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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埋上了土。又在泥土地上,又踩又蹦的。心里想,他妈妈的,可别这会儿,那女人化成一缕烟,出现在我面前。就像画皮中的女鬼!
越想越怕,越怕越恐惧,最后我简直鬼迷心窍了,我仿佛真看到了女鬼!吓得我呀,转身就逃,好似真有魂魄追踪我一样。
但是没跑多远,我又突然想起,我的袋子和箱子没拿。
我恐惧极了,可是又不能不拿呀。所以我犹豫了半天,壮了壮胆子,才敢转回去,却远远地看见那地方有微弱的亮光!
吓得我冒着腰躲藏了半天,直到那光亮不见了,才敢再一次回到那个有亮光,又是我埋尸的地方。
到了之后,我壮着胆子,说我不杀你,你也活不成,不如来个痛快,你还得感谢我呢。我会好好地伺候你的坟的,你今后不要再叨扰我。
说着,我就在那土坑上面,用树叶、杂草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尽量不让别人看出来,这里曾经被翻动过。
然后,我四处一阵子乱摸,摸到了我的东西,赶紧地一把提溜起栓在一起的袋子和箱子,跑呀跑呀,一直狂奔到天大亮了,才突然反应过来。真蠢笨呀,我居然背着洗衣袋子跑了这么远。我立刻停下来,将那个洗衣袋解下来,埋在了一个天然的土坑里。再盖上浮土,用脚踩呀踩,直到感觉很瓷实了,又将树叶、杂草等等覆盖上。这下子,彻底安全了。至少没人敢说我杀人埋尸出路遗留物啦。
然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我真的累惨了。想不到干这活,这么累死人。我仰脸躺在地上,歇了很久很久,想好了去哪里讨生活,才从箱子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装进裤兜里,以备方便时用。
这时,天已大亮了。我上了马路,搭上了个过路的外地货车,塞给司机三百块,我就到了GD省的东莞。
在那个城市呀,去他妈妈的,三十万块钱,真不经花,不到三个月就让我糟蹋完了。呆在东莞豪华大宾馆里的时候,我天天晚上都看咱省的卫视新闻,我发现了大秘密。”
平纬笑了,说:“你真聪明。我说你发现的大秘密,就是那个气宇不凡的男人是副省长黎兵?”
王佩看看平纬,彻底服气了,说:“哥们,你真不愧是他妈的刑警出身。”
然后,王佩笑得貌似特别开心,继续说道:“后来,我没钱了,我就想,我该去找他们啦。所以我就回了通海市。
我回了一趟山里,看过一回呢。真的,是在白天,埋女尸的山野里,一切都很好,没有任何变化,还长出了些野草和小花呢。
我想,不能让那两个男人活得那么光鲜,要让他们不消停才对喽,除非让我也和他们一样活得鲜活鲜亮的才对。
就在回城路上,我看见了那个山里的村姑,正在地头干活,风把衣角撩起,白白净净的皮肤,微微隆起的小***让我很骚动很想那个了。
我过去搭讪,可那女的要跑,我就扑过去,用我的大手掐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瘫软在地,我那个了她。但是,我没想到你们刑警说我是歼尸了。真他妈妈的臊气。也该着我被抓住。
我都惊奇,过去的我,夜间胆子大得可以包天。现在,却怕走夜路,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追赶我,猛回头,却又什么都没有。哥们,你说我是不是被鬼附身啦?”
平纬淡然一笑,说:“我说什么鬼不鬼的。你说你的,如果你说的是事实的话,我说哥们你立大功了,至少明天是死不了啦!”
王佩眨巴了几眨巴眼睛,问道:“真的?那个女的,可是我掐死的啊!我手头上的命案太多了!罪该万死,但是我死也不能让他们好活,对不对?”
平纬连连点头,乐呵呵了,说:“我说王佩你做得对,这辈子估计你做的最棒的事儿,就是这起揭发出来的特大命案啦。我说你要明白,你揭发了一个杀人团伙的主谋,级别还特高,需要上报中央的大家伙呀!大功,绝对是。但你必须告诉我,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平炜说完最后一句话,双眸如炬,一眨不眨盯视着王佩,仿佛是在说,如果胆敢欺骗我,我此时此刻定要你的命!
王佩浑身一颤,马上信誓旦旦:“平大队,绝对是真的,我绝对不骗你,也不骗弟兄们!你们想一想,我一个马上就要被枪毙的人了,还说什么假话的呀!是假的,现在让雷电劈死我吧!说实在的,我本来不想说出去的,一直以为那个副省长会来救我的。我刚刚入狱时候,我还托了蒿昊教授帮忙去告知他们来着,可这帮人竟然不睬我!——他们肯定以为我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了,那好吧,瞧瞧,哼哼——我倒要和他们比试比试,看看谁才能扛到最后,笑到最后!所以,我说的绝对是真的,不撒谎!”
平纬笑了,心想,难怪王佩一直紧闭其口呢。或许,郝昊根本没有捎话出去过。也或许,那帮人是真的捞不出去他?疑惑根本不屑一顾于他?
平纬分析,鬼,真的要敲门啦!
第六十五章 金手指大功告成()
看见众犯人虎视眈眈的面相,期盼渴求的眼神,平纬高声道:“我说兄弟们,放心吧,我知道如何让你们受益的!我说你们安心等着吧!我说你们,现在,只需要继续照顾好王佩兄弟就行了。其他的,看我的吧!”
说完,平纬大步走到牢房门口,用拳头“梆梆——梆梆——”使劲敲击着、敲击着。
一个值班的年轻民警睡眼惺忪地跑过来,极其不耐烦,大声呵斥道:“干什么?干什么?想造反呀!”
平纬大声说:“报告政府,我说我有话,有要事要报告王所长!”
民警气恼:“什么时候?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么?你以为你还是刑警大队长呀?想干什么干什么!等着吧,等到四号验明正身的时候,你就可以看到他了。净瞎胡闹!烦人,就不能让人安生一会儿么?”
平纬继续大声疾呼:“报告政府,我们这里真的有个特别重大的大事,需要面见到了王所长,才可以说的。”
民警笑了,却依然一脸的不耐烦,讥讽道:“嘿呦喂,什么狗屁大事,必须面见到了王所长才能讲?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说吧,告诉我,我就给你们解决了,完全不需要找领导。”
平纬焦急地恳求道:“政府,快去叫他吧,是他要求我有大事就直接找他报告的。现在事不宜迟啦,而且,您快去吧,这大事儿肯定也会让您也立大功的。”
民警厉声地嘲讽着,骂道:“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说,我立马就给你个答案。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还需要找什么王所长?告诉我,我立马就给你们解决了。哼哼,还立大功呢,你们能给我立个大功?去——,你给我老实点,这才是正格的。”
平纬心想,天啊,怎地就在这关键时刻,又遇见了一个不敏感的傻瓜蛋呢?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教训好了。年轻人刚刚参加革命工作,总是特别自以为是,要不呢,就是特别担惊受怕,不敢有自己的主张,更不敢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平炜便说:“报告政府,我说要不就求您给刑警大队的平傃去个电话,让她来一下看守所?”
民警笑了,立刻说:“霍,你们是约好了的么?三个小时前,平傃就来了,正在审讯室讯问一个案犯呢。哦对了,你不是和那个平傃的关系很不错的吗,对吧?是吗?那你就叫她来立个你的什么大功如何呀?她就在三号审讯室里呢,审案子审了快一夜了,也不在乎再多审一个了哈?”
平纬两眼马上放光,立刻说道:“谢谢政府,谢谢政府,请您立刻叫她来接见我,快去快去,好不好?我叫她请您吃饭,好不好?好不好?求您一定叫她马上来接见我!”
民警狐疑不决了,心下想,或许这个原刑警大队长真的有什么大料呢?但是,半夜三更去叫醒顶头上司的事情,还是不要吧?万一,出了差错,岂不是吃饱了撑的。
年轻民警到底年青,竟然就去告诉了平傃。
也许,是听说了不少平纬的传奇故事,心里是有些敬佩他的?也许,实在是不敢打扰顶头上司一把手的梦乡?毕竟,夜深人静的黎明时分,一个看守所的小小值班民警,怎敢骚扰单位一把手的睡眠呢?又不是发生了重大案事件。他可不知道平傃今夜来此通宵审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很快,平傃便面见到了平炜。
平纬如是这般诉说完这些原委,平傃亢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