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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啊!我为大老板做了那么多事,他的半壁江山就是我帮他打下来的!凭什么这个女人一出现,就把我流放去埃及!”简玉语能想象出六子说这段话时张牙舞爪的模样。
“不是流放,是叫您带商队去埃及。这是很重要的使命,大老板是看重您才派您去的。”无披要么是忠犬,要么是喜欢六子。
“你知道去埃及要多长时间吗?三五年都不够!这不就是要我回避,给这个狐狸精让位吗!我六子才不会唯命是从的女人!”
六子说罢,又气呼呼地冲进来。简玉语真怕她了,因为痛,腰杆子再硬,也不能忽略“很痛”这个事实。她迎着走来的六子大喊:“那个大老板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有本事把他叫来和我当面对峙!”
“你还想见他?我要让你们生死两隔。om”六子掐住简玉语的脖子要使力。简玉语急中忙喊:“你不是说要慢慢折磨我吗?要是这样简单把我掐死了,还有什么乐趣?”
六子回过神,松开手颇为可惜地看着简玉语,“差点忘了,算你聪明。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弄吃的来,不过也是有毒的。”
简玉语悻悻然地瞪着她,点点头。六子欢天喜地的走了,无披等他女主子走远才进来,在圣女身边蹲下,眼里尽是哀愁和怜悯,但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意思。简玉语不喜欢妄想,不过苦中作乐的本事很在行,她用烂了的嘴费力勾出一丝笑,断续地说:
“你女主子是不是偏执型人格?还有精神分裂症和狂躁症?”
无披怔了怔,点点头,“对的,你也知道啊。”
这回换简玉语呆了。她看玩笑说的都是现代学术名词啊,战国时候的人哪里能知道?“你知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因为大老板也是这样说她的。”
“什么?”简玉语更吃惊了,一时片刻竟忘了痛。她试着撑起身子,口齿不清又急切地问:“你们的大老板到底是谁?我认识吗?叫什么?”
“六子不让说,我不能告诉你。”
“你是狗吗!你跟错主人了!”
“无披,你在跟狐狸精说什么呢。”六子回来了,两手端着一个大漆盘,上面鱼肉蔬菜果酒一应俱全。简玉语顿时发现她除了疯癫以外,还挺浪漫。
六子把大漆盘在简玉语面前放下,盘腿坐好,拿筷子夹起食物往简玉语嘴里送:“都下了毒的,不过你尝不出它的味道,就当佳肴吃吧。”
简玉语欲哭无泪,恨得牙痒痒也只能乖乖张嘴接住。这次是真逃不掉,只能等毒死了,万万没想到摊上一个没用的金手指竟然能致命!不过这饭菜的味道的确很好。
一日三餐包括喝的水都带毒,所以不用很多天,简玉语就感觉到毒性在体内越来越强势。她东西吃得越来越少,好不容易吞下几口,就会吐出一半。某天六子拿来张铜镜给她照,一看真被自己吓倒了――这种吃了就睡的日子把她养瘦了两圈,脸颊凹陷蜡黄,印堂发黑,眼里全是血丝,嘴唇青乌。自从被揍后就没有洗过脸,伤口都已经结痂,会让强迫症患者有抠下来的冲动。
“是不是变丑了?如果能一直这样丑下去就好了。”六子笑得桃花灿烂,丰满的胸部直抖。为爱痴狂的女人简直可怕。简玉语想好了骂词,但脑子一转弯又咽了回去。――骂她不就等于骂自己吗?不过自己比较有人性,因为虐得是自己。
又过去几天,毒性已经到全身各处,她都能听见毒/药份子们在心脏外面敲门的声音。真不行了。她吐完,蠕动千疮百孔的身体,想换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等死。安静闭了会儿眼睛,突然想起今天没有看到六子。
是不是有人发现虐人狂六子的罪行把她抓了?然后马上就会来救她?
唉,自作多情的老毛病又犯了。
想罢又闭上眼睛――外面是大好的天气,她却要在这里告别此生。上天给的第二次生命又要荒废掉。她本还想着把上辈子没活完的都活一遍,做不到轰轰烈烈永垂不朽,也要活出自我挑战人生吧。
唉,真想再多活一会儿
朦胧中有响动,很强烈的响声,隔了遥远的距离传到她耳朵只剩下沉闷的回音。紧接着一束光照在脸上,太刺目,不得不睁开一条缝然后简玉语看到了上帝。
棕发棕眼的上帝。
好眼熟
不对,这不是上帝,是死神!
二二 不让你先走()
(是因为期末到了,大家都在k书,才没时间看魅女的。om――我怀着这样乐观的想法,继续努力着)
顾弄白迅速往奄奄一息的简玉语嘴里塞进一颗保命丹药,抱起她快步走出这间罪恶屋子。
走廊上候着三个人,表情都不轻松,见大老板出来,顿时停止窃窃私语,默默跟在后面。六子已经被关起来,等着大难临头。顾弄白面无表情,一声不吭,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的顾弄白是包在人形外衣下的恶鬼修罗,随即可以钻出来噬人。
他将简玉语抱进另一个房间,刚放在床上,三人中的一个就走过来,把住女子的脉。顾弄白守在旁边,纹丝不动地盯着她的脸,全身绷紧到极限,四肢百骸都到了最紧张的一步,如果老医师说错了哪怕一个音,他就会爆炸,把这里的一切都毁了。
“中毒很深,虽能救活,但会落下严重的后遗症。”老医师擦擦额上的汗水,比顾弄白还要紧张,因为他手里有两条命,一条是简玉语的,一条是自己的。
“少废话,快救人。”顾弄白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像在冰窟里冻了七七四十九天,整间房的气氛随之降到冰点。
老医师打了个寒颤,赶紧在随身箱子里翻找。修鱼最镇定,还敢上前跟盛怒中的顾弄白说话:“顾老板,要不我们先出去,守在这里也医不好玉语姑娘。”
“我不走,你们都出去。”顾弄白说完在床边坐下,眼睛一直放在简玉语脸上,把周围的人都当成空气。修鱼无奈摇头,转身对站在门口的文弘丢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房间。om
修鱼关好门,文弘立刻低声问:“都伤成那样了,真能救活?”
“你这话要是被顾老板听见,人头要落地的。”修鱼瞪了一眼这个年轻人,“倒是你跟过来干什么?看热闹?”
“能让顾老板这样重视的女人,我早就想见一见了。不过打残了,看不出长相。”文弘有些惋惜,“六子胆子也忒大,我早知道她会闯大祸。”
“把她关好了吗?”修鱼问。
“放心,眼睛蒙着,倒吊起来绑的。我先抽了一顿,忍她很久了。”文弘呵呵一笑,心情不知道多舒畅。忽然眼中精光一闪,用更低的声音问修鱼:“你说顾老板会杀六子吗?”
“顾老板不杀人,都是绊脚石把他名声弄坏的。不过这也公平,绊脚石替他办事,他替绊脚石背黑锅。”
“那就麻烦了。如果不把六子杀了,迟早会变成更大祸害。”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悠闲地走远去,与此同时房间里,却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顾弄白撸起袖子打下手,老医师有些受宠若惊,连声说对不住,被烦躁的男人瞪了一眼后没敢再吱声。
简玉语的情形非常不乐观,如果是外科手术,会比较容易救治,中医在顾弄白看来更像是民间巫术之类的玄学,就算非常仔细地从头看到尾,记住每个步骤,也搞不清中医到底做了什么。
顾弄白接到无披的报信后,立刻从秦国赶到这里,经过洛阳时抓来这个“中原最厉害的神医”,据说对解毒非常高明。他匆忙之急,连神医的名字都没问,只知道是个半人,和传说中的扁鹊一样能看见人的五脏六腑,还能和病人筋络相连,然后用内力把毒逼出来。
“这姑娘除了中毒没什么大碍,身上的伤口包扎一下便能好。只是毒已经蔓延全身,要是换了别的医师早就摇头放弃了。但是我不一样,只要是中毒,刚刚死的我都能救活。”老医师扭头得意地看向顾弄白。可是顾弄白根本没在听,自始至终都看着简玉语,跟刚才的隐忍不一样,现在的他眼里除了担忧,就是非常担忧。
老医师被无视了,并不气恼。他喜欢痴情的人,想当年和自己的老伴也经历过生死相依的场景,对顾弄白此时的心情非常了解。“大老板放心,这个姑娘我一定会救活了。”说着,两手缠住她的腕发功用气。
半柱香的工夫,简玉语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