上上辈子做的那也是她自己做的。
布了这么久的局终于要收网了,想想就格外的激动,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圣女殿。
送圣女回到圣女殿的伯爵转身就要走,圣女连忙拉住他,不舍得问道:“你不留下陪我一会儿吗?”说着连把他的手往她的胸口摸去。
伯爵连忙抽了回来,冷冷的看了她一样,“殿下交代的物质还没有准备,我还有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