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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伯文!”
“行,行,还说不得。你跟我横有什么用?爷说错了?她当年就一乡下土妞三流大学毕业,哦,当年还没毕业,也不知道怎么就把你迷得找不着北了。想你堂堂大老板,青年才俊,顶尖学府q大毕业怎么就看上她了?后来又抑郁症,你就整天失魂落魄的。爷是真想不明白,怎么就非她不可了,嗯?”
“她好不好不需要你知道,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我回家了,你慢慢玩。”卓沛宸拿起西装外套出门。
旁伯文大骂:“卧槽!爷再陪你出来喝酒解闷爷就回家参军!”
凌晨一点,卓沛宸一身酒气的推开卧室的门。
宁樱被惊醒,睡眼惺忪地望着他。“要我帮你放洗澡水吗?”
卓沛宸一言不发,步履不稳地扑向她。宁樱彻底清醒了,脸色陡然苍白,紧紧攥着被角不敢有丝毫动作。
宁樱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僵硬的好似木头,红唇开开合合间发出风箱似的“嗬嗬”声。最终,她脸色灰败地闭上眼
卓沛宸用力咬住她的玉颈,尖利的牙齿好像要穿透她的皮肤刺破她的动脉,恨不能饮其血食其肉!终究还是舍不得
宁樱忍着疼痛等了好久不见身上的人有进一步动作,才发现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缓深沉,预想中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沉睡的男人在宁樱眼中犹如随时可能醒来的雄狮,让她不得不放轻动作、收敛气息。终于退出他的包围圈,宁樱挪下床,赤着脚出了卧室。
一分钟后,她回来了。宁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卓沛宸的睡颜,许久一抹寒光倏然划过,紧贴着他脸颊狠狠扎在松软的枕头上!一下,两下,三下白色的羽毛快速溅起又悠扬地落下,在晕黄的灯光中唯美圣洁得让人无法直视。
修长有力的手掌突然握住寒利的刀锋,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洁白的鹅毛上,绽开一朵又一朵的红梅。画面艳丽妖娆,带着致命的醉色。
宁樱停下动作,直勾勾地盯着不知何时醒来的男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打臀部()
卓沛宸深深凝视着宁樱,眼里盛满细碎的哀伤,整个人恍惚间就要碎裂开来。
“安安,直接扎在这里。”卓沛宸把胸膛凑过去,“扎这里,更好。真的,用力扎进去,一了百了。扎进去就再也不用互相折磨,再也不会痛苦煎熬。”
宁樱在他的眼神中开始瑟瑟颤抖,整个人犹如风中败叶,凋落得不成样子。她牙齿打磕,咔咔作响,声音透着积压到极致的恐惧:“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卓沛宸从宁樱手中抠出水果刀,疼惜地揽她入怀,轻抚着她的发丝安慰她,一遍遍唤着她的小名;“安安,安安,安安”
宁樱迷茫地靠在他肩头,突然推开他的怀抱,紧紧抓住他的衣领,眼眸亮得慑人:“阿宸,阿宸我们离婚吧我们离婚吧!我们离婚好不好?我是想要拉你回来的!我让自己回到最好的状态,主动找你又担心你看轻我,我算计旁伯文通过他让你看到我的变化,我不想小麒继续生活在一个没有父亲的家庭,我不想继续那种名不符实的婚姻,我想要改变,想要挽救!
可是阿宸,我接受不了背叛,我无法说服自己忘记。我不怪你?我怎么会不怪你?可我又能怎么怪你?阿宸,我受不了了,我要疯了!阿宸阿宸,我求求你,离婚吧离婚吧,离婚好不好?求求你!阿宸阿宸”
双手捧着宁樱苍白的小脸,温热的红色糊住了她的左脸和头发,卓沛宸不住地亲吻着她紧皱的眉心和微微打颤的樱唇,心酸悲痛到不能自持。
“安安,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安安,不要再提离婚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已经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丢下你不管了。安安,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不会错过了。小麒不能没有父亲,也不能没有母亲,爸和刘姨也舍不得你,安安,再不要提离婚了,你是想我死吗?安安”
深知离婚无望,宁樱不容拒绝地推开他,焦躁地满屋子转圈,粘腻的血液衬得她愈发扭曲诡异。“手机,手机,我手机哪去了?我的手机呢?没有,没有,为什么找不到?!手机!”
怀柔政策不仅没有让她软下态度,还逼得她愈发躁郁。如果宁樱因为他的原因再次发病,他还有什么脸面请求她的原谅?卓沛宸只觉得浑身发寒,赶忙把手机翻出来递给她。
宁樱接过手机,开锁,拨号,那串数字早已深刻到成为本能。“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我差点杀人,我差点犯下不能回头的错!我要怎么做?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你救救我!”
卓沛宸听着她神经质的嘶吼乞求,眼睁睁看着她在听到对面的回话时奇异地平静下来,好似不曾疯狂过,嫉妒噬心却又庆幸无奈。曾经最难熬的时候,她就常常被电话那端的人安抚
宁樱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仰头闭着眼,耳边尽是那人宁和到醉人的嗓音,隔着手机也能跨越大洋想象出那古墨描摹的眉眼和翦眷温柔的浅笑。
“我差点杀了他,有一瞬,我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不要你回来,如果你是为了自己回来我就愿意,可我不要你为了我回来。我说过,我会成长的,当你学成归来,我一定可以成长为我们都期望的样子。呵呵,我也想你。他受伤了,再聊下去他会失血休克的,我没有事,不要担心。等你回家。”
宁樱挂断电话,习惯性清除记录,然后取来急救箱。
卓沛宸半举着右手让宁樱为自己缝线包扎。她低垂的眉眼带着宁和的温柔,看起来很认真,动作细致轻巧,专业程度与医护人员相比也不遑多让。
宁樱打完结,叮嘱道:“伤口愈合前不要碰水谨防感染,三天内右手不要用力,工作找人代劳,恢复完好的话一周后拆线,饮食我会帮你注意,禁烟酒另外,补一针破伤风吧。”
卓沛宸轻轻活动手指,并没有受到太大限制。“我知道了,吃完早饭我会去医院的。”
“不必了,家里有。”宁樱出门,不一会儿就从楼下拿了破伤风针剂过来。
“哪来的?”
“冰箱里。”
“那盒子里面装的居然是这个。”卓沛宸恍然。
“狂犬疫苗之类的也有,以防万一。”宁樱轻轻一掰,玻璃管口就整齐断开,拿注射器抽取了疫苗,针头向上排出空气,看着卓沛宸,“肌注,臀部给药。”
卓沛宸眼皮一跳,说:“我懂肌注的意思,你确定必须打臀部?”
失败!想看他出丑可真不容易。宁樱挑眉可惜道:“啧,没想到还是个文化人儿,胳膊伸出来。”
卓沛宸伸出左臂,嘴角抽搐任她折腾。“你会?”
“你猜。”宁樱坏心眼儿地把细长的针头在他脸前比划了一下,“万一扎到什么神经,说不定就废了。”
两人之间的僵硬氛围居然在这时候松懈下来,卓沛宸着实无奈。“你可要小心些,万一我废了,就没人挣钱给你花了,还要伺候残疾人。”
“咯咯咯,我可以自己挣钱花,把你扔给护工。”说话间,宁樱已经拔出了针头,棉签抵在针口处。“自己摁着。”
卓沛宸坐在床上看她整理好急救箱,拿出一个保鲜袋把自己的手罩上,又用保鲜膜把打针的手臂缠了一圈。“什么意思?”
“洗澡去,小心别进水。”宁樱忙进忙出收拾床单,打扫卫生。
卓沛宸惊讶:“安安你居然不帮忙?我可是伤残人士。”
宁樱冷笑:“呵呵,我也是伤残人士。”
卓沛宸趁势提议:“那互相帮助,助人为乐呀。”
宁樱把浴袍扔给他拽他起来。“起开,我更喜欢自力更生。”
“唉,我真可怜!”卓沛宸抱着浴袍摇头晃脑地走向浴室,见宁樱跟在他后面,惊喜地问:“安安,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建议很好?”
宁樱迅速帮他脱了衣服,小心避开他受伤的手:“记得手举高点,不要碰水。”
卓沛宸勾着内裤的边缘,似脱非脱,特温柔地说:“安安,如果你服务到最后,我一定乖乖听话。”
宁樱掐着他腰侧的肌肉,想要来个高难度的360回旋,却因太过紧实而宣布失败,郁闷地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人。“老流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