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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代男人已经不像过去,需要全然压抑自己的情感,但他们又不如女人有天生倾诉的本领,能透过说话就释放压力与焦虑。所以,能够独处又不用与他人对话的私密空间,就成了压力巨大、精神疲惫的男人们的最好的选择。
在这隐密的角落里,男人可以翻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绪,细细去感觉、去品味,种种绝然之隐密的念头,完全可以在这里忠实呈现,没有人会打搅或论断,也没有人会窥视或嘲笑,毕竟,那只属于自我私下里的流动绝密空间。
也正因此,当下的男人们个个都是爱车族,就连女人们也都个个跃跃欲试地竞相购车。
自家车,就是一个绝妙的栖息地,无论对男人还是对女人一样。
涂蝶也不是什么超人,只是生活压力太大、与“恶人”缠斗过久,或被爱情搞得太复杂时,就会退回到那冰冷孤独、远离尘嚣的轿车中,做情感上的抽离与休息。当然他也希望自己在和仇人厮杀后,回到自己的洞穴里,把恩恩怨怨关在汽车门外,独享精神大餐。
为何会落入如此境地呢?涂蝶根本已是大哥大了嘛!
谁又能料到呢?本来可以来去自如的涂蝶,目前,面临的确是一桩谋杀案呢?
涂蝶还以为自己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呢,甚至他还为那个突然而非突然毙命的常畅,组织了一场隆重的追悼仪式。
虽说这样的仪式,遭到了唐小雾的强烈反对,但是,涂蝶想,这是个机会,自己作为一直谦让、忍让、退让的哥们,随时随地也不能叫外人以为他有问题或者不在乎难兄难弟的死活。
因此,涂蝶就在自己的公司里设置了灵堂。虽说,他只准备设置三天的灵堂,但是,他实实在在没有料到,就在灵堂摆设出来的第二天,警察就登门拜访啦。
那帮子警察,真是没有眼力价,居然个个穿着警服就登门啦。叫涂蝶恨得咬牙切齿的。
谁知道他人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呢?毕竟,曾经,自己霸占了人家的老婆。如果有人暴露了那天晚上他和唐小雾惨遭常畅的蹂躏,那么,这就是一种报复杀人的动机嘛。
涂蝶怎么会不明白呢?
好在哪几个警察只是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有关丧事的情况,就不再多问。
送他们出门的刹那间,那个警衔似乎是一督的男人,突然回过头来,询问般的盯视住涂蝶,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常畅是什么时候?”
涂蝶真的一愣,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想了半天,涂蝶笑道:“好像是他死之前的那个周末。那天,他又跑到我的门下,讨要钱财。”
警察一笑,说道:“那为什么?我们都以为那个在街心花园的那个短裤眼镜黑口罩男子,就是你呢?”
涂蝶一呆一傻,马上就说到:“不会吧?我听到广播说,那个晚上,阿畅死在了街心花园里。难道那10个摄像头罩住了其他人?看到杀人场面了吗?——不过——不会吧?阿畅那小子早就是个穷光蛋啦,谁还会去杀他呢?”
那个老警察一笑,说:“镜头里显示,有个男子故意撞击了一下常畅,让他跌倒后,又搀扶他离开了镜头。从我们多次从现场进行模拟显示,那个男子该是最后一个与常畅密切接触的人儿。如果常畅死于谋杀,那这个男子必定就是杀人犯。”
涂蝶沉吟片刻,说道:“好吧,如果你们认定我就是那个所谓的杀人犯,那就带走我吧。不过,我还是希望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我难兄难弟的灵魂升天,我再和你们走。请你们给我点儿时间,好不好?我绝对说到做到,以我是个市政协副主席的身份保证。当然,这不算是违背你们的工作原则吧?”
那个一督就很奇怪的看了又看涂蝶,满脸孤疑,笑道:“涂主席,您说到哪儿去啦?我们怎么敢随随便便动您呢?您可是政协副主席呀,就算只是个一般的会员,我们要想审讯您,也得经过相当级别的领导批示点头才行呀,难道您不知道吗?哈哈——”说着说着,他就带着一帮子警察无可奈何花落去。
但是,一个年轻的警察又拐了回来,对着正在瞧着他们背影发呆的涂蝶问道:“那天晚上,您在哪里?涂主席?您是否有人能证明您就不在那个街心花园现场?”
第301章 逃避风险()
就看了看嘴唇上长着毛毛茸茸的汗毛的男刑警,笑道:“那么久的事情,我怎么还能记得?唐小雾——唐小雾——喂——唐小雾,过来过来,你帮我回想回想,常畅死的那天晚上?我在哪里?我是一夜未归呢?还是和你同床共枕了一夜?我还真的不记得了哈,你们都帮我回忆一下回忆一下哈——”
唐小雾走到了刑警们面前,看看这个,瞧瞧那个,面无表情地冷冰冰地说道:“我不记得那天到底是哪一天,但是我可以毫不迟疑佐证,我家涂蝶一直都和我在一起的。每天晚上绝不超过半夜12点,就会在一张床上,一起睡眠,雷打不动的。不信,可以问问我家管家。”
刑警们立刻面面相觑,很有些尴尬。
那个老刑警就笑啦,说道:“好好——这就最好,省得我们还得再去他处查询证据。呵呵——走啦走啦,有什么重要情况,可不要忘记打我那个电话哦!”
这话,显然是说给唐小雾听的。看到唐小雾再一次底下头来,细看那个老刑警给她的警民联系卡,并连连点头表示送别。
然后,这帮子人马就呼呼啦啦走掉了。
等到警察们一走,涂蝶马上对着唐小雾厉声喝道:“快——快快——把那张卡片给我!唐小雾呀唐小雾,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一片心意吗?为什么你就要以为我会谋杀常畅那小子?嗯?当初他那样侮辱欺凌你,你都忘记啦吗?哼!要不是他突然死掉了!我倒是真的还想彻彻底底和他比试一下我俩各个方面的水平高低呢?你说——你认为——常畅那个生不如死的家伙,真会再来骚扰我涂蝶或者你唐小雾吗?嘿嘿——嘿嘿——估计,借他个胆子,她也不敢再像过去那样出神没化在你我身旁啦!何况如今他升入天堂啦,嘿嘿——嘿嘿——再也不会再来打扰我们啦——你说——你不高兴吗?嗯?说呀——你个臭婆娘——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嗯——?难道没有听到我的话儿吗?是不是看到阿畅死了,你就又可怜起了他呀?嘿嘿——你忘记他是如何对待你的啦吗?那个猪狗不如的臭小子,就这样在这个地球上消失啦?真是太便宜他啦。要我所思所想,他该下十八层地狱,再经过炼狱,最后堕入深渊地狱。嘿嘿——嘿嘿——他要是能够上了天堂,那我涂蝶绝对就是天使、仙人、菩萨!你说——你说呀——唐小雾,几年来,我对你不算薄吧?为什么你就要还记得那个阿畅?嗯——?说——为什么?是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呀?看到现在他死得那么惨,你就有了菩萨心肠,是不是?嗯——?”
说着,涂蝶就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手脚使用到了唐小雾的身体上,又是掐又是打又是拍又是跺的。
唐小雾并不吱声,只是一味的躲闪着来自涂蝶的拳打脚踢。
夜深啦,涂蝶终于停止了咆哮。
看着涂蝶睡去的模样,唐小雾心底里有了一份明镜般的设想:看来,那天凌晨才回家来的涂蝶,果真就是去找寻了常畅,并且采取恶毒手段,一举成功的达到了谋杀的目的。否则,涂蝶不会这般慌乱这般恐怖这般嚣张。
唐小雾就想:如果涂蝶真的杀了常畅,我该怎么办?
唐小雾躺在床上,思来想去,直到黎明时分,东方鱼肚白啦,才渐渐睡去。
醒来时候,唐小雾发现。涂蝶已然开始部署追悼仪式和火化上的具体细节问题了。
或许,他也知道,自己真会被警察提审呢。但是,真到了那一天,他也明白料想唐小雾也不会更不敢吐出来一个字的。
作为常畅——死者的前任妻子,唐小雾会把过往的甜美生活那么庸俗化吗?
不会的,真的不会的。涂蝶对于唐小雾绝对有着这种把握的。
也就是说,说到天边去,涂蝶也要大张旗鼓办丧事的,自自然然也要面子问题,更要亲朋好友面前的那份嚣张又孤傲的模样。
蹊跷的是,之后,刑警们再也没有登门拜访。
于是,涂蝶就得以机会,大肆宣扬了一番,难兄难弟的深情厚谊,把个常畅的葬礼办的个个老少爷们都是心满意足的,都在私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