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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璇慌张的往卫生间方向躲,没走几步,听得门口砰一声关上。
心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是谁!
她终于决绝的回头,横竖不过一死。
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畔传来欧阳诺略带颤抖的声音,“月月,月月……”
他把简丹带出林家之后,唯恐时御寒把林月璇带走,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却发现隔壁病房已空无一人。
一开始他以为时御寒把人带走了,却没有忽略门口的保镖还在,便来了这里。
月月没变,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她聪明的跳了过来,方便他把人带走。
一想到从那么高的楼层往隔壁跳,他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感到后怕。
万一……
没有万一,幸运得月月成功了。
“诺哥哥……”林月璇躲开欧阳诺的拥抱。
事已至此,林月璇不得不改变主意,“你可以带我走吗?”
“好!”在林月璇话音落的第一瞬间,欧阳诺狂喜答应。
他终于等来了月月这句求助的话。
并非大男子主义,而是月月终于不那么疏远他,这让他有种回到过去的喜悦。
“谢谢诺哥哥!”林月璇冲他甜甜一笑。
欧阳诺看得有些发呆,他的月月还是那么坚强,就像是开在冰霜下的白菊,坚强又纯洁,令人忍不住心生爱怜。
欧阳诺早就让人在地下准备着,几个电话,几分钟之后,一个身穿护工衣服的男子推着小推车进来,林月璇坐在小推车里出了医院。
在欧阳诺为她临时准备好的地方,林月璇见到了简丹,母女俩相拥而泣。
……
偌大的海水天堂别墅,佣人们盯着脚尖,走路小心翼翼的,唯恐走路发出一点点声音,打扰到时总,被咆哮开除。
虽然时总得脾气很差,但海水天堂的工资很高,福利又好,他们舍不得离开。
时御寒斜躺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夹着雪茄,烟圈缓缓从唇边吐出,青色的胡渣占满下巴,神色漠然,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颓靡,还带着几分令人看不透的神秘。
他的面前是纯水晶玻璃制作的茶几,精致美观,上面摆放着一份文件,文件用黑色塑料纸封存。
任新站在茶几前,大气不敢出,最近时总得脾气越来越差,他做事压力也大,尤其是在林月璇这件事上。
那份绝密资料是时御寒让他去查的,是林月璇在风华国的一个小公司经营近况资料。
若他没记错,几个月前时御寒让他出面找一个不大熟的客户去下了一笔大单,利益自然用时氏的合作换,几天前,又让那客户下一个大单。
背后支持林月璇在风华国发展的同时,为何能对林月璇痛下杀手?
任新跟在时御寒身边也有些年头了,自诩对时御寒还有几分了解,可最近,他却发觉越来越看不透时御寒。
他看出来,时总是关心林月璇的,可为什么时总却总在伤害林月璇,想不透,也不敢多问,只求时总以后不要再伤害林月璇。
任新感觉自己越来越有老妈子体质了,事事都得上心,还不能多心。
时御寒手中的雪茄忽明忽灭,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熄灭,他却丝毫没有动一动的意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任新觉得再这么站下去,他的老胳膊老腿会断,时御寒才幽幽的开口,“去把这份资料销毁,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是!”任新拿起资料往外走。
时御寒又喊道,“等等!以后去哪里做什么不要跟傅立透露半点!”
任新疑惑:他和傅立、郑诚三人很早就跟着时总,一直都是时总最得力的手下,时总何以此说?
却是记住时御寒的话,“任新明白!”
时御寒像是跟任新说,又似是自言自语,“你不明白……”
任新出去,迎面遇上傅立。
虽然看不清茶色镜片下傅立的表情,但共事多年,任新能感觉到他用疑惑的眼光扫了他手中的资料一眼。
时御寒的警告让他一下子察觉出异样,不动神色的打声照顾,“嗨,你来了!”
“你去哪里?”傅立笑笑。
以前还好,心里有了疑惑,感觉傅立的笑容竟然没有以前真诚。
“时总让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任新道,走了出去。
干他们这一行的,尤其跟在时总身边多年,虚与委蛇是基本功。
傅立似乎在开玩笑,“干什么神神秘秘,连我也不能说。”
任新心头一愣,是玩笑还是试探?深知对方脾气,任新面上无异,扬了扬手中的被封存的资料,“什么神秘?要不你去帮我?”
傅立果然没了兴趣;“得了吧,你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做。”
任新离开,傅立走到大厅里,见到时御寒,微微的躬了躬身子,“时总!”
“嗯!”淡漠的语气,几乎听不出的声音,时御寒换了一个姿势,面朝巨型落地窗。
“时总!蓝小姐让我来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去盛景?”
盛景是烟城最好的别墅小区之一,能买得起的都是云空国富豪榜上的前列,时御寒买下六号别墅之后,一直是蓝若妍在住。
“嗯!”还是只有一个单调的声音,时御寒盯着傅立,眸色深深,不知在看什么,不知在想什么。
但傅立感觉出了时御寒的不高兴。
他不以为然,跟在时御寒身边多年,时御寒什么时候高兴才是见鬼了。
在他印象中,不高兴便是时御寒的全部。
“蓝小姐说她想你了,想来海水天堂……”傅立的话没说完,便没了声音。
时御寒的眸色已经沾了杀气盯着他,他敢再多说一句,保不准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最近你好像很闲,非洲那边的矿山出了点事,你去!”时御寒道。
“非洲那边一直都是郑诚在处理,我突然前去……”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话?”时御寒打断傅立,说话间语气十分阴寒。
云空国属于亚热带气候,气温一直偏高,但此时傅立竟然觉得身处西伯利亚的寒风中心。
他知道时御寒怒了,便立马改口,“属下一定全力以赴!”
“嗯!”时御寒这才收回目光。
傅立站着不动,借着茶色镜片的掩护,细细的打量起时御寒来,只是,半分钟过后,他败下阵来,他始终看不透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傅立!”时御寒忽然说道,把静静打量时御寒的傅立吓一跳,“你跟在我身边多久?”
“回时总,自时总十八跟在身边,已经七年了!”傅立不明白时御寒为何忽然问这个,难道他知道了?
想着应对方式,时御寒却躺在沙发上,透过大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看向远方,再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的氧分子开始变得稀薄起来,傅立越想越觉得时御寒知道了什么,后背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大约过了十分钟,傅立已经做出破罐子破摔的准备了,时御寒却忽然说,“郑诚老大不小了,你是个有老婆的人。”
傅立深深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担心下属娶不到老婆,没发现什么就好,虽然不甘心就此离开,但也比被发现好。
“属下明白了!”傅立道。
时御寒挥挥手,傅立走出大厅,离开海水天堂,出了庄园门口,打了一个电话。
时御寒又点燃一根雪茄,夹在手上,许久,吸了一口,优雅得吐出一个烟圈,又放在手上许久不动,漠然的看着雪茄在指间一点点燃烧。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稚气空灵的歌声响起,把大厅里的冷气清散了些许。
难以想象,在下属面前雷厉风行,赏罚分明的时总居然用这么……稚嫩的儿歌作为铃声。
时御寒点开接听键,手机立即传来柔柔的女声,“寒哥哥,想我了吗?若若想你了。”
“嗯……”
时御寒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一个不费力气的鼻音。
电话那头似乎早已习惯,继续温柔的说道,“寒哥哥,若若今天让超市送了好多菜来,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你来陪若若吃完饭吧!”
时御寒脸色开始软化下来,就连声音也柔和了不少,“我忙!”
“寒哥哥,每次你都说忙,若若已经有两天没看到你了,你知道吗?那天差点被害死之后,若若就老实做噩梦,你来陪若若好不好!”
时御寒:“若若乖,最近欧阳铎那边盯得紧,你乖乖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