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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早朝之后皇极殿中有怎样的风波,反正玄渊离开皇极殿后,是直接乘坐龙辇前往栖凤阁。坐在宽大华丽的龙辇之中,玄渊双眸微阖,在心中与0617说着闲话。
“要做一个真正的、合格的好皇帝,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玄渊叹息了一声,语气有些微的唏嘘在其中,“宴君贤不是个好皇帝,可我自己也没把握成为一个好皇帝。”
这是玄渊从来没接触过的领域,虽然第一个世界里面,带她林轩竹去科举、去做官,玄渊也没接触过,但当时不是有林英杰这个鬼当他的家养小纸人么?
所以当时,玄渊是没花多少力气就顺利替林轩竹完成了一干任务,这其中,林英杰起码占了六成的功劳。要不是林英杰帮忙,最起码科举那一关玄渊都过不去。
虽然玄渊曾经是修真界的无冕之王,但那种权威来自于他的实力和强大,而作为压服整个修真界的无冕之王,玄渊也用不着为修真界的修者们操心什么。
踏上修途之后,生死各安天命,每个人都得自己为自己负责,没有谁有这个义务去为别人做什么,也没有谁的人生要靠旁人承担。
修真者,七情六欲淡薄,除了追求强大,他们不会在其他方面更多的去浪费什么时间,而一般的天灾人祸,显然对修者而言什么也不是。
所以,作为曾经修真界的无冕之王,玄渊要做的就是,压服整个修真界,让修真界在争斗之中依旧保留一定的秩序,不至于沦为疯魔之地。
仅此而已。
他虽然曾经是修真界的无冕之王,站在了修真界的最顶端,但这到底和帝王是不一样的。而如何去做一个于家国臣民有利的好皇帝,玄渊尚且没有抓住什么脉络,摸到什么玄机。
“宿主你别灰心啊,我们可以慢慢学、慢慢来。”0617小声开口安慰道,“哪有人是从一开始就无所不能的呢,总要有一个学习的过程。最开始不会不重要嘛,慢慢学就好了。”
至少它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它这样没什么辅助能力、智能也不算特别顶尖的系统,能够绑定像宿主这样的厉害人,已经是很幸运了。
前两个世界能够顺利完成,他一点儿忙都没有帮上,作为一个系统,它除了被宿主欺负、呱噪骚扰一下宿主以外,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呢!
不过,虽然它之前都没有帮到宿主什么忙,但是现在,它终于想到能够帮助宿主的办法了!
它,0617,是要做业绩第一淡淡系统!是有着远大理想与高大节操,有追求、有梦想、有付出的伟大系统。
玄渊唇角微抽,就见在他识海中的0617突然就亢奋了起来,银色的小光团跟抽了风一样的充满激动和热烈的在他识海里滚来滚去,看跟发了疯一样。
砰砰砰!一本又一本具现化的大块头书被0617移了出来,在玄渊识海中摞得高高的,0617围着这些书转了几圈,难掩兴奋的说道:“宿主快看,这些就是我收集给你的,适合帝王看的书!”
玄渊微一挑眉,在激动抽风的0617的大力安利下,他反而有些犹疑的轻轻笑道:“如果这些书是你0617收集的话,那我还真得怀疑,你是不是搜集错了方向。”
0617:气成河豚qaq
“咳”见0617大受打击,身上的光都黯淡了下来,玄渊也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于心不忍,不由道,“好吧,我就看一看,你给我准备的是哪些书。”
0617精神一振,连忙开口噼里啪啦的开始向玄渊介绍它的丰功伟业:“首先是各代的史记,只要是能够找到的都找出来了,所谓观史如观棋局、如身临其境,宿主多看一些史书,多看书中记录的事迹,也是好事。”
玄渊微一挑眉:“好吧,也算有点道理,之前我看大庆朝开国帝皇的传记,觉得有点意思。”
0617嗯嗯着附和:“史记很好的,除了史记,我还给宿主准备了资治通鉴啊、厚黑学啊之类的书籍,这些都很有用的。”
玄渊:“姑且信你一次。”
0617就难掩得意的插腰笑了起来:“宿主你选择相信我,绝对没错的!我是很靠谱的,我很厉害!”那得意的小模样,真是令玄渊不由失笑。
就在玄渊与0617谈笑间,龙撵已经到了栖凤阁,玄渊下了撵舆后,甚至没有让撵舆停下,直接就进了栖凤阁,他前来只打算与沈霄月说一句话,并不会停留太久。
“娘娘,陛下已经到了。”沈霄月的贴身婢女小声提醒道,然后眼神有些奇怪和担忧的看着微微发愣,却没有露出喜色和娇羞前去迎接陛下的沈霄月。
也不知道昨日晚上,陛下与娘娘独处时到底说了些什么,从昨晚起娘娘就一直显得心不在焉,时常发呆,好似满腹心事一般,实在让她颇为担忧。
“陛下驾到!”大太监高声宣道,这声音让沈霄月彻底回过神来,她微抿了抿红唇,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就见一身威严皇帝朝服的英伟男子已经走进了房中。
因是直接下了早朝后过来,玄渊身上的朝服冠冕还未摘下,他身材高大、猿臂峰腰,一身明黄朝服越发显得他身姿挺拔,如竹颀长。
透过冠冕垂下的九条黑玉珠帘,沈霄月能看到他那双幽深如海、深邃而不可测度的黑眸,他目光沉沉、漠然疏离的看着她,眼中再无沈霄月之前所熟悉的那种温暖和温柔。
她心中隐隐有所触动,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有明白。
玄渊目光无波的掠过沈霄月,语气淡漠道:“一句话,你提点给沈家知晓。”
在沈霄月略显茫然的目光中,玄渊眼中神色一瞬变得幽深下来,仿佛藏着无尽深意,他嗓音低沉道:“月满则亏。”
帝王的替身11()
沈霄月浑身一震;美眸猛地睁大朝着玄渊看了过来;眸中露出几分不可置信的神色来;脸色也陡然变得苍白起来;粉色的唇微颤;显出主人不平静的心情来。
玄渊眸光淡漠依旧;浑然没有为沈霄月的表情有所动容;他只是语气平静而笃定的又重复了一遍:“月满则亏,这个道理你应该是懂的,传回沈家吧。”
留下这句话;玄渊再目光淡漠的扫了沈霄月一眼,从她突然滞住的身形到她苍白的神情,玄渊很确定她知道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所以并不打算再特意点明。
见玄渊就此打算直接转身离开;沈霄月脚步略显踉跄的追了两步,蜀锦绣蝶舞牡丹花纹的裙摆轻轻晃动了两下;逶迤出如水的弧度来。
沈霄月追在玄渊身后;仰头语气急促带着担忧:“你也对沈家不满;也觉得我父兄所为有失妥当;也打算对我们沈家动手吗?”
她以为昨日玄渊过来与她说要救沈家;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可是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月满则亏,这句话分明是在敲打沈家;分明是对沈家有着不满。
对于沈霄月的纠缠和追问;玄渊脚步微微一顿,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眸中露出几分冷漠来,他侧转过身,幽深如海的眼眸深邃而不可测度:“你觉得委屈,还是觉得不平?”
沈霄月微微一怔,还未开口说话,玄渊已经接着说道:“沈家确实劳苦功高,宴君贤能够顺利登基也是仰仗了沈家的帮助,但这些,都不是沈家狂妄自大、专权霸朝的理由。”
“不是的,我父亲没有揽权”沈霄月咬了咬唇,洁白的贝齿在粉嫩的下唇上留下两个小小的牙印,粉嫩中点缀着苍白,显得极是仓皇茫然。
沈霄月自小受父兄宠爱,在她心中,父亲一直是忠心耿耿的直臣,他怎么可能会去专权霸朝,又怎么会狂妄自大?可,不管是宴君贤还是玄渊,都对沈家难以忍耐啊
对沈霄月苍白无力的解释,玄渊只勾了勾唇,不屑的笑了笑,他甚至懒得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道:“我和宴君贤不一样,对于国家栋梁的沈家一系,我不会直接以雷霆手段动手覆灭沈家。”
“我会给沈家一个机会。”玄渊的语气很是寡淡,不带一分暖意,“如果沈家还知道什么是为臣之道,知道做出改变,那就是最好的,我也不愿意做什么狡兔尽、走狗烹的事情。”
在冠冕垂下的黑玉石珠帘之下,长眉修目、眉眼俊逸之极的男子勾起了唇角,他的目光冷漠寡淡,毫无波动,露出的笑容不带半分暖意,反而森白冷厉:“这是最后一个机会。”
不再理会沈霄月,玄渊旋身离开,明黄绣五爪金龙的袍角飞扬起来,袍角翻飞,只留给沈霄月一个冷硬漠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