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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回头我要碧桃给你熬些燕窝端过去。”沈落云不放心的道。
“云姐真偏心!就知道对商商好,我们这几个姐妹跟了你那么些年,也没见你对我们这么好过!”一边的蛮儿不依的撒着娇,小巧玲珑的身子贴在云姐身上,扭股糖似的扭来扭去。
香奴和玲珑看着,都拿帕子掩着嘴吃吃的笑。
沈落云哭笑不得的道:“罢了!罢了!也给你们都熬上,啊!”
“哼!说的那么勉强!云姐,我可要吃你屋里刚收的上好血燕!不然,我可是不依的。”小蛮儿一路粘着云姐撒娇,不依不饶的,一旁的香奴和玲珑也跟着一块起哄,一车人笑笑闹闹的回了云水坊,倒是如意,一直不吱声,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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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云水坊门外,商商下了车,和玲珑几人道了乏,提了手中的药包,自回了临风小楼。
绿袖见她进屋,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药包,又将她身上披的披帛拿下,搁在一旁的矮柜上。
商商轻手轻脚的走进内室,到软榻前看了看,只见那白衣人仍昏睡着,并没有醒过来的样子,便又轻轻的走了出去。
绿袖见她进屋查看,便叫了个小丫头过来,交待她熬了手中的药包,这才回身问商商:“姑娘!他还没醒过,不会能什么问题吧?”
“应该不会,我刚试了试,他身上不烫,只是失血多了,只怕要多喂些水。看来这两日要麻烦你了,我又没有那么多时间。”商商略皱了皱眉,失血过多的人,最重调养,看来这人得在这楼里住一段了,所幸,自从和云姐谈过后,不是有什么重要事,云姐一般不会来找她,是以,也不用担心会被云姐发现她在楼里藏了个男人。
绿袖答应了一声下去了,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盘小菜搁上来,道:“姑娘定也饿了,这是给姑娘做的小菜,姑娘且先吃些吧,我这就去给姑娘打水,姑娘吃完了就能沐浴了。”
“嗯,你忙去吧,我自己吃。”商商答应了一声,便叫绿袖自去忙,她在外面跳舞,绿袖在屋里可也是有很多事做的,现在又多了一个病人,只怕是更忙了。
正吃着,忽听回廊下小丫头道:“如意姑娘!这么晚了,怎么来我们姑娘园子里了?”
“来寻你们姑娘说话的。”如意笑道,说话间,便掀了帘子进了屋。
商商正半靠在软榻上吃着饭,看以如意进来,略微吃了一惊,心下暗道:幸亏将那个男人搬到内室了,不然的话,不是被她撞个正着?
“找我有事么?”商商放下手中的竹筷,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如意可是个稀客啊!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帮你么?”如意在软榻边的春凳上坐下,门廊下候着的小丫头捧了两杯清茶上来,放在她手边的小几上。
“你不是在车上时都已说了么?”商商云淡风轻的回答道,这个问题她是有些好奇,但只要与她没有切身的关系,她可懒得打听。
“我是说了,可我并没有说完。”如意也不急,端起茶喝了一口,今天她来,就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而已,有些事她在心里想了很久,现在终于有了个决定,所以,今天她来了。
“哦?愿闻其详。”商商不置可否。
“其实你与云姐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说到此处,如意稍稍顿了顿:“我知道你与云姐谈的条件,你只答应她做两年的花魁,以后你就不会做花魁了。”
“所以呢?”商商挑了挑眉,她想她有些明白如意为什么来了。
“我想你将这两年的花魁让给我,你比我年轻,以后你有的是机会。反正你也只做两年,是这两年或者是以后的任何两年根本没区别。”如意看着商商的眼睛道。
“我想你有点弄错了,让谁当花魁并不是我说了算的。”商商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痛,这个女人疯了吗?她哪有那个能耐决定谁能当花魁?
“不,你能的,我在云水坊也待了这么些年了,看人的眼光虽不如云姐,但自问也不会比她差太多,以你在登台那日显露出的才华,你完全有能力用你的才华将我捧上花魁的位置,再说,我认为这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你希望云姐能放过让你当花魁的想法,如果你能证明我也能做花魁的话,云姐想必就不会对你那样步步紧逼了!”如意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自从她偷听到云姐和商商的对话后,这个心思就在她的心里转呀转,在今天白牡丹对她一番讥讽后,她终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商商登台那日的歌舞让她的印象太深了,如果自己也能舞那样的好辞,她相信以她的美貌和功底,绝对不会输给商商!
商商没有说话,老实说,她真的心动了,也许这也是一个好办法,让云姐看清楚,花魁并不是非她商商不可,这样,以后她若是有了出路,云姐也不会拉着她不放,不是么?
或许,这是个能够双赢的办法?商商在心里想道。
第二十七章 费心谋划()
经过几夜的辗转反侧,商商觉得如意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云水坊有了足以担当大任的花魁,那么对于她的去留,云姐应该就会大度很多,毕竟人都是利益的动物,她没有理由要求云姐为了她一个人而且放弃云水坊,这是不现实的!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商商仔细的考虑了众多的可行性办法,最后决定,一定要用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和音乐舞蹈有关的知识来武装这个云水坊的比赛队伍,要做到只要是云水坊的姑娘,每一个都是精品!
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还有很多条件是需要云姐的支持才能做到的,比如订制一些新的乐器,一些新的舞服,离大赛最后的决赛虽然还有两月之久,但是在这两个月之中,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商商起身伸了个懒腰,一夜无眠的躺在这张床上,竟让她有些腰酸背痛,又活动了两下筋骨,这才想起,这几个晚上,李默都没有来看过她了,自从她回云水坊以来,他就没有再来看过她,让她的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也不知他去做什么了?
甩甩头,不再想他,商商拿起洗脸架上的巾子擦了把脸,绿袖递过了一件紫纱罗替她穿上,又替她挽了头发,两人下了楼,商商进了一楼的内室,瞧了瞧救回来的白衣男子,看他还昏迷着没醒,不过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这才放心的出了门。
一路上,商商都没有说话,只低头想着,有哪些东西是要跟云姐商量的,想清楚了才好一次说出来,若是忘了,到时再补,只怕又来不及。
进了沈落云的院子,抬眼看见碧桃正端了盆水出了屋,绿袖忙上前问道:“碧桃姐,云姐起身了么?我们姑娘有事找云姐。”
碧桃笑着道:“刚起身了,有事便进来吧。”随即挑了帘子让了商商进屋,自己端了水盆自去了。
“有事么?这一大早的。”沈落云坐在妆台前梳着一头乌发,转过脸来看着商商。
“嗯,有些事想寻云姐商量一下。”商商正说着,却见碧桃摆了早饭上来,便停了口,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心急了。
“过来同我一起用些早饭吧,边吃边说。”云姐起身坐到桌案前,拿出一副竹筷递给商商道。“这么早,你只怕也没有用。”
“嗯,”商商接过竹筷,端起桌上的一碗梗米粥喝了一口。
“我想请云姐帮我制两张琴,我下午便画了图样过来给云姐,只希望云姐能找个有经验的制琴师傅,另外,还想请云姐请绣坊里另做几套舞衣,我想预备最后决选的时候用。”
“哦?什么样的琴,坊里没有么?”沈落云喝了一口粥,有些奇怪的看着商商,云水坊里的乐器只怕是最全的,就连西域的胡笳也是有的,商商做什么还要另外制?
“是商商幼时,府中延请的一位老乐师教给商商的,如今他已仙去,他所教的乐器商商在云水坊并未曾见到。”商商端着碗,想着自己应该怎么样将小提琴和吉他画出来,这个时代,比例尺可不好掌握啊!
“这两个乐器十分重要么?”沈落云略为沉吟,眼看比赛之期临近,这乐器也不知是否赶得及制出来呢。
“正是因为重要,才来与云姐商量”,商商放下手中的碗斟酌着句子“这次初选,牡丹阁和各坊的眼睛全都盯着云水坊,而且以白牡丹和阮惜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