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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翠不敢犹豫,马上答道:“这个事情晴翠已经回答过主人了。”
凌言听了,忽然仰天哈哈大笑。
望着晴翠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所以即使你欺骗了我我也不会责罚你?”
说着,凌言大瞪着眼睛,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
晴翠看着凌言的可怕表情,身子开始略略发抖,这样的主人自己从没见过,主人总是理智的,美好的,何曾像现在一般?
凌言见晴翠不语,长臂一伸,一下子把晴翠拎了起来,朝那堵高高的围墙飞去。
晴翠见了惊恐万分,她曾见过太多次主人把那些犯错的黑衣人轻描淡写的扔进那边的黑暗里,于是那些被封了穴道的黑衣人被成了那些人的美食。那场面血腥恐怖。
而今晚,自己就要经历那样的经历吗?
这个的世界里生活的就跟神仙一样,而到了那边,真是比地狱还恐怖的地方。
晴翠想到这里,一下子拉住了凌言的袍袖,声泪俱下道:“主人,晴翠知错了,主人,晴翠知错了,晴翠什么都说。”
凌言听了,面色才稍有缓和,直接把晴翠仍在墙边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晴翠哭的泪流满面,抽泣道:“是彩蓝不小心跑到了外面去玩,结果进了那些养着毒物的房间里去,吓到了。而云小姐因为寻找彩蓝也追了过去,一同受了惊吓。”
凌言皱眉道:“就这些?就这些悠儿就会连问都不问一声就想离开这里?还有,那个大门不是一直关着的吗?她们怎么过的去?”
说着,凌言又恢复了暴怒的状态。
晴翠见了吓的整个人哆嗦起来,断断续续道:“还有,后来,大门就关闭了,而她们有没有及时回来,就被关在了那边。那晚天黑的很早,他们看到了那些残废的圈养毒物的人。”
晴翠的声音越说越低,凌言的神情也愈发的恐怖。
“什么?”凌言高声的喊道:“你说她们在天黑之后被关在了那边?”
晴翠已经哆嗦成了一团道:“主人,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属下原本只是想吓吓她们的。属下……”晴翠已经被凌言的表情吓坏了,并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凌言的眼睛变成了赤红色。
高声喊道:“是谁把大门故意敞开的?又是谁后来关的大门?”
这一声是对着那些黑衣人吼的。
人群中马上出来了两个人,哆哆嗦嗦道:“主人,小的们错了,不过,这都是晴翠统领吩咐的啊!”
两个人跪在那里,使劲的抖着,磕头如捣蒜。
凌言见了二人,一句话不曾说,而是直接飞起身形,一手拎了一个,直接扔过了墙去。
马上,墙的那边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嘶喊声,但是,声息很快消失了。只剩下一些不知是什么发出的奇怪声响。
在场的黑衣人看了都吓得浑身发抖。
那天的事情,其实很多人是知道的,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是要是追查起来,怕是还要扔过去几个。
那边的恐怖这边的人深刻的知道。
谁都不想成为这个黑暗中被撕咬分食的冤魂。
凌言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恐惧,而是直接走到了晴翠面前,用手指捏了晴翠的面颊抬起来,盯着晴翠看。
晴翠此时也已经吓的呆了,她也没有料到那天自己的一时兴起会引起这么大的后果,要是预料到了,也许,也许自己不会那么做吧?
凌言看着晴翠一字一句道:“记得你是我从外面捡回来奄奄一息的孤儿,然后精心抚养长大的吧?”
晴翠哆嗦道:“是,主人,晴翠知道,这些年多亏主人照料,不然晴翠早已死无葬身之处了。”
凌言又道:“记得这些年是我一下一下的教你武功,然后信任你,让你做了统领,管理这些的黑衣人的吧?”
晴翠的眼泪汹汹而出,道:“主人,晴翠真的知道错了,晴翠本来也不想伤害云小姐,只是看她日日迷着主人心里觉得气愤,才会一时不理智,做了这些让主人难过的事情来,请主人责罚。”
凌言冷笑道:“怎么?是一时不理智,不是蓄谋已久吗?那为什么偏偏赶在了我不在的时候下手?明明就是蛇蝎心肠,要我怎么放过你?”
凌言说的及其大声,满眼的愤怒。
因为,凌言比谁都知道被关在那边的可怕,可以想见云悠那么单纯的女子,从不接触外面险恶的世界的人看到那样的景象会多么惊慌失措,怪不得彩蓝会被吓的犯病。怪不得悠儿说要离开这里。原来都是因为,墙那边的秘密被发现了。
想着,凌言的心头怒火又高了几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自己曾经十分信任的晴翠,怎么,妒忌悠儿吗?想要左右自己主人的人生吗?
凌言想到这里,心头怒火中烧,挥起手,狠狠的给了晴翠一个耳光。
灯笼的映照下,晴翠的面颊马上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迹。
晴翠大哭着,道:“主人,你怎么责罚晴翠都行,但请不要把晴翠扔到那边去,晴翠还想跟着主人,将功补过啊!”
凌言冷冷的听着,看着晴翠,一字一句道:“你可知我们的规矩里背叛主人那一条是怎么写的?”
晴翠听了,浑身颤抖,拉着凌言的衣摆颤抖的大喊道:“主人,主人晴翠只是一时糊涂,晴翠从没有背叛主人啊!晴翠对主人一直一心一意。”
第63章 什么才叫可怕?()
凌言听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道:“这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一件事。不过,把你扔过去,我还是觉得便宜了你。”
说着,凌言伸出手,在晴翠的肩头拍了两下。
晴翠立即缩成了一团,额头的汗珠“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忍着分筋错骨手给自己带来的无法言语的巨大痛楚。
晴翠用力喊道:“谢主人手下留情。”
凌言听了却冷哼道:“还没有完。”说着,对着黑衣人一挥手道:“把她吊在墙头上一天两夜,让她好好看看外面那些人是怎么活着的。”
凌言刚刚说完,那些黑衣人便立即拉了晴翠,不顾她如何的痛苦直接绑了把她带到墙头吊了起来。
凌言此时的怒火还是没有消,扫视着众人道:“你们都给我记住,背叛我的人,我都会严惩。”
说着,一转身,朝自己的院子里而去。
那些黑衣人,互相看着,不知所措,都有些颤抖,直到看到凌言真的进了院子,不会再出来。众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凌言快速的走进了院子,用力压抑着自己的满腔怒火,这次,晴翠让自己太失望了。
她从小跟着自己,自己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的看待,虽然这里不会像宫里一样娇生惯养她,但如今的她也算是请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更是,在这群黑衣人里可算是尽得真传。
可是,难道是自己对她太好了?她居然敢用这么恐怖的手段对付自己喜欢的人!
凌言由于心情过于波动,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花丛中,那里原本就有一个水池,里面有一眼活泉,用来浇灌月季之用。
此刻,凌言便坐在了泉水边,看着泉水细细的流淌,心里纷乱难解。
怎么办?彩蓝又疯了,悠儿要走。
彩蓝疯了可以找石典来再治疗。可是悠儿要走怎么办?
明明她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怎么见过这等丑陋之事,丑陋之人,也许,她现在看到自己都会害怕,恐惧与自己在一起哪天也会被扔到那边去。
凌言痛苦的垂着头,责罚晴翠容易,杀了黑衣人杀鸡儆猴也容易,可是悠儿对自己的印象已变,自己要怎么办?才能消除悠儿对自己的恐惧?
凌言随手揪了一朵月季,在水池边,用他那纤长的手指一瓣一瓣的揪着,不知不觉回想起当初,母妃初亡的时候的情景。
那时候,自己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可爱。
走到哪里,宫女太监们都喜欢的想要摸一下,那些奴才们发现父皇喜欢自己都想要到自己的宫里当差。
可是,母妃去了,父皇病了,一夕之间,后宫里的气氛就不对了。
记得那天,烈日当空,自己和大了自己几岁的大哥在湖上划船游玩。
那条船其实本不该划出去的,因为它太小,不该皇子们玩耍,那是太监们采莲子才用的小船。
可是大哥不依,非要那条船出去,说才有意思。
自己那个时候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