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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镇元子就把自己肌如凝脂的大腿架在了唐僧身上,还轻轻蹭了蹭。
天地大礼……这个词唐僧吓得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了,再顾不上继续装死,他果断拒绝了镇元子:“做梦!”
严厉呵斥了一声,唐僧还不忘挣扎着想把镇元子的大腿从自己身上弄下去,可惜失败了,不仅没把镇元子的大腿弄开,反而被她缠得更紧了。他火冒三丈:“混蛋娘们!快点把你的大腿从大爷身上拿开!大爷可是和尚啊!”
镇元子笑着轻声道:“贫道知道,夫君是假和尚啊。”
唐僧大怒:“谁说的!?大爷明明是真和尚!戒色的那种,真的!”
“孙悟空她们都这么说。”
唐僧:“……”
幸好现在屋内没灯光,要不然印出来的唐僧脸色一定是黑的。娘的!他昏了没保护好他害得被一个疯娘们绑上床就算了,居然还出卖他……可恶!那只死猴子,你给大爷记住了!
心中恶狠狠发誓,唐僧语气也凶狠起来:“既然知道了还不放手……不对,是松腿!不怕大爷我啥时候兽性大发,把你啪啪啪了吗!”
“咦,为妻和夫君是拜过堂的道侣,为何会怕那个?”
“……”一时无言以对,唐僧忽然有种拿块豆腐拍脑门上把自己撞死的冲动。
疯婆娘!疯婆娘!疯婆娘啊!不是说神仙都清心寡欲的吗?为什么这疯婆娘完全不按套路来啊?还地仙之祖?我呸呀!
紧紧用胸拥着唐僧手臂和用大腿缠着唐僧,黑暗中的镇元子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对了,差点忘了告诉夫君。虽说你的徒儿们答应让夫君和为妻成亲,不过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为妻和夫君同床可以,但在取经完成之前不许行那天地大礼,所以夫君刚刚大可不必那么激动。”
唐僧:“……”
拿着豆腐拍死自己的冲动忽然更强烈了。
镇元子突然笑了,如百花盛开,即便是黑暗也无法掩饰那份美好:“当然,如果夫君想,为妻也不会反抗的哦”
不是错觉,这次镇元子的声音果然很妩媚呀!
黑暗中,唐僧面无表情的盯着床顶板,已经改了主意,不再想用豆腐拍死自己,而是开始琢磨这用豆腐拍死身边那个疯婆娘的可能性了。
思考了片刻,得出用豆腐拍死镇元子的可能性是零,唐僧呸了一口,只好遗憾的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
唐僧冷淡的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恩?”察觉到了唐僧口气变化,镇元子眯起了眼,并未松开唐僧,她把头轻轻埋在了唐僧怀里,言语的妩媚失去,清冷之中带上了一丝柔软:“因为夫君你打动为妻了。为妻很中意夫君你。”
似乎是为了和唐僧解释,镇元子说道:“夫君或许不知,那妄火无生阵其实并不是用于折磨,而是用于考验。为妻乃地仙之祖,名声素来远扬。在曾经,就常有那些自命不凡的男人上门来向为妻求侣。贫道看不上他们,又不好轻易打杀,不甚其烦。所以最红权衡之下,这才弄出了个妄火无生来校考那些人。”
“以三十日为期,只要能在阵中呆满三十日,为妻就给他们一个打动为妻的机会。可惜,千万年以来,除了夫君你,再无其他人能挨得了三十日妄火无生之痛。”
“就这么简单?”
“简单?呵,夫君你可真是……该说洒脱吗?”轻笑一声,镇元子又道:“当然,过了妄火无生也并不是为妻中意夫君你的主要原因。之所以中意夫君,还是因为夫君的所作所为呢。”
“我不是疯子,而是个甘愿做笨蛋的傻子……夫君,是你的这番话真正的打动了为妻。”
镇元子是个干脆,爱憎分明的人。在那时确定了自己真的中意了唐僧之后就一点也没掩饰自己心意的意思。而在派徒弟去了大唐长安探查了唐僧消息之后,知道了长安和他关系良好的漂亮女孩不少,但别说娶得,就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也一个没有。甚至还得知大唐皇帝和唐僧关系也亲近的不行,甚至在他临行前打算和他成亲,却被唐僧溜了之后,确定对唐僧表白心迹,用普通手段不可能搞定他,这才会趁他死了又活之后还在昏迷之中的时间里说服孙悟空她们,并用冲喜为借口干脆利落的来个既成事实。
虽说因为约定,也没机会和唐僧怎样,但已经成过亲,拜了堂,唐僧已是镇元子的夫君,这点是毋庸置疑了。
我可不觉得那种话可以打动谁。心里嘀咕,唐僧终于忍不住道:“那个……你能先把腿从我身上拿开吗?”
“夫君,你得喊为妻娘子。”
“……切,不肯拉倒。”
让唐僧喊镇元子娘子还不如杀了他,所以沉默一会,他就撇嘴放弃了让镇元子把大腿从自己身上拿掉的想法。
不再说话,就当身边没人,唐僧闭上双眼,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介意唐僧这反应,毕竟从一开始就料到了就算把亲成了,唐僧也不可能轻易就犯,所以镇元子笑了笑,就以那样缠人的姿势,拥着唐僧也闭上了眼。
……
第三章:落跑的唐僧()
第二天一早,当镇元子睁开眼,便发现昨夜拥着的唐僧已经不见了踪影。
挑了挑眉,镇元子稍微有些惊讶:“竟一点动静也没有,真不愧是夫君呢。”
轻轻赞叹一声,也不焦急唐僧的消失,镇元子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掀开盖在身上的喜被,就那般赤脚,近乎裸身的走下了床。些许晨光穿过门的糊纸穿上投入房中,落在裸身的镇元子身上,美丽的仿佛梦幻。
亲已结成,那套亲服即可弃之不用。床上日常穿用的道袍,小心的将亲服与凤冠首饰收起,镇元子就像位贤良的妻子般回身叠好床上的被褥。
整理好了床,镇元子便拿起床头放着没收起的玉簪,本是想挽着青丝簪上,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镇元子乃修道之人,本就穿着朴素,没有戴首饰的习惯。昨日之所以打簪不过是因为大婚,一生一次,妆容不化成何体统?所以才特地寻了支玉簪别上,现在亲已结完主要是唐僧溜了不见踪影,簪了也没人看,所以干脆就不簪了。
将玉簪放在一边,拾起床边的靴子穿上,镇元子对镜理了理秀发和衣着,便款步走出了厢房。
“师傅。”似乎早在外面等候,在镇元子从屋内走出时,一名女道士便出现在她面前。
“啊。”表情冷淡的点头,镇元子脚步未停,直接从女道士身边走过。不敢迟疑,女道士赶紧跟在了镇元子身后。
双手藏在宽大的道袍袖中,镇元子边走便问:“今早有看到他的踪影吗?”
“哎?”女道士一呆,一时没听懂镇元子说的是谁:“是孙悟空她们吗?”
“是贫道的夫君。”镇元子忽然停下脚步,望向天边,望着那赤色的漫天朝霞,她唇角翘了翘:“趁着贫道熟睡之时,夫君他跑了。”
“师公他跑了?”女道士一惊。
“啊,明明同榻而眠,竟能瞒着贫道溜走,真不愧是夫君呢。”
听见镇元子的话,她身后跟着的女道士表情不由一囧:“师傅,师公跑了,你没不开心,赶紧让人去追便罢了,为何还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好失望的,因为夫君他不用多久就会回来的。”唇角上扬的越加明显,眺望晨曦的镇元子双手负自身后,从容不迫道:“孙悟空她们还在观中,以夫君的性格,不可能会丢下她们不管的。”
什么叫以夫君的性格,师傅,你和师公好像没啥感情哎。心里嘀咕着,女道士当然不敢把这样的话说出找骂,只得干笑着点头说是。
虽说昨晚和装死的唐僧聊得开心,好像会读心一样,但镇元子的确不会读心,至少不使用法术是没法预测别人的心里活动,所以她并不了解身后自己徒弟心里的想法。
忽然想起了什么,镇元子笑容微微敛起,神色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沙曼华现在情况怎样了?还是没一点好转吗?”
“回禀师傅,沙曼华的情况还是那样。”表情也变得沉重,女道士报告道:“一直昏睡不醒,偶尔醒了,不过片刻又会重新昏迷过去了。”
“是吗看来魔气给她身体造成的负担很大啊。”轻声呢喃着,镇元子眉宇深深皱起:“药用过了吗?”
“啊,用过了。用了数颗人参果充当了药引,可还是没有一点效果。”说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