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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欢话没说完,赵玉的手机忽然响了,电话是大飞打过来的。
“喂,组长啊!”接通之后,大飞激动地说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咱们昨天晚上猜的事情全中!
“你猜怎么着?我已经找到冯琳老师的私人医生了!结果,把冯老师的病历拿出来这么一看,老天,原来,她在脑溢血之后的三个月就开始恢复了!两年前甚至就可以下地走路了都!
“所以,你要说她还坐着轮椅,那肯定是装的!”大飞越说声调越高,甚至连旁边的梁欢都能听到。
看来,由于大飞一直在寻找这位私人医生,所以他并不知道,冯琳已经落网的事情。
“嗯……好,好,好样的!”赵玉没有工夫跟他多做解释,便只随便好夸赞了他几句。
然而,就在赵玉想要挂掉的电话的时候,大飞却又紧跟着来了一句:“对了,赵组长啊,有个事我也得告诉你一声。嗯……根据那个私人医生的交代,说冯琳老师虽然脑溢血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她却不幸得了另一种病,而且……是致命的淋巴癌,已经……没多长时间了……”
“啊!?”听到此话,赵玉不由得大吃一惊,整个人蓦地愣住。
“怎么了?”看到赵玉吃惊的样子,梁欢和萧国峰亦是大惑不解。
“哦……好……好的……知道了……你辛苦了……”赵玉又和大飞简单地交待了几句,这才挂掉了电话。
此时此刻,赵玉忽然感觉心头像堵了块大石头似的,异常沉重。之前因破案而产生的喜悦早已灰飞烟灭。
“小赵儿,没事儿吧?大飞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还不知道咱们已经破案了?”梁欢急促地追问。
“我想……”赵玉无奈地摇头说道,“这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
晚上7点半,容阳重案组的庆功宴,在一家豪华火锅店的雅间里进行。
然而,和以往的庆功宴不一样,探员们围坐在香飘四溢的火锅旁边,并没有半点儿喜笑颜开,欢欣鼓舞的样子,甚至都很少有人动筷子去锅里夹肉。
就在冯琳与梅芳被捉拿归案之后,连半个小时的光景都没用到,云州警方便在赵玉提供的地址处,找到了冯阔。
据说,冯阔的藏匿的房间内堆满了各种食物,足够他吃上半年的都,足可见都是提前精心准备的。
随后,云州警方又顺利地捉到了另一名嫌疑人张海波。就此,这场越狱案和绑架案全部顺利告破。
当然,作为赵玉和毛伟所率领的容阳重案组,自然是功不可没,首当其冲,其威名甚至都传到了省厅,获得了省领导们的高度评价,简直把局长栾萧萧美坏了都!
自从栾局长临危受命,走马上任以来,不管遇到什么样子的案子,容阳分局全都能力挽狂澜,战无不胜,对于自己的业绩来讲,自然是大有裨益。
而栾局长更加清楚,容阳分局之所以能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有一大部分的功劳都要属于赵玉!
这个今年才刚刚转正的小伙子,如今已经成为了容阳分局的招牌神探,甚至在整个秦山都名声大噪!
不过,此时的赵玉,却并没有任何欣喜之色,他和其他探员们一样,坐在火锅面前在默默地想着自己的事情。
每桩罪案的背后,都有一公升的眼泪!
通过冯琳的案子,金队长的这句话,再度让赵玉有了深刻体会。
虽然案子结了,越狱案和绑架案已经真相大白,可是在这两件案子背后隐藏的故事,却是那么得引人深思。
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情理之外。
冯琳作为一个母亲,为了洗脱儿子的冤屈,而不惜对抗法律,铤而走险!这种行为乍看上去,有些鲁莽贸然,乃至疯狂!可是如果仔细体会的话,却又不得不令人惋惜与敬佩!
其实,冯琳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在自己瞑目之前,能亲眼看到儿子的沉冤昭雪!她费尽心机,不过是想要利用自己的双手,来拯救冯阔!
可是……她最终还是失败了!
其实,她的失败并不是因为遇到了赵玉,而是因为她忽略了一个最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兰书平不见得一定是刘娇案的真凶!
此刻,赵玉又把案情推演了一遍,他觉得,如果兰书平真的是凶手的话,那么在孩子被绑架的那一刹那,他的心理防线很可能就崩溃了,不可能表现得如此正常,浑无破绽!
“组长!”李贝妮夹了一片涮肉,说道,“今天我参与审讯的时候,冯琳坚持声称自己就是杀了刘娇的凶手,还说,是她因为自己有恋子情节,看不惯刘娇跟儿子的亲昵,所以才亲手杀了刘娇!”
“那不可能啊!”张景峰说道,“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刘娇遇害的时候,冯老师正在南方拍戏呢!而且还在当晚出席了一场公众活动!不光是电视台录了像,电台还语音直播了呢!天底下,没有比这个不在场证明更牢靠的了!”
“对呀!”李贝妮撅嘴说道,“她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替冯阔顶罪而已,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了!师兄……”
这时,李贝妮摇了摇赵玉的胳膊,说道:“要不然,咱们帮帮冯老师吧?”
第478章 难度在哪里?()
“来,弟兄们啊,喝酒,喝酒……”就在李贝妮说话之后,毛伟忽然举起杯子,对众人说道,“这案子咱们破得这么漂亮,怎么也得干一杯嘛!这可是庆功宴啊!栾局会为咱们买单的!”
“是啊,是啊……”在众探员的附和声中,大家这才举杯相庆。但是,由于人们心里还在想着冯琳与冯阔的事情,场面多少显得有些尴尬。
“唉!”放下酒杯,毛伟这才语重心长地对李贝妮说道,“贝妮啊!你可知道,要想调查10年前的公寓杀人案,可是没有咱们想象得那么简单呢!
“首先来说,案子的调查权归抹阳分局所有,咱们没有权限。
“其次,不要忘了,这件案子已经定罪,可并不是一桩未结悬案!也没有什么10年期一说!”毛伟将啤酒倒满之后,说道,“所以,烙饼得翻个儿啊!你们想想吧,如果别的警局想要来咱们这里调查一桩已经结案定罪的案子,咱们会是什么反应?”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小白挑眉毛应了一句。
“比这还厉害!”毛伟摇头说道,“会不会,感觉他们是在骑着咱们的脖子拉‘什’呢?”
毛伟的话,话糙理不糙,一下子就说明了重点。
“要是放在往常,咱们还能寻求正规渠道,让领导们去解决,去申请,因为毕竟牵扯到一场冤狱嘛!领导或许会批准,让抹阳分局重查此案的!”毛伟继续道,“但是,不要忘了,抹阳分局刚刚出了什么事?
“傅剑星如果不死,依照那个人的性格,他或许还有可能会为冯阔翻案!
“不过可惜的是,这位抹阳神探已经不在了!他们警局刚刚遭遇了一场浩劫,所以,在这个时候,领导们怎么可能批准申请呢?”
“啧啧……”张景峰砸了咂嘴,说道,“老毛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如果咱们递交了申请,所有人都会认为咱们不但狂妄自大,而且落井下石,这是在寒碜他们抹阳分局呢!那……那就等于是得罪了整个秦山警界啊!”
“没错!”毛伟叹道,“咱们容阳分局刚刚破了绑架案,而且还给省队提供线索,抓获了越狱犯!现在风头正盛,别的警局都看着咱们眼红呢!
“如果咱们真的递出了这么一个申请出去,那岂不等于自讨苦吃?得罪领导,得罪同事,所有人都会以为咱们居功自大,不可一世!那些眼红的人,指不定会怎么说呢!”
“不对!”谁知,毛伟说完,李贝妮忽然说话了,“毛组长,老张,亏你们还是重案组的元老,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我们当刑警的,不就是为了查找真相吗?
“你们忘了?如果冯阔真是冤枉的,他已经蹲了10年大牢了,”李贝妮激动地说道,“现在这么一闹,他一辈子将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我们现在既然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查?”
“也许……冯阔并不是冤枉的呢?”张景峰回了一句。
“冯老师冒了那么大的风险,如果冯阔不是被冤枉的,那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呢?”张景峰说道,“冯琳虽然是冯阔的母亲,但是,她不可能百分百确定,冯阔就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