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鑫肺璧亩允郑仓挥心茄苛业那楦胁趴梢越0偷娜攘彝昝赖内故统隼矗率抵っ魃躺淌钦返模扇缫庀衷谌此狄鲦宙郑�
“商商!有你在,我怎么可能做到教坊第一人?”如意看着商商在一池热气蒸腾中红通通娇媚的脸,嘴角露出一丝苦意,不禁叹息了一声。
“如意!其实你可以的,我只不过是胜在新奇,论舞艺,论歌喉,你都当之无愧。”看着如意有些落寞的脸,商商的心里忽然的涌起一丝愧疚,如果没有她的出现,现在的如意一定还是那个意气风发,一身张扬的艳光的女子,所有的人都会被她的光芒灼伤,可现在,她却低徊的如溪边的一株兰草,弱不胜衣。
“商商!也许你并不清楚你的美丽,可是我做这行做的太久了,你的美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忽略的,再加上你的歌喉和舞姿,如果再过几年待你长成,你会是整个大唐都为之侧目的美人!”如意顿了顿,感觉到商商眼中的善意,伸出手摸了摸商商的头,“商商!如今的我还能同你比肩,可几年后呢?那时我年华已老,而你却芳华正好,我还能同你比肩么?”如意的眼中有片刻的萧索,眼中的光穿过浴房的窗落在远方。
“如意!”商商看着如意的萧索,蓦然间,也有些意兴阑珊,是啊!女人都会老,到最后,她们这些人,也许,什么都剩不下。
“更何况,我还有一个想要相伴的人,我――不想一直这样下去了。”如意的眼光从窗外的清冷空气中收回,眼中却透出了一丝羞意,双颊在池水的浸染下一片晕红,眸中的水光几乎要醉了人。
“你是说――邓通?”商商有些恍然大悟的看着如意羞红的脸,想到当日斗舞时她看着邓通的眼神,心中隐隐有些释然的笑意。
谁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需知美男也是女人的劫啊!
第五十一章 好消息坏消息()
大年三十,城里城外都张灯结彩,各家各户都兴冲冲的往门上贴着喜联,挂着灯笼,不时的还有一串串的鞭炮“噼哩啪啦”的炸响,大人孩子脸上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今年皇上在洛阳过年,礼部贴了告示出来,要各家各户按户摊派,负责将城里的大街小巷弄得花团锦簇,让皇上一览盛世气象,皇上若是高兴了,对洛阳少不得有些恩旨,好在唐皇终究还是有些信用的,洛阳城的大商家原就不少,这一张告示一贴,洛阳城里的大商户都闻风而动,雇了不少人手在街上奔波来去,只希望唐皇到时一个恩旨下来,减些行商的税去,倒是没几日就将洛阳城内弄了个满城锦绣,弄得那些在洛阳城滞留回不了乡的波斯胡人乐不思蜀,大叹中原繁华。
太常寺卿裴铭因筹办践行宴得了赏,这次宫中的年宴少不得再加一把力,原打算再找云水坊的云嬷嬷商量,却不料皇上不知为何下了令,命只得在宫中的教坊司中筹办,不得扰民,是以裴铭只得压下了心思,老老实实的在宫中督办,看着那些数十年如一日的歌舞,每日乏味透顶,昏昏欲睡,却还是得硬着头皮办,心下真是叫苦不迭,暗叹人才难得。
且不说裴铭在洛阳宫中挠头,李治也得了个不好办的差事,一大早,李世民便将他召进了宫。
“治儿!”李世民穿了一身明黄宫缎的袍子,坐在勤政殿的龙椅上,看着下面坐了半边屁股的李治。
“父皇!有何事差遣治儿?”李治温和的看着龙椅上的父亲,这些年国事渐渐上了轨道,父亲的闲暇时间慢慢多了起来,虽说对高丽仍有战事,但朝中开国时的猛将仍在,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这几年父倒是比刚登基时看着身子好了些。
“治儿,今日宫宴,带上默儿一起来吧。”李世民有些期盼的看着李治,袖里的拳也不由自主的捏紧,他知道李默还是很听他这个同胞哥哥的话的。
“父皇,默他一早就不知道去何处了,儿臣也不知去哪里寻他。”李治苦笑一下,每年的宫宴,他都曾尝试过将李默带进宫中,但却从来没有成功过。每年他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或者干脆不见人影。
“这样――”李世民有些失望的看着李治,默儿与治儿有着一样的脸,只是那双眼更黑更幽深,让他有些不敢直视,梓童去世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但直到梓童闭上了眼睛,默儿也没有出现,也许――他是恨着他们的吧?
生了他养了他,却不爱他!将他弃之如敝履!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做父母的痛!他是那么优秀的孩子!
“父皇!不要忧心了,默他现在不明白,将来有一天,他会明白的,儿臣若是见了他,一定将他带入宫。”李治有些不忍,默与父皇母后的关系一直是个禁忌,默他一直不愿提起,却又无法回避。
“也好,你先下去吧,待宫宴前将他带进宫来吧!”李世民打起精神来,对李治微微笑了笑,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
而被众人几乎翻过了洛阳城寻着的人此时却并不在洛阳城里。
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风尘仆仆的一路驶进了洛阳城里,这辆马车一副青布的车帘,看起来简单扎实,跟平常带人的马车并无什么区别,唯一引人注目的是车边跟着的一队侍卫,每个人都盔明甲亮,一身肃杀之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定是经过战场厮杀,刀头舔过血的人。
“主上,快到了。”马车外的侍卫靠近车子低声的回禀道。
“嗯,直接进府吧。”马车里传出一把清冷的男声,竟是李默,这大年三十的,也不知他到底是为了何事,居然会在此时才紧赶慢赶的赶回洛阳。
“是。”侍卫奉了命,一挥马鞭,马车便沿着朱雀大街直接拐进了太子府的侧门。
一进府,李默便掀开车帘跳下了车,贴身侍候的小太监小成子便跟了上来。
“带两个人,将车内的人小心的抬下来。”李默掸了掸身上的袍子,站在车边,亲自看着小厮们将车上的两个清秀男子搀了下来。
“主上,这两位是――”一旁的李彦直到小厮们将两个男子搀进了偏院这才出声问道。
“这两位是我的客人,交待下去,别怠慢了。”李默淡淡吩咐了一声,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这两个硕果仅存的人弄回来,可不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
“是,那属下去安排几个妥当的人伺候。”李彦看了看李默脸上的神情,明白他不想再解释,便也不再问,自去安排照应的人,看那两人,似乎身上都带着伤,身子骨孱弱的不象话,只怕是受过些苦的,只不知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让主上如此上心。
――――――――――――――――――――――――――――――――――――――――――――――――――
洛阳城外的温泉庄子里也是一派的热闹气氛,云姐一大早起来便交代钱管事将庄子里该披红的披红,该挂绿的地方挂绿,又剪了些彩色的绸子挂在院子里吊着冰挂的树上,把个庄子弄得五色斑斓的,倒也十分漂亮。
姑娘们睡了一夜好觉,起身的时候个个的脸色白里透红,象是能掐得出水来的嫩芽,难得有几日休息,每个人的心情都极好。
因要过年,一早起来商商便放了绿袖休息,让她坐着庄子里的马车去了白马寺她哥哥那里过年,左右这年节下,又不要待客,梳妆上随自己的意就好,倒是不用绿袖替她特别梳头。自己编了个麻花辫子垂在脑后,素面朝天,坐在布置好的正厅里和坊里的姑娘们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商商,怎么没见你那小丫头绿袖啊?”香奴今天梳了个最喜欢的随云髻,发心插了只寸许宽的珊瑚点翠扁梳,一侧乌云般的发旁配了只牡丹步摇,整个人又简单又清爽,哪有半分颠倒众生的妖媚样,倒更象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似的。
“他哥哥如今在白马寺旁开了个小店,我让她同她哥哥一起过年去了,好歹她在洛阳城还有个亲人不是?哪象咱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商商轻笑一声,拈了一片桌上的云片糕放进嘴里。
又过年了!一转眼,这已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二个年头,去年的时候,云姐还未曾解了她的禁令,一个人闷在小院子里。是绿袖陪着她一起过了年,两个人相对无言,绿袖又不知该如何劝她,是以一个年过的冷冷清清。
今年云姐解了她的禁,她又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洛阳花魁,这过年一事,怎么可以少得了她呢?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