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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稀罕的是,她的白酒量竟然比涂蝶的都大。
除了史珈莴不让他触摸亲密之外,他俩好似行进在一个家族的轨道里了。
只要有机会,史珈莴就会出现在涂蝶的公司里,左右在涂蝶身旁,偶尔还在众人面前肆意一下温柔的矫情。
因为人人知道她是老板未来的准妻子、公司未来的法律顾问,从来没人起过疑惑——
这女人,怎么这般滴问题多多?
却总是,有问,必有答。
三个月后,史珈旺不得不走了,哭哭啼啼的。
临出国门之前,她突然朝着俨然是押送她进海关的严厉姐姐史珈莴高呼一声:“姐——一定要来看我啊——”
史珈莴不禁也有所动容,静谧的脸庞上现出一丝涟漪和吊诡。
接着,就是养父母被接过去。
不能不听的,长女如长子,老了老了,能不听孝顺女儿的话吗,就到国外华人堆里养老去吧。
史珈莴说:“涂蝶,你还真行,不管用了什么手段吧,都说到做到了!好吧,我们旅行结婚吧。
我要去丹麦看看七个小矮人、要到英国住住城堡、要去西班牙欣赏欣赏斗牛、要闻闻法国普罗旺斯薰衣草的清香,还要听听维也纳的小夜曲。
怎么样?能办到吗?”
涂蝶嘿嘿笑着,刮了一下史珈莴的鼻子,说:“没问题,小菜。只是,走之前,我们是否该去办个结婚登记手续?”
史珈莴说:“好的,你定日子吧。”
涂蝶不敢相信,史珈莴真变得很乖顺,他没有理由不信任她哈。
千算万计定下来的登记结婚日子,却不料在男人女人前去办理登记的那天上午,婚姻登记处停电了,电脑瘫痪。
这个日子,可是涂蝶找大师掐算出来的大吉大利的日子哈。
涂蝶感觉十分晦气,也不能等到下午呀,只好再择日吧。
他俩一走出登记处,就遇见了史珈莴的硕士指导老师王栋梁老教授。
王教授一看史珈莴走出来的地方写着什么婚姻登记处,就拄着精致的拐杖,颤悠悠地说:
“史珈莴啊史珈莴,女孩子家就不能先事业、后成家吗?你硕士文凭刚刚拿到手,啥都没干呢,干嘛就要走入婚姻?”
吓得史珈莴连连道:“王教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好,您老放心吧,我保证只要您不同意我绝不再来结婚了!”
然后,就朝涂蝶吐舌头。
第345章 狂笑诡计()
这天晚宴,史珈莴再次约请了涂蝶公司的女秘书,然后又和女会计师一块喝了咖啡品了红酒。
自从公司熟悉公司业务之后,史珈莴就和女秘书女会计师走得异乎寻常近,似乎特别趣味相投。
如今,基本上已然无话不谈了。
回家路上,接到女秘书电话,说:“阿莴姐,我刚听说香港老大龙大哥昨夜竟然招了两个漂亮模特到家里玩耍,突发脑溢血,在床上,当场身亡。他老婆家,据说是去法国购物了。”
史珈莴愣怔一下,突然,狂笑不已。
回别墅告诉涂蝶后,他讥讽道:
“我也听说了,据传,仨鸟人均服用了的春药。
据女模特讲,嘿嘿——我们仨每人只喝过一杯人头马酒而——已。
嘿嘿——不理他人的事情啦。
我们五天后就要去欧洲游啦!一切都办好啦。
至于结婚手续,等我们旅行结婚回来,再找大师掐算吉日之后就去办,如何?”
涂蝶尖着嗓音,先是学说女模特的娇柔话儿,然后自信满满地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史珈莴一笑,说:“好,我同意。”
然后一转身,边走边冷笑了,她的嘴角漏出一丝讥讽。
大仲马在他的著作《基督山伯爵》里怎么写来着:
“精神的创伤有一点特别之处,就是它可以隐匿起来不让人看见,但并不会真正收口;伤口永远在作痛,碰一下就随时都会淌血,这些伤口是永远张着口或生生地留在心头的。”
在涂蝶看来,这好几个月时间的静默,于他简直就像上了刀山下了火海一样一样的。
看,史珈莴既不和史珈旺说话,也不和涂蝶交谈,只是一切依旧的进行着:每天地上着她的学,读书、吃饭、睡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静悄悄的。
面对蹊跷的好像显得一切正常样子的不正常,使他和她两个心虚的男女不得不收敛起彼此的激情和**,眼看着史珈莴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憔悴和消瘦……
原来十分美丽的脸庞好似突然被刀削了一般,深深的突显出来的,是那双异常硕大而幽幽的黑眸子……
那时候,这个警官大学女研究生惟一的毅然举动就是将她留了那么久的齐腰长发,给断然剪掉了……要知道在警官大学铁的纪律遵循下,一个女孩子要想保住自己的长发,会有多么多的困难和不易呵,可是,这个女人竟然一声不吭地毫不加商量的剪掉了!
这可也是涂蝶最长发呵,柔软、绵长、黑亮。
涂蝶惊悸:报复!恶毒的疯狂的报复!
仅仅因为涂蝶曾经说过,最爱她的一头长长秀发。
那么,如果那头秀发保不住了……是否意味着她已经决定:彻底从精神上放弃了他,**上永远抛弃了他呢?将来也绝不再给予?涂蝶永远不再拥有史珈莴了呢?
涂蝶简直太心疼了。
他觉得:真是舍不得啊。
于是,只要史珈莴在家的时候,空旷硕大的客厅上空,就会飘荡一首低沉又哀婉的袅娜悲伤之歌声,她始终倾听着的这首歌曲名就叫做《短发》。
涂蝶总是疑惑:或许这就是她在祭奠她的被剪掉的长发?
——还是决战前的寂静?
那个歌词以至于后来涂蝶自己也可以张口即出:“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在挣扎。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惩罚,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反反覆覆清清楚楚,一刀两断你的情话你的谎话——”
歌曲尽了,史珈莴就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流下眼泪。
当初,她呵护着她的秀发,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的,生怕头发发岔,也深怕头发不会再长,就如同呵护着她的爱情。卑躬屈膝、没有骄傲、单纯天真、执着诚挚。
可是,这样的爱情,他也非乎,却还是保留不住。
付出了那么多的爱情,到头来也还只是一场空一样。就连,这样的头发,他也挽留不住,只能一味地听从她的心灵声音:既然当初是为他而留,那么现在也为他而剪啦;剪断牵挂,剪断爱情,剪断尴尬。
涂蝶也曾经以为,史珈莴有多么的爱涂蝶,现在她就有多么的想远离他。
涂蝶清楚她总是对自己说,爱的反面不是憎恨,而是遗忘,谁会去恨一个自己深爱过的人呢?所以,她本来就是不该也不能憎恨他、讨厌他的,因此她只有远离他,远离这次痛彻心扉的第一次的情感的伤害。以前她有多么爱他,现在她就多么的想疏远他;曾经她有多么爱他,现在她就多么的想冷落他。可是他不能放弃,就这样放弃。
凄美、孤独、忧郁的史珈莴变得沉静、冷漠,给予了史珈旺和涂蝶极大的自我憎恶之感。
在涂蝶坚定强求下,两个曾经的偷情男女不得不装出彼此不再讲话的姿态来,处处迎合着、追随着史珈莴,尤其是涂蝶,在他的记忆力,除了梅瑰,还真没有一个女人如此顽固、如此长久的硬硬的冷冷的对待他。
于是,涂蝶彻底明白,这个世界上男女都是一个德性的,那就是:越是得不到的,越觉得那才是世界上最好的。
涂蝶觉得自己真是不愿意放弃贤妻良母型的警官大学的美丽又魅力的女研究生呵。
涂蝶觉得还是自己不要主动行动的好,像对付史珈莴这样古典传统型女子,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的,否则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这样的让人放心、安心、傲心的贤妻、慈母的,所以涂蝶经常在夜幕漆黑的晚上,孤独一个人躺在床上,祈祷着明天。
明天,绝对就是新的一天!
涂蝶也会独自悄悄的微笑,因为他以为史珈莴只是在气愤、在恼怒、在屈辱,却也不能下定决心毅然决然的离开他。
毕竟,涂蝶始终对她是那么的关爱、那么的热情、那么的宠爱。
现如今,还有这样的柔情体贴、富有潇洒之男人,如此痴情地爱恋着一个女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