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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凯瑟琳他们动用媒体资源在这件事上“推波助澜”,白小升就感觉有些不妙,但这件事上,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让自己这边媒体相应发声,降低影响,不过如此看来,各国各区。警。事高层首脑还是注意到了,并且如凯瑟琳所愿,发出了督促命令。
眼下的情况,对他真的是极为不妙!
雷迎没有跟他们在一起,而是去调查那些事件,找为白小升洗脱的证据,至今仍没有音讯。
此刻,又成了这副局面。
便是白小升都感觉到几分煎熬。
几家欢乐几家愁,在白小升、林薇薇郁闷之极,兰德沃、凯瑟琳也收到了这则“好消息”。
这两个人开了一瓶香槟,以示庆祝。
凯瑟琳笑容愉悦,无比肯定道,“一定是那个人,云光之!是他在关切!各国。警事才会近乎同时发声严查!”
“眼下,白小升让各方警。事部门施压,只会越来越多违反条款,那些违反的条款就像是蛛丝缠绕猎物,他将会越来越麻烦!”
“等这个麻烦成团,变得足够大,秦家怕也只能放手!毕竟,他们是看在姓白的身份,能给他们带来的合作利益,才插手的!”
“而总部那边,我不相信,他们能一如既往、坚定不移地去支持那白小升!亲爱的,你不是也让人在总部散播言论了吗。”
凯瑟琳笑靥如花,“我们现在就是跟白小升耗,看谁耗得过谁!只要白小升比我们更早完蛋,我们就算是赢了,到时候舍弃利益来个壮士断腕,监。察。部那帮人我们也不需要忌惮!”
这一切,到目前为止,都是按着凯瑟琳计划的发生着。
兰德沃更是身心通泰,笑容满溢,“亲爱的,这次多亏有你!我要一举收拾了那不知死活的白小升!”
说罢,兰德沃满脸遗憾,“可惜,不能当面看那白小升现在是个什么表情,他会是何等的绝望、沮丧!等他入狱那天,我一定要亲自探视!看他见到我,会是个什么神情!”
“放心吧,会有那一天的!”凯瑟琳笑眯眯道。
这俩人举杯轻碰,庆祝他们即将到来的胜利。
另一边,白小升到了兰陵堡西分区警局,要接受询问。
不过,这一次,律师居然被挡在了外面,任他们如何抗议都无用。
林薇薇不明就里,也跟不过去,只剩下焦急。
白小升被独自带进了一个房间。
那间屋子陈设无比简单,最中央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其中一把椅子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花白小平头,披着风衣,看着年纪很不小的人。
正是云光之。
云光之想查白小升行程易如反掌,今日特意来这里等。
白小升惊奇看着云光之, w 他可从未见过这么年长的工作人员。
云光之也看着白小升。
双方目光短暂交锋,便是白小升都瞳孔微缩,感觉惊讶。
这人的眼神比我还要锐利,甚至,都快能看穿我的心思!比我的眼力还强?这是怪物吗!
白小升都感觉不可思议。
而云光之,也对白小升的目光感觉惊讶。
“你就是白小升吧?来,坐!”云光之和声示意白小升坐到自己对面,然后扬起下巴看着白小升,“我叫云光之,今天,就由我来对你做出询问!”
云光之露出一丝笑容,道,“准备好了吗,小子!”
这个小家伙看着挺有趣的,跟他来场交锋,应该有点意思!
本章完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物归原主()
第1575章 物归原主
云光之忽然出手,让白小升吓了一跳,见云光之是对自己的手表感兴趣,白小升又是愣了一愣。
“这个啊,是在一家欧洲钟表店,老板送的。”白小升如实道。
“我也曾经有过这么一块表。”云光之看的百感交集,“应该说,是同一批次的表,华夏建国后的第一批!哎,多少年了!哎!”
云光之百感交集,随即察觉擒着人家手腕,甚是不妥,松开了白小升,歉意一笑。
情急之下,白小升的手腕子都被攥的发红发紫,五个手指印格外清晰。
“云老,你这手劲可以啊。”白小升苦笑揉搓着自己的手腕子。
“好好珍藏吧,这种表,不多见了!”云光之似乎追忆过往,自言自语道,“我那只表啊,是我父亲传给我的,我特别珍视。年轻时当兵,维和的时候,我有一个欧洲朋友,互相救过命,有过命的交情。他去执行任务,我送给他了,后来我听说他负伤回国了,听说那表还替他挡了一发子弹,也算是救了他一命,表毁了,但我还是很欣慰。”
云光之睹物思情,首度忍不住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起这番往事。
云光之没瞧见,随着他说这番话,白小升怪异看着他,眼神变得不可思议。
等云光之抬眼,瞧见了白小升的神情,顿时一怔,“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白小升平复了一下惊讶的心情,跟云光之道,“云老,您那位朋友,是不是叫塞巴斯蒂安?!”
云光之古怪看着神情急切的白小升,开口回答,“不是。”
不是?
白小升一愣,从塞巴斯蒂安当时的叙述,还有云光之方才的话语判断,他们说的就是彼此,怎么可能不是!
云光之忽然明白过来白小升想说什么,不可思议看向他戴着的那只手表。
白小升霍然想起,当时在“雨果之家”钟表店外,看到的那个叙述店史的铜牌,只有继承了家族手艺,并且正式接管钟表店,才有资格继承塞巴斯蒂安之名,而老塞巴斯蒂曾经的名字是米罗!
“你那位朋友的名字,可是叫米罗吗?!”白小升道。
云光之睫毛微动,随即沉声道,“你可以,给我再看看你的那只手表吗?!”
白小升没有犹豫,摘下那只手表递给云光之,补充道,“这只手表被子弹击毁,后来让‘雨果之家’老店主塞巴斯蒂安修复,并没有完全复原,而是进行了改造,以此纪念那次危机,还有他的朋友!”
云光之听着白小升的话,没有任何反应,而是专注翻看那只手表,甚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单眼放大镜,去急切查看表盘边缘。
一番寻觅,最终云光之似乎找到自己期待的东西,神情激动起来,“‘送给我的丈夫,云翼城’是华夏大师级的微雕,是这句话,那是我母亲送给父亲的……就是这只表!”
一贯平静的云光之,甚至有点动情失声,眼神湿润,拿着那块表如同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多少年了,我终于见到它了!”
眼见如此真挚的情感宣泄,便是白小升也无比动容。
一个人不管强大到何种程度,心坚如钢似铁,也终究有一片柔弱的地方。
白小升安静等待着,等待云光之缅怀过往。
云光之摩挲着表盘,神情激动,忽而抬起头来,看着白小升,“你是说,米罗他还活着?!”
白小升点头。
“还活着!他在欧洲一家叫‘雨果之家’的钟表店,继承了家族姓氏,现在称为塞巴斯蒂安!”
“好,好,好!”云光之一连说了三声好,惊喜溢于言表。
“他说找过您,但是没有找到。”白小升道。
“那之后,我就来了南美,他哪里找得到!而我也派人到他的家乡找过他,同样没有找寻到!”云光之甚为遗憾,但随后又笑逐颜开。
有生之年,欣闻老友健在,还有比这更开心的事吗。
“这只表,你可不可以让给我,多少钱,我都出!”云光之果断跟白小升道。
这只表对他,意义非凡。
“既然是云老的东西,那自当物归原主。”白小升笑道。
他对云光之、塞巴斯蒂安这跨国友谊,亦是甚为动容。
能物归原主,也是美事一桩。
“小子,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钱都行,只要你开个数目!”云光之凝视白小升,沉声道,“但是你可别想着送我这东西,就从我这儿换取什么,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云光之是在警告白小升,不要寄希望靠着这块表,让自己帮他去洗脱问题。
白小升笑了,“云老以为我是要用这东西换什么,换您帮我解决现在麻烦?我还不至于如此,更不会痴心妄想,认为您是那样的人!”
这番话,说得倒是很中听。
云光之看着白小升,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