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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丑娘子带回聆院。
“是秦将军让老奴来伺候郡主的。”她笑着,脸上皱纹簇成朵菊,伸手将怀里的信封恭恭敬敬的递给她。
陈琛忍住想深呼吸的举动,拿过信封来拆开看了一眼。
原来是在桃巷的时候,秦止觉得她毫无防范意识,怕她吃亏,特地让丑娘子过来跟着她。
“大志未成,万不可轻敌。”她望着最后一句话,抿了抿唇。
留就留下吧。
她对丑娘子叮嘱了一番,让全妈妈领着丑娘子安排住下,自己换了身衣裳又去了永安堂。
丑娘子笑着跟全妈妈退了下去。
等用完晚膳后周微想起她在熙和园说的那句话,便问道:“什么秘密还得晚上再说?现在可以了吗?”
陈琛看了父亲和陈珉一眼。
“关于女孩子的小秘密,咱们爷俩还是出去吧。”陈平之叹了口气,叫上陈珉就要起身。
“不用。”陈琛让他们重新坐下,低头不停的眨着眼,长睫毛忽闪忽闪的,很是漂亮。
周微和陈平之对视了一眼。
陈平之冲夫人摇摇头。
陈琛酝酿了好一会儿,感觉每次要说的时候就心如刀割一般。可是不说,母亲该安排定亲了吧?难道事到临头再告诉他们吗?这是先帝的圣旨,到时候还来得及吗?
自己,总不可能做那个破坏的人
等等吧,再等等应该也可以,再等个两三天,三四天,她就说。
肯定说。
就这样!她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父母兄长。
可是早一天说和晚一天说不是一样吗?终究要去面对,不管她心里到底有多痛
她感觉眼前有些模糊,忙抬头向上眨了眨眼。
“怎么了孩子?”周微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低声柔语道:“你告诉母亲,是不是学院里有人欺负你了?还是珉儿欺负你了?你跟母亲说,母亲替你讨回公道”
陈琛连忙摇头,却泣不成声。
她不想,她也不想,可是,可是忍不住。
周微将她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她的肩膀。
陈琛半晌才恢复过来,可是一想到这件事就感觉眼前朦胧。
“你今天要是不想说,明天再跟母亲说也行。”周微担心道。
不行,不能现在说。她现在哭成这样,要是说她要跟秦止解除婚约,母亲肯定会以为秦止欺负了她。
不行,不行,她不能害他。
“母亲”她抽泣了两声,才接着道:“玫如是真心喜欢齐王的,母亲能不能帮齐王在皇外祖母面前说说情”
周微明显松了口气,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事,你可吓死母亲了”
“是啊,我家玉姑从小可是连从树上掉下来磕破皮都不哭的。”陈平之也笑道。
陈珉则是瞪了她一眼,吐舌道:“爱哭鬼!”
“你才是爱哭鬼!”陈琛囔着鼻子反击他,惹得周微和陈平之大笑。
改天,改天她一定说。
高高兴兴的说,平平淡淡的说,无所谓的说。
只要,让母亲觉得亏欠了他就好。
她,无所谓。
她感觉眼眶又有些发热,连忙对周微说道:“母亲可一定要对皇外祖母说。”
“说,母亲说说看。”周微道,伸手摸了摸陈琛的头,欣慰道:“没想到玉姑也长大了,知道帮助朋友了。”
陈琛羞愧的低下了头。(。)
第一百五十四章 建议()
没想到第二日起来竟然肿了眼。
这可愁坏了豆蔻,匆忙的拿鸡蛋给她敷眼,疑惑道:“昨日临睡前不是好了些?小姐晚上又哭了?”
“哪有。”陈琛抵赖,催着豆蔻:“快些快些,差不多了再扑些粉就成了,再晚该迟到了。”
豆蔻手下动作又快了些。
可就这样,到学院也差点迟到。
惹得丁婉华瞅她:“下次早起一刻钟不就成了?”
“说得轻巧。”陈琛撇嘴,忽然凑近丁婉华耳边神秘兮兮道:“我怀疑我床上又妖怪。”
丁婉华惊悚的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道:“什、什么妖怪?”
“就是每日早晨都抱住我,不让我起床啊,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她冲着丁婉华挑眉,道:“被子怪!”
丁婉华“啐”了她一声,不再和她闲扯回自己位子上。
陈琛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成雯又迟到啊,她向旁边看了一眼。
唉,年纪大了就是好,还可以迟到
“咳。”门外教古琴的女先生看了屋里的小姐们一眼,踱步走了进来。
***
谢平心事重重的进了翼长院,望见一旁扫地的青索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问道:“将军可在屋里?”
“在。”青索答。
他点点头,上前去敲门。
“进。”
“主子。”他进去拱了拱手,看见屋里没人低声道:“属下昨夜带人过去了,都是水上好手,但找了一夜都没发现。”
秦止抬头看了他一眼。
“尸体还能凭空消失了?”
“是。”谢平低头,道:“会不会是别人给打捞了?”
“你说呢?”秦止哼了一声。
谢平低下头去。
“去把杨家三小姐的事迹全给我调出来,细节也不要放过!”秦止冷声道。
谢平连忙遵命退了下去。
这杨家三小姐现在看来有可能就是遁了,还带走了杨家最小的男丁倒是个有魄力的。只是不知,这份魄力,能坚持多久呢?
他又低头望向桌上的密报,鞑靼将领早日格逐渐逼近嘉峪关,派了两骑小队就把守城官兵骚扰的苦不堪言叫苦连天,而大同那边还有博鲁温虎视眈眈,幸好开平侯罗华云带领其子守护得力,不然两向夹击之下,也够朝廷吃一盘!
秦太后压制皇帝、搞内斗,她之前领兵时的雄才大略呢?攘外必先安内,这连三岁小娃娃都懂的道理
他沉吟了半晌,唤道青索:“去问问乐池怎么样了。”
青索应了一声。
***
陈琛下课后拉住谢知了,冲她笑道:“我母亲三日后要举办会,你家里有多少都可以摆过去。这样不就省下你晚上再去夜市,正好可以复习一下功课。”
谢知了惊讶的望着她。
“不用谢啦!”陈琛朝她眨着眼,又道:“会那天你一起过来吧,有俊朗公子哦”
谢知了怔了半晌,勉强笑道:“你有可能不明白,这订宴会所需用品都是管事提前月余预定的”
“说一声就是了,反正用的很多。”陈琛无所谓道。
谢知了呵呵笑了两声,又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世间的事都是守恒的,那样的话之前预定的人不就吃亏了吗?你不知道,利益之间的事情弯弯绕绕,就拿这次会来说,如果临时换了供应,那供应商户那边赔掉家底都不奇怪。”她说着又笑起来,道:“说不定此时盆栽已经入了府,还有人专门看护呢!”
说实话,陈琛对这些并不明白,因为她前世十二岁就入了宫,无数的嬷嬷女官来处理这些,根本用不着她操心。
“是啊。”丁婉华领着书包走过来,嗔了陈琛一眼:“你可就再享一段时间的福吧,不用二年,一年后长公主就应该教你管家了!”
陈琛嘿嘿笑,凑到她耳边道:“那不是还有你嘛!”
丁婉华瞪了她一眼。
谢知了长舒了口气,笑道:“那你明年用我家的不就可以了?”
陈琛耸了耸肩,望向谢知了感慨道:“你懂得可真多。”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谢知了拽过书包来,冲她们摆摆手,笑道:“我还要去忙,你们好好玩。”说着又想到什么走到陈琛身边歉意道:“会我就不去了,父母亲白天要出门,弟弟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陈琛有些可惜,不过还是叮嘱了她几句,各自散了。
也不知道杨秀秀怎么样了。
她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给她的印象不是很深,除了她生了个儿子外,好像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每次见到自己的时候总是低着很低的头,但又不是真正的尊敬和害怕,好像只是单纯为了让事情快快过去般。
是个聪明的女子吧,只是不得已入了宫廷。
她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干净的大道上。她记得,后少帝那个小名叫了了的家伙很是可爱,他是周弘的第二子,他出生的时候她为了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