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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明天上午的会议”
“会议取消。”还没等那人说完,宫迎飒就打断道。
“是。”他才不敢在总裁面前表现出半丝犹豫,果然‘是’这个字,是这个世界上最靠谱的词眼。
宫迎飒淡凉的眸色中透着几分复杂,看着昏迷中的凌珖,见她又有细微的冷汗渗出,摸了摸她的手,又是冰凉的。
于是,他出门,亲自准备了一盆热水,然后回来将她身上的冷汗细细擦了个干净。
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冰冷的感觉,他的后半生凉了半个世纪,现在又是这种心爱之人临近死亡的感觉,给他带来了来自灵魂的恐慌。
他眉目蹙起,心生怀疑,究竟是什么触发了你的记忆?
雷声?
还是,下厨?
是我们之前的回忆伤到你了,还是有关别人的?
一想到有关别人这个可能,他的拳头就不由自主地握起,为什么这么不安呢?
“扎缪,对不起”
“不,你不能”
“没用的。”
宫迎飒听到了她睡梦中的呻吟,立刻赶到了她的床边,观察她的情况,听她口口声声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的心同时也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划过,不会一下子致命,却是无边无际的折磨。
他会是谁呢?
在你心中,又是占据了什么地位?
在我离开的那些年里,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只要想到她怀着身孕,还在漫漫长夜中孤独地奔跑,他就恨不得一枪崩了自己。
是他,改变了她。
让她从无理取闹,变得宽宏大量;让她从可爱率真,变得凝练深沉。
将一个人,变成了另一个人。于是那所谓另一个人,也推开他了。
凌珖的意识还被囚禁在噩梦中。
梦里,那是一场雷鸣交加,永无止境的雨夜。
她一个人蜷缩在破烂不堪的废弃房子里,自从分别后,她就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有家不能回,那里已经是龙潭虎穴。自己的父母又毫无消息,心中唯一认定的那个人,也终究是将她给甩开了
她突然性地怀着身孕,可是,居然一天连饭都没有吃。她这个样子,别说保住孩子了,指不定脸自己的命也要搭进去了。
她暗自嘲笑,凌珖,离开了他,你就废了吗?你真的好没用。
可她能怎么办?
没有他在身边保护,她也没有了勇气抗衡。天知道,正是因为有他站在自己身后,哪怕他不会出手帮她,她都会有种很踏实的安全感。正因为有他在,她才会尽力表现自己,胆大妄为。
如今,自己正在被敌方组织四处追捕,她一个人无依无靠。
为了他,她的势力损失兵马惨重,已经撑不下去了。
越想心里越感到一片惨淡,眼泪也一颗颗黏在了膝盖裤腿上。
爸爸妈妈到底去了哪儿?
为什么一点音讯也不带给我?
如果你们在的话,就好了
只有一个人被困在漫漫长夜的时候,才会感到来自灵魂最深的孤寂,思念起那些即将消失在记忆中的人。
就在此时,她好像听到了一声‘啪嗒’落地的声音,含泪的眼睛蓦然张大。
她寻着这个声音找去,居然看到了有名伤势惨重的男子晕倒在了地上。他看上去,好像要奄奄一息了,可当她好奇走过去的时候,那名男子突然睁开了眼,也吓了她好一大跳。
他的脸上看起来好恐怖,遍布交错的伤痕,让人看得心生寒凉。
男子虽说眼睛睁开了,但是却故意对她视而不见的样子,八成是料到这种小姑娘看到可怕的人定是会吓得逃跑吧。
不过,凌珖此刻心中的想法是,他应该还有救,只要挣扎,就有希望。
但是她才衍生出这样的想法,没想到那个男子就好像要即将闭上了眼的样子。
这让她心里突然很不开心了起来,他怎么又轻视生命了?
一气之下,她原来那能把人气死的德行又冒出来了,一手指着他对他大骂:“你这种丑八怪干脆死了算了,躺在这碍眼!”
果然,这话一出,那名男子再次睁开了眼,开始直视着这个小姑娘,眼里充满了火光。
“生气啦,生气才好,说明有力气。”
“滚。”他好不容易才咬牙切齿说出了这个字。
凌珖蹙眉不悦,“我就是不滚,有种你打我呀!你就这破身子骨,站都站不起来,还敢命令我,我劝你趁早快点死吧。”
当男子气到了极点的时候,不料,身子忽然悬空了起来,他被一个娇小的女孩子一点点拉了起来,将他的手扛在了她柔软瘦小的肩头上。
她到底要干什么?
凌珖将他带到了自己刚生好的火堆前,撕下自己的一块衣服,接着外面的雨水,弄湿拧干,然后回来将他身上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
她很细心地将他脸上交错的伤痕血迹擦了干净,接着,脸上浮现出了明媚的笑,“其实,你一点都不丑哦!如果疤痕好的话,肯定也是极其出众的美男子,特别是你的眼睛,黝黑明亮,很是好看,给我一种凌厉深邃,杀伐果断的感觉。你知道吗,我超喜欢那种冷酷无比,大杀手的感觉,好帅好帅。”
凌珖就是这种人,前面还悲苦望天,伤心欲绝,下一秒就会忘记所有烦恼,这种没心没肺的人。
她那种泛起小花痴的样子,男子看着她,很意外自己居然莫名不反感。
因为没有绷带,她就撕下自己的衣服,替代绷带。
“你这里骨折很严重,我先帮你固定下,等明天我再帮你好好处理下。”
“你内伤很严重,嗯,让我想想”凌珖正在想自己到底用什么药好呢?
过了几分钟,凌珖忽然从兜里拿出了药瓶,脸上挂着俏丽的笑容,“还好没丢,我的宝贝,为了研制这个药我可是辛苦了好久。”
“快点吃下。”凌珖将药硬塞进了他嘴里。
“你——”他正准备发怒,但那颗药真的已经滑进了他的肚子里去。
再然后,他也渐渐没了意识。
等第二天清早醒来,异常的光亮,微微有些刺伤了他的眼。
好不容易适应的时候,才恍惚看到不远处有一抹娇小俏丽的身影。是昨晚那个女孩吗?
她救了自己?
他冷笑,他倒是宁愿自己死掉算了,这样还省了麻烦。她这样多此一举又是何必?以为这样她就能够感化他,然后让他对她感激得痛哭流涕吗?
怎么可能?
他正起身要走,随之,那个女孩看到了他,立刻把他叫住。
“喂,丑八怪大哥,你要去哪儿?”
一听到‘丑八怪’这个词汇的他怒气腾盛,他一转头怒眼瞪她的时候,在见她一脸笑盈盈的样子,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他淡漠如冰的问道。
凌珖笑嘻嘻道:“因为我要坑你钱啊!”
“坑我钱?”这个回答,倒是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还真以为,这个女孩子是什么圣母心肠。
可是又想到她昨晚故意对自己恶迹斑斑的劣骂时,他很快将她的‘好心肠’给压了下去。
“怎么,我就是个碰瓷的怎么样?不过我这个碰瓷的倒是真将你给救活了。嘿嘿,虽然救你,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可我这药可金贵着呢,你难道现在没有觉得,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吗?”
经她这么一说,男子还真的觉得自己昨天那种濒临生死边缘的痛楚已经全然消失了。
什么药,这么神奇?
凌珖龇牙咧嘴地笑了,她爸妈的两个贴身科学家可不是盖的,除了科研外,医术也是并列高明的,通过了他们,她组织的技术也先进了很多。
若不是为了宫迎飒而损失惨重,她早就当上这一带的领头老大了。
唉,能够把一个好好的事业整垮,还真是天大的本事。
男子略带深意地望了她一眼,“我若是赖账不给呢?”
“要我说,要是我抵死相缠,你是不是会立刻动手杀了我?”凌珖依旧对他笑脸盈盈,就好像开玩笑一样。
他冷眸微眯,“我现在就可以一只手弄死你。”
“那你倒是弄啊!别以为你感觉自己身体没事了,就以为自己真的好了,你的筋骨各方面可都是处于麻痹状态,我就不信,你还能掐得死我。”
“好大的胆子。”说着,他还真准备伸手去掐她的脖子,没想到她一下子还真的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