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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亦烽见凌络琦一副醉意朦胧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看这样子,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他知道凌络琦的酒量不好,可没想到会差成这样。按理说,雪酒根本不醉人,不过雪花宴中还有一种专供冰酒,是专为不喜爱清酒的人酿的烈酒。
看来,这丫头是在阴差阳错中误吞了这种烈酒。
本想着她睡着了,今天就放过她,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来劲了。
不过,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可爱。
“络儿?”他试着唤了她一声。
凌络琦歪头,仔细想着什么,朝他开口道:“络儿是谁?我,我跟你说,我叫络凌琦,唔,不对,是琦凌络,嗯我,我叫什么来着?”
这丫头,还真的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了。
不都说酒后吐真言吗?
这个样子,想套她的话简直是做梦。
如果现在待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那她岂不是自己被谁吃了都不知道?
“络儿,告诉我,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
“络儿?”
“喜欢?我,我喜欢酒。”
炎亦烽:“”
彻底拿她没辙了。
“那,谁是对你最好的人?”炎亦烽都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了,可心里面就是拼了命地想要确认一件事情。明知,自己对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好。
她本走的是一条单行线,但为了自己,硬是扭曲了这条线,将自己缠了进去,被伤得千疮百孔。
本以为她又会语无伦次的回答,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对他兴高采烈地说:“对我最好的人是银淏哥哥,他好帅,好聪明,行踪像神仙一样,我最喜欢他了!”
炎亦烽一听立即惊了,在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居然还能清楚地叫出一个男人的名字,还叫得那么亲昵。
不到半秒,炎亦烽的眼色阴鸷沉默得可怕。
银淏哥哥?
银淏哥哥是谁?
她都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一声亦烽哥哥。
凌络琦只有一个哥哥叫宫粼,那么这个银淏
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可一时之间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想不起来此人是谁?
没想到在这四年中,他不在的日子里,他的络儿就已经被又一个男人趁虚而入了。
当年就连寒朔都不再入她的眼了,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银淏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本事。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他就应该哪怕掀了天,也要把凌络琦找出并扛回来。
“络儿,银淏哥哥是谁?”炎亦烽再次逼问道。
凌络琦一脸开心道,“银淏哥哥就是把我救回来的人呀。”
炎亦烽神色大震,这些年他一直查不到那场爆炸中除了他们,还有没有别的人出入,原来是那个叫银淏的人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络儿给救走了。
一个救命恩人对于络儿在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意义重大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他炎亦烽长这么大以来什么枪林弹雨没经历过,居然心里面也会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你是不是银淏哥哥?”
听到这个问题后的炎亦烽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眼底沉得如同伸手不见五指的夤夜,徒手伸向了她胸口,毫不怜惜地徒手撕开了她身上那件圣洁如白雪的衣料。
霎时,衣料如飞絮般从床上飘落于地下
第465章:【百年雪花宴】艰难之夜()
陌生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男女之间的悸动,在瞬间,激出了凌络琦的一丝神智。
他要干什么?
许是见到凌络琦变得安静了很多,他的吻,由刚烈转变为了浅尝辄止,像是在慢慢引导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在轻轻吻着她的同时,手探进了她的裙底,霎时,激起了女孩的颤栗。
她如同一根紧绷的弦,全身紧张,却因为醉酒的关系,并不知道此时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究竟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
男人的指法好似弹奏的乐手,一点一碰都沾满了灵魂,可在撒上她身体的同时又像是点着的火,溅在身上是辛辣滚烫的,轻易地吊起了女孩一点一滴的娇吟。
凌络琦半遮半掩又手足无措的状态,落在男人眼里的样子美极了,那是一种点燃极致的美,比他见到凌络琦身披白色纱裙的样子还要窒息。
他的唇息带着少许冰冷的薄荷味,一路攀岩到了她的耳根,低声道:“络儿,乖,放轻松点”
男人的声音格外的低沉磁性,像是有魔力似的,在他的诱导下,凌络琦的呼吸开始平稳了很多。她睁着一双漂亮的水眸望着他,亮晶晶的,似乎是在看什么很好看的东西。
“络儿,试着感受我,不要紧张。”炎亦烽带着凌络琦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炎亦烽从未料到自己也会那么疯狂,竟然趁她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想要完全将她占为己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那么强烈过。当他浑身是血、跨越了一个又一个的修罗场,自己才知,那些所谓什么君子行为的喜欢都是荒谬之谈,只有得到才是根本。
只是,他忽视了醉酒后的凌络琦向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凌络琦的手心很软,软嫩软嫩得直戳人心痒痒。小丫头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摸了两遍,然后就歪着个脑袋,迷迷糊糊又好奇地问道:“咦,你怎么也有沟啊?”
炎亦烽:“”
沟她个鬼,那是他的胸肌。
凌络琦神志不清地又摸了摸自己的,呼声道:“嗯我的好像,比你大!”
见凌络琦可爱的样子,炎亦烽唇角上扬着,眸色沉得深邃,手掌带着微许邪佞的意念,慢慢地探索上了女孩既柔软又高耸起的地方,诱声道:“络儿,这个地方还是适合我比较好。”
她身上的布料很薄,已经被他撕得所剩无几,可好玩的是,她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可凌络琦这丫头的反应也不慢,忽然觉得胸前凉凉的,空空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开始苏醒了,似乎正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变成这样应该是眼前男人的杰作。
顿时,她就不高兴了,醉醺醺道:“不,不公平,凭什么就许你撕烂,不许我撕?”
“是哦,确实有些不公平。”炎亦烽处变不惊地笑,“那,络儿也来撕我的吧。”
“嗯这才公平。”
下一秒,凌络琦就徒手去扯他的领带。
炎亦烽觉得,络儿似乎真的对自己的领带情有独钟。
可醉酒的凌络琦根本不会解领带,只是毫无章法地用力扯,扯呀扯,就是扯不断,还好眼前的男人还算皮糙肉厚,不然还真怕脖子被她给扯下来。
实在对她没有办法的炎亦烽,直接一手松了自己的领带,亲手交送到了凌络琦的手上。
怎么办,今天的暧昧之夜看来注定是完不成了,全程的气氛都被凌络琦奇迹性地搞砸了,好像反过来是他在逗一个女孩子玩似的。
凌络琦两手扯了扯炎亦烽的领带,后来,破天荒地起身,半跪在了男人的身前,用自己手中的领带,大张旗鼓地将他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炎亦烽:
凌络琦认真地将他绑好后,满意地笑了,迷糊道:“告诉你,你,你跑不掉了!”
后来全程都是凌络琦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我是女王!”
炎亦烽一时之间被凌络琦弄得哭笑不得,而后,手随意扭动了两下,就挣脱了领带的束缚。
“嗯,领带怎么松了?”
知道跟此刻醉得不省人事的凌络琦交流是行不通的,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男人徒手抱起,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没事,总有方式能让她清醒的。
自雪花宴前夜散后,溪然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老本家,科研室。只是,途中还有南势侦这个死皮赖脸地追了过来。
见往西那个认真进行科研实验的溪然,南势侦心中五味杂陈,最后摊手一笑,“唉,我家的然然小宝贝还是老样子,又把可怜的我甩在一边了。”
索性,南势侦还真的跟狗皮膏药似的就坐在溪然的实验室了,貌似只是欣赏她一个人干任何事情的样子都是赏心悦目的。
只是,他殊不知背对着她的溪然嘴边难得扯出了一丝笑。
后来,他只听地上‘哐啷’地一声,立刻起身,第一时间朝溪然那边奔去。
“然然,没事吧。”
溪然转过身,慢悠悠地看向他,耸耸肩膀眼底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