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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最清楚,我爱的是史珈莴!
——史珈莴!
并非是你!
你你——你个胆大包天的妖精!
你——滚……你给我滚……滚出去!”
涂蝶一脸愤怒,语调凄厉,声量高亢。
史珈旺哪里见识过这种尴尬又难堪而且伤心的场面?她意识到了**的身躯正裸露在地板上,便一把拽住毛巾被的一角,使劲一拉,将自己整个得藏了进去,伏在地上,嗷啕大哭。
什么才叫撕心裂肺?什么才叫心在流血?史珈旺此时此刻突然有了深至肺腑的贴切感受。
一切都露馅了,怎么办?哭啊哭啊,舍弃谁,都不舍得,怎么办?怎么办?本来就这么委身屈就了,难道结局还是自己失败退出?
穿帮了,无论最后如何选择,结局都是疼痛又悲惨的。
此时此刻,史珈旺也不是不后悔自己的张狂和无耻的。如果姐姐知道了,一定也不会原谅的。
可是,一定要让姐姐知道吗?不,绝不。
女人的眼泪,是流给男人们看的。
涂蝶已经愤怒地离开了史珈旺所在的房间卧室史珈旺如何是好?有一度史珈旺停止了哭泣,觉得其实也不值得如此大动心肺的,不管怎么讲,最后受伤的仍然会是自己,那么,为何还要自己伤害自己呢?
只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凡事总有个办法解决的,大不了豁出去。
爬起来,穿上衣服,下定决心:一个人悄悄地远走高飞,彻底从涂蝶和史珈莴的面前消失吧。
或许时间可以抚平一切创伤的,无论谁有多大多深的苦难和悲痛,都是可以康复的,只要坚持不懈地活着。
活着就好,就会拥有一切的。
《飘》的女主郝斯佳怎么说的:“明天就是另外一天了!”
“对呀,明天就是另外一个艳阳天啦。”史珈旺心一横,告诉自己道。
史珈旺对着镜子里的那个看上去悲痛欲绝的娇艳女子,有点怜惜又有点痛恨。
她马上拧开水龙头,接捧起一掬清水,往镜子上的那个女人身子上一泼,那个妖冶的身影,马上就支离破碎斑驳起来。
一种又伤痛又心疼的感觉奔涌而来。
史珈旺使劲地掐了掐脸蛋,白皙皙的脸庞泪水纵横中,立刻一大片红晕升起,疼痛得她也不由自主地咧了咧嘴。
看起来,这是真实确凿的事件啦。
她开始梳头,她要光鲜鲜地走出去,她不得不要开始一种新的人生了。
丢掉研究生资格很可惜,但至少还有本科文凭,哪怕去到深山老林里教书,也能活下去的。
史珈旺的泪水再度澎湃汹涌起来。
她咬紧牙关,嗯——镜子里的,还算一个清凌凌的漂亮女人。
史珈旺走了出来,却一眼看到涂蝶坐在外间客厅里,猛吸香烟,一副沉痛欲绝的表情,整个脸上全写满了憔悴和悲伤。
天,他居然并未走掉呀。
史珈旺窃喜,原来还以为涂蝶跑去找姐姐述说解释去了呢?至少也会是到了办公室或者酒吧去了,真没想到他竟然就在家里,静默。深思。哀痛。
史珈旺好不爱怜,不禁再次驻足,流连不舍似地愣怔在了那里。
走?还是留?走——
史珈旺刚刚再次抬起脚步,就听到了涂蝶一声断喝:“站住!”
涂蝶瞟了史珈旺一眼,如神算,爽脆地揭发道:
“史珈旺,你个臭女人,怎么?现在酿出大错啦,没有办法了,就想逃了,是吧?你呀——
你真是——混账!你——这自私的家伙,是想让我一个人内疚、背负一辈子你姐姐痛失妹妹的情感吗?
嗯——你可真会耍戏别人哈,是不是想让我们因为你的不辞而别而永远不能有安宁日子!混账家伙!
——你以为你一走,一切就解决了吗?万事就大吉了吗?”
可怜兮兮的双眸,紧望着涂蝶,不明白涂蝶的声音为何如此低沉又磁性?强硬又性感?就好像心灵深处一直涌动着一股股泉水,只不过那清泉是苦涩的泪水,史珈旺是流不出来的。
她又傻了,觉得怎到了这种时候了,涂蝶的一切,还是这么富有吸引力自己如同灌注了水银,脚——一步路,迈一下,都迈不出来。
也就只能如此这般地痴呆着。迷茫中。不知所措地有所期待又有所渴求,到底该如何是好?
史珈旺啊史珈旺,你到底该如何是好?走?还是留?
恋恋不舍又必须舍弃的一份情愫,到底该如何面对?那个男人就在你的面前,或许你再来一次妖娆的柔媚的眨眼,或许你再来一句袅娜的蛇般的娇羞软语,一切也就恢复原状?
史珈旺千般遗憾万般依恋却又不得不毅然决然远离的两个至亲至爱,怎能不叫她肝肠欲断?流连忘返?可哪里还有脸再面对疼爱自己如亲母一般的姐姐呢?走吧——
走!马上逃离开,或许还有一点点解救姐姐的办法!
第335章 缔结联盟()
史珈旺惨然一笑,说:“我——走啦!请你对我姐姐保密,好吗?我对不起你们!我,马上——消失——掉——”
说着,她迈开了步子,朝着屋门方向,艰难地抬起了右脚。
涂蝶突然狠劲地拧掉香烟头,扑上前去,将史珈旺一把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使劲地揉戳着史珈旺娇小柔弱的肩膀,柔声悄然耳语般地说:
“史珈旺——史珈旺,你个狐狸精,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哈!
——知道吗?傻丫头,我一想到你要远离我而去,就感觉心都被剜掉了哈——
跟你在一起,感觉太奇异美妙了,我怎么舍得让你从我身边溜掉……”
说着说着,涂蝶俯下脸来狠劲地亲吻。拥抱。揉戳。似乎不叫史珈旺疼痛叫嚣起来,就不能叫他心满意足地表达出一份发自骨髓的爱恋一样。
史珈旺如遭雷击电闪,醍醐灌顶。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瀑布一下子从头淋到脚呵!
但她依然不敢确信,傻傻地,问道:“您是说,您也是爱我的?”
涂蝶城府地沉默着,只管搂抱着、抚摸着,呼吸在史珈旺的耳边一点一点得急促起来——
突然,他将史珈旺拦腰一抱,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将史珈旺摔倒在松软的席梦思里,三下五除二迅速地再次解除了彼此武装,几乎没前奏曲,涂蝶就血脉迸发般地融入了沸腾了的岩浆泉眼里——
一股奇妙的热流从史珈旺的下丹田涌向头部,随后她的山峰顶点也有了一种爆炸感而任凭其从嗓子眼奔腾而出……
有了统一战线,涂蝶还怕什么呢?
嘿嘿——左边一支白色的勿忘我,右边一支勿忘我,只不过变成了粉红色,不亦乐乎?
涂蝶醒来后,和史珈旺商量:“怎么办你说,以你对姐姐的了解,她会如何反应?”
史珈旺很茫然,不知该如何判定,说:“都是我不好。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姐姐在像个小母亲一样照顾着我。可是,我却做出这种叫她绝望的事情来。太无情无义啦,我真觉得无颜再见到姐姐!”
涂蝶沉思良久,说:
“那我们还是隐瞒吧!
等你俩硕士一毕业,我就和你姐姐结婚,办了手续举行了婚礼,想必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过于激烈吧?是不是?
这段时间,我们小心点,千万别叫她发现就行啦!明白不?”
史珈旺很难过,说:“为什么你要和她结婚而不是和我?你不是也爱我吗?”
涂蝶脸一横,冷冷笑道:
“史珈旺,这么一会儿,你又忘记你不是史珈莴啦?
你很清楚,我最早爱上的是史珈莴,是你那个羞涩、传统、纯洁、文静的姐姐,不是你!
我现在舍不得你,也完全是因为我是个男人,既然和你有了那种事,我也就得对你负起责任来,仅此而已。
你要记得,这是你采取了欺骗行为造成的后果,不是吗?
所以我绝对不会和你结婚的。
史珈旺,这点你要拎得清凌凌的,别回头我们大家又糊里糊涂,拎不清哈——
不过,你也放宽心,除了不能给你个妻子的名分,我什么都不会亏待你的,明白不?”
史珈旺无语,只能默默流泪。
她想:看来,此生此世,我和姐姐只能在涂蝶左右啦?那就好吧,就让我来做那个没有名分的女人吧,谁叫你要爱上他呢?就算你气愤,一定要名份,又去找了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