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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边看风使舵的犯人们,先是立即噤声,后便马上佩服和赞叹起来。地头蛇也坐起来,一脸崇拜模样。
平纬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将地上的地头蛇从地上拉了起来了。
要说,这个地头蛇自然是个机灵鬼,平时便是欺软怕硬的家伙,当初他也是欺错了对象才莫名其妙地走进了牢房的。当初,在通海市的最大布匹批发市场内,他带着一帮小喽喽们,天天打砸抢般的收取着所谓的保护费,小商小贩们都怕他,听从他的,缘故便是因为他的叔叔即为批发市场这块土地的所有者——村委会的村长。仗势欺人,坑蒙拐骗和打砸抢无恶不作,是地头蛇的拿手好戏。
一次,有个外地来出差的刑警来调查一起当地伤害致死人命案件的逃犯下落,他从旁路过,听到人家正在细致询问有关情况,他就觉得人家多管闲事了,在他的地盘上耀武扬威了,便指挥一群小喽喽们围攻起来:“弟兄们,给我上了!出了问题,有我呢。看看这家伙何方来势?胆敢在咱的地盘上问东问西,简直TMD太不放咱在眼睛里了,快——拿下他!”
平时都是好吃懒做的小年轻,自然相信自己的大哥有本事有能力有靠山啦,所以必然言听计从的。
他们一哄而上,与刑警像古装戏里的街头拼杀一样,开始围打起来。
刑警虽然会些擒敌拳术,但到底不敌五、六个小年轻的围抢,尤其是一个抱住了他胸部的年青人,发现了他腋窝下的枪支,不仅立刻将刑警的枪下了,还卡卡两下子就将枪上了膛,然后又被另一个特别稀罕枪支的小子夺了过去了,并嘻嘻哈哈笑着比划着误开了一枪。
结果,一个倒霉的小商贩的手,被伤到了,这是一个外地来进货的小商贩。
派出所民警将其斩获归案后,小喽喽们个个吓破了胆。
其叔叔——村长也不得不自保自身,一句好话也不替他说了。
那些已然被欺压了多年的小商小贩们立刻抱团取暖,全部开始了检举揭发,好家伙地头蛇的欺行霸市所作所为,也便得到了法律严惩。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数罪并罚,于是,地头蛇便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在看守所执行啦。
初入看守所,地头蛇的村长叔叔便开始施展自我魅力,除了各种关系的打点便是金钱呀物质上的恩惠,很快就换取了一群物质欲望强烈人对地头蛇的保护层,以及尾随者。
于是,他手下的喽喽们又聚集起来了。
在牢房中,他又可以作威作福起来。
时间一久,他也便真的以为自己就是老大了。凡不听招呼的,ok,上,弟兄们。反正真的出了事,也不会有人胆敢揭发他就是背后指使的。
被平纬收拾之后,地头蛇对着平纬羡慕嫉妒恨了,故意献媚说:“得,赞一个了,咱!咱就最佩服刑警了!TMD,咱这辈子,也只会栽在了刑警的手里了,不是?纬哥,您说,您的话就是圣旨,以后让咱干啥,咱干啥!”
牢狱中,也便是这样,你强悍你就说了算!
歼敌自然先歼首,地头蛇服了的,其他人不服也得服。
自此,不打不相识。两个人迅速成为了一种“朋友”。
第五十五章 依法治警()
警花平傃貌似真的与看守所粘乎上了。好像那里的审讯室成了她的第二个办公室。时不时还会带些个烟酒和美食,吃喝在那里,恐怕只剩下睡觉不在那儿了。
一次探访平纬,平傃听讲了这样一件事。
平纬和那个地头蛇被关押在了一个牢房里了,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放风小憩、分享美食,几乎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
那家伙在看守所依然混得了地头蛇的美誉,常常受管教的指派给人犯派活儿干,谁跟他关系好,最轻松的活儿就归他干。
所以地头蛇常常将一些制作霓虹灯的活儿派给了平炜做。他总是很得意,说:“喂——,去,今天你就去后院吧,帮着人家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情!哥们,别这表情,要不是哥们罩着你,你哪有这样的好差事干呀。快去吧,快去吧,别累着喽。得得得,您老人家别这般模样瞧着我,我可以告诉您实情,您可千万别把我卖了出去了。我叔叔,那是上了千户都市村庄的大村长。在村里,说一不二呢。他的辖区,有一个全国性的布匹批发市场,有一全国性的建筑材料批发市场,有一全国性的花卉市场。肥着呢,每天动动嘴皮子,大把大把的银子就进了村委会和他的腰包里啦。我进来了,他是我亲叔,能不管我么?他要是不管我,我爹也会管我的。钱?老子有的是。所以,咱就可以在这儿当爷!放心吧,有我在,就有您的。我肯定会把您照顾好的,谁让我认您做了大哥呢。将来,有机会,咱一起出去逛世界去,怎么样?在这里,实在太憋屈了。现在我才明白,什么才叫自由自在呀!——不过,好在,咱在这儿还能说了算,也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就听我的,快去吧,后院那个车间,就是个放飞心情的场地儿。快去吧,去吧!”
平纬不是不乐意做这样的事情。毕竟这样,平纬就不用天天被羁押在牢房里了,权当是偶尔出去透透气吧。
这时候,平纬才知道,感情这里面是谁有钱谁就可以当上这个派工的小头儿呀。这说明,看守所里,有些人在受贿。按理,这样的派工,该由民警来做的。
在平纬的关注下,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平纬搞清楚了事情原委,并报告给了王所长。
王所长不得不将民警的工作岗位,来了个大轮换,还给了那个挑事的民警记了一个大处分。
听到此,平傃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原来如此呀。就说刚刚王所长碰到我时还忿忿地说你们——这个平纬,还以为他是大队长呢!是个刑警呢!真好多管闲事,瞅着个机会,不是捣乱就是打小报告。
呵呵,还真是对您颇为不满呢。我当时还接话说那还不好呀,保持革命的本色嘛。怎么说也算给您暗中帮了忙的,您该高兴才是吧,人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您做一枚金手指呢哦。
王所长难堪极了,只好笑了笑,说当然,当然,这是段局的指示。我恭敬不如从命喽!切——话说,你也让他清醒一下,好不好?
所以平傃笑着说:“怎么样?平大队,您是否清醒一下?在这里做金手指,很不安全的哦!”
平炜也笑,说:“我说平傃,你可能不清楚吧?我过去送押过一个犯罪嫌疑人到看守所里来。从心理战术上来讲,我需要凉他一夜时间,再审讯。可是万万没想到,被关押的那一夜,这个犯罪嫌疑人被惨遭殴打了,相当严重的,脑部后来不得不做了一次开颅手术。这起严重事件发生后,我把王所长告到了局党委会上了,我认为完全是他的管理不善造成的。为此,王所长被记大过处分,要不是这起事件,估计他现在该是市局副局长了吧?呵呵,所以这个王所长对我就有很大的怨气啊。”
平傃想,就说嘛,这俩人肯定有大过节的。
平傃问:“那么,开颅手术的费用谁来出的?估计得有不少吧?”
平炜一笑,说:“这也是我当时不愿意他的地方。你不知道,那个犯罪嫌疑人没有任何亲人,本人也是一个黑户。我们查遍了所有可以查询的地方,即使DNA出来了,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他来自哪里,干过什么,或者有什么亲属,在这个世上的任何信息。他就是一个孤零零独伶伶光溜溜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他自己说,他记得事儿时候,已是通海市一个收破烂老头的儿子了。从小没有上过户口没读过书,就连住所也没有固定过,所以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黑户。
收破烂的老头十年前死了。所以他便继续收破烂。
可是收着收着,他就不愿意像父亲一样成为一个典型的无声无息的人间过客啦。他想,起码需要过的好一些。便开始了偷。
盗窃从顺手牵羊,到撬门别锁,无所不作了好几年。
那一次,撬门别锁时,他发现这家人的半地下室里,有两个成箱的箱子,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百元大钞,便毫不客气地盗走。
然后,他开始住最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吃奢侈客房服务套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