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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娘这会儿算是明白皇帝的意思了,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大天师为西北推一卦。
照此来话,皇帝特意选在这个时辰召她进宫,难不成是故意的?
余念娘的能力整个朝庭有目共睹,用她来激大天师,让他无法拒绝皇帝的这个要求?
帝王果然是帝王,果然思虑周详,深谋远虑。
余念娘嘴角微勾,看向大天师:“早就听闻十年前大天师准确推算出西北战事,如果此次,大天师亦能推算一卦,相信,宁安候带领军队灭掉突厥胜算又多一筹。”
皇帝听着眼前一亮:“余天师说得没错。”殷勤的看向大天师:“不知道大天师可否?”
大天师面色淡淡的看了余念娘一眼,然后才拱手向皇帝道:“即是皇上要求,臣理应应下。”
“那太好了。”皇帝惊喜万分,如果大天师能再次准确推算出西北突厥的动向,那灭掉突厥简直就太容易了。皇帝至今记得十年前大天师那神奇的一卦。西北边境以后也可以永世太平,没有战争。
“请容臣回天道院准备准备。”大天师道。
“好,大天师请。朕等着大天师的好消息。”皇帝和谒亲切的道。
大天师离开御书房回到天道院立刻去了供奉殿上香。
供奉殿里朔着前任大天师的金身,每次做法事前,大天师都会来上一柱香,然后再去准备法器。
而此时的余念娘正在御书房里向皇帝恭维大天师如何如何的厉害。
“……大天师道法高深,玄术精湛,实乃我等学习的楷模,榜样!”
皇帝笑眯眯的看着余念娘,一双眼睛弯成一条缝,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是呀,大天师真乃精世绝材,就算前任大天师也没有如此深厚的玄术。想想十年前,若不是大天师推卦算出西北动向,恐怕那一战危险呀。”皇帝深有感概,接着看向余念娘和谒的道:“当然还有你父亲,没有他的忠义与献生,大天师也不能窥得天机。”
“为皇上,为朝庭这是应该的。”余念娘抬头挺胸,一身正气。
皇帝欣慰的看着余念娘。
“我曾在书中看过,若是推算与国运,朝庭有关的事,那都是一等一庄严的事,不可随意推卦,若是想要准确,都必须是按法事来做。”余念娘认真的看着皇帝:“就像当初我父亲那样。想必大天师也是知道的,所以,当初才联合我父亲在祭祀塔顶做了那场法事,推算出西北战事。”
本来还没觉着,听余念娘这么一说,皇帝也觉得颇有道理。
等大天师拿着法器再次到御书房后,皇帝便疑惑的看着大天师手中的罗盘以及龟甲:“天师就这样推卦?”
大天师并不知道余念娘说了什么,点头:“是的。”
“这次虽不是推算国运,但也与朝庭,我朝军机大事相关,算得上是一场大事。”皇帝慎重的道。
大天师点头:“朝庭大事,军机密事,自然算不得小事。”
“那,天师就这样?”皇帝指着大天师手中的龟甲道。
大天师不明所以。
“朕记得当初大天师推算西北之事的时候可是亲自上祭祀塔顶做的法事,还有天演大师的血祭,这次不做做法事?”皇帝怀疑的道。
大天师愣了愣,很快就回过神来,淡淡的道:“皇上说的是。不过,此次又与十年前不同。”
“请问大天师有何不同?不都是为朝庭推算西北?”余念娘接过大天师的话追问。
“当然不同。”大天师淡漠看眼余念娘,对皇帝道:“臣此次推卦,还需要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皇帝道。
“就像习武之人练武需吸收天地精华一样,天道也一样,卜卦的时候若能根据阴阳调节,事物气息清浊,推算出来的卦会更准……”
大天师的话说得有些深奥,皇帝一脸糊涂。而余念娘心里却隐隐有种感觉。
“……早闻突厥弯刀锋利坚韧,与咱们天朝的刀剑相比,更不易砍断。听说前阵子从西北送回了两把突厥弯刀到兵部,微臣恳请皇上,借一把弯刀给臣。”
皇帝一脸惊讶:“大天师的意思是要借助这个来帮助推算?”
大天师面色不改,点头:“是的。”
皇帝满脸疑虑渐渐变得古怪,复杂,欣喜,好几种情绪混合在一种,表明了皇帝此时内心的复杂。
“即然大天师需要,那朕准奏,稍后便让人送到天道院。”
“谢皇上。”大天师垂首拱手恭敬行礼:“臣会在供奉殿待上七天七夜,待七日后便为皇上献卦。”
“天师需要七日时间吗?好。那朕等着天师。”不管是何种法子,大天师答应了西北推卦,皇帝心情就好了了许多。以前推卦也不见大天师要什么东西辅助,此次却提出如此奇怪的要求,皇帝也想见识一下。
第392章 跟傻子似的(+)()
大天师很爽快的向皇帝保证:“请皇上放心,在皇上泰山封禅前,臣一定给皇上一个答复。”
“好,那辛苦大天师了。”皇帝笑呵呵的道,让黄公公亲自送了大天师出去。然后才看向站在御书房中的余念娘:“其实西北之战后,大天师很少卜卦,准确的说,这应该是朕第二次请大天师亲自推卦。”
余念娘已经收起了脸上的震惊,平静的抬头。
余念娘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认真的道:“大天师玄术高深,七日后定能有好消息。”接着一顿,面露遗憾:“可惜大天师此次没用十年前的法子,臣等无法大开眼界,皇上也无法明日得卦。”
“无防。”皇帝不甚在意的道:“不管大天师用什么法子,只要将卦推出来便可。再者,提起血祭,朕总觉会想到因此而去的天演大师,所以总觉得有些不妥,如此这样,也挺好的。”
“皇上仁慈!”余念娘大赞,接着恭敬的道:“不过,臣以前在一本天书上看到过,其中有提到血祭,说只要提供血祭者一碗鲜血即可,并不会伤害其人。不过,到底是哪本天书上,臣一时也记不起来了……”接着抬手向皇帝行礼:“如果没其它的事,那臣就先下去了。”
皇帝朝余念娘摆了摆手,待余念娘出去后,蹙起眉头。
黄公公静静的立在一旁,不敢出声。
好一会儿,皇帝脸上的表情才动了动:“余天师的意思是说血祭根本不用献出生命,只需要血?”
黄公公眼皮子狠狠跳了两跳,低着脑袋,恭敬的道:“回皇上,余天师刚才好像是这个意思。不过,她好像也说过这与修为的深浅有关系。”
“是吗?”皇帝皱起眉:“我怎么不记得她有说过这话?”
“兴许皇上当时心里想着其它什么事吧?”黄公公呵呵笑了笑,又道:“而且,余天师也说了,好像在哪本天书上看见过,就是说也有可能是她记错了。”
皇帝怀疑的看眼黄公公,黄公公忙恭敬的低下头。
而余念娘回到卦相馆后,便一直坐在后院中,这一坐就是两个时辰,连姿势也没变过。
孙妈妈和玲珑也不敢去随意打扰她,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不敢离开。直到保和堂药铺的伙计来送东西,孙妈妈才去了前面。
保和堂药铺东西货真假实,孙妈妈常去买药,掌柜的早就将她认熟了,而且也知道余念娘和池朗宜的关系,于是,后来,掌柜的便承诺,只要孙妈妈需要买药,只管说一声,或者捎个信儿,掌柜的就派人直接送过来。
这送药的伙计一来二去也和卦相馆的人熟了,特别爱跟玲珑贫嘴。将药拿给孙妈妈后,伙计也不急着走,跟刘妇人和杨凯有说有笑。站了半天也没见玲珑出来,他便好奇的问孙妈妈:“妈妈,怎么不见玲珑姐姐呀?”
孙妈妈正烦着呢,一听,拿眼斜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是来送东西的,还是怎么滴?”
一听这话不对,伙计立刻赔笑道:“孙妈妈您误会了,我就是想问问余姑娘,怎么也不见她,是不在馆里吗?”
一旁的杨凯顿时也想起来了,余念娘回来后好像进了后院就没出来过,这可不像她平日的作风,也忙向孙妈妈问道:“是呀,我师妹今儿在后院干嘛呢?”
孙妈妈拿杨凯就当自己人,闻言,愁了脸:“不知道呢。姑娘从宫里回来就一直坐在后院,不吃东西不喝茶,不说话,啥也不做。”
“啊?”杨凯惊讶张大嘴巴:“难不成是皇上为难师妹了?”
孙妈妈摇头:“应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