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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蝶奔到床前,到处翻找着,就是找不到自己的衣服。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静心一想,对了,有可能刚刚塞进了那个行李箱里了吧?
他匆忙冲向了行李箱,一把拉开行李,好一番查找,果真,自己的黑色上衣、白色裤子,还有精美的短裤,都在这里面呢!
涂蝶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告诫道:涂蝶,你要冷静。冷静。再冷静。慌什么?
但是,涂蝶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控制不住地痉挛般地抖个不停。
没办法,他就劈手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骂道:
“老子要干大事业,就必须有这个李婲做帮手!
那就必须让这个狂妄的野小子消失!
老子没有做错!就该这样干!
涂蝶,你是好样的,干得对!”
说也奇怪,这样自我安慰和宣告之后,涂蝶感觉心定下来啦,手也不再痉挛。
他慌乱又迅速地套上了自己的衣物,匆忙背起史小瑰,推着行李箱,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凌晨时分空荡荡的招待所走廊。
他孤注一掷了。可是刺耳的行李箱拖地板声音,销毁了他刚刚重塑的意志。他只好丢下行李箱,仅仅背着野小子继续一路小跑。
他也想好了,如果遇见人,他就说:“撒娇呢,不背不行的!”
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一条路,干掉那个倒霉的相遇之人!。
涂蝶想:我是谁啊?干大事的男人,能没有这点胆量和勇气吗?
涂蝶蹑手蹑脚的行走在走廊里,如同流淌在一条静谧的河流里,等终于进入了黑魆魆的小树林里的时候,他几乎是甩掉一般将史小瑰放下来,一下子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快像一条水淋淋的河流了,全身上上下下全部湿透不说,还流出水来了。
心头也一个劲的突突猛跳,看着斑驳树影间的深湛夜空,涂蝶想到:
这样的夜晚,居然不是夜黑风高之夜!
嘿嘿——居然还要这么多星星眨着眼睛?想告发我吗?
嘿嘿——告诉你们,没门!
史小瑰呀史小瑰,你可千万别怪罪我哦,谁叫你这么强势?谁叫你这么自以为是?谁叫你从来都不把我的意见放心里?谁叫你一定要生下这孩子?谁叫你要这么信任我!
我会把你放在一个绝密的地方的,我还会常常去看望你的,我还会给你一些吃的喝的供奉着你的!
只要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就好,明白不?
嘿嘿——那个私藏处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的,那是我的宝地——我的私密处!
相信你会感觉很舒适的哦!
再细想想,嘿嘿——
真是天随人愿呀,一切好像都太天随人意了,完美的让涂蝶都蹊跷,居然没有遇见一个人,也没有一处有所失误。
嘿嘿——一切都竟然在鬼鬼祟祟中顺利的完成了?
嘿嘿——就差这几步路了,赶快行动,千万别因小失大!
涂蝶立刻感觉浑身注满了力量,马上跪到地上,再次拽住史小瑰的冰冷又僵硬了的胳膊,往上一拉,将手插过背后,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继续朝前走去——
嘿嘿——千万别出差错!
对了对了,千万别忘记拐回去取走她的行李箱!
涂蝶赶忙丢掉了野小子的尸体,又一路小跑回来,见到了走廊内的行李箱,一把拎起来,便来到了月光下。
他把那个孤零零的行李箱卧倒在了树叶小草上,腾出一只手,一把拽住了行李箱的拉链子,几乎是一种拽开,再将野小子的尸体甩进了箱子内,合不拢箱子啦,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一合围,就再次将箱包和尸体一起抱了起来,远远地看上去,几乎与他的身体融为了一整个魑魅魍魉~
涂蝶小跑着,甚至眼前看到了有鬼火在纠缠着他和这具尸体,围绕在他们四周左右,一闪一闪的,好恐怖呀!
但是,涂蝶狠狠心,咬咬牙,骂道:“鬼——滚远点!告诉你们,我不比你们差,我是活在人间的恶鬼!想跟我斗,没门!滚——”
于是,涂蝶感觉那些鬼火还真的都立刻消失啦!
他好不得意!
嘿嘿——连鬼都害怕的人,难不成不是一个大写的人么?这个人从此还会怕谁?怕什么?
嘿嘿——
美少女军校生史小瑰,从此以后,就从这个世界上,默默无闻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真正的,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第二天,黑眼圈的涂蝶交给了一号首长吴主任一张史小瑰的便笺。
吴主任看过后,随手扔掉,说:
“这个野小子,又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居然也不来跟我打个招呼就跑了!
喂——涂蝶,怎么?昨晚——
你没有见到她吗?”
涂蝶苦笑了一下,才气忿地说:
“没见着呢!气死我了!
昨晚,我到她那里时,已经凌晨了。
总服务台的服务员说,按照部队规定,不能进去了,而且人家女孩子家,肯定睡了,就是不让我进,我也觉得坚持硬进,肯定影响也不好,我就回我的宿舍了!
等我今天清晨再去时,服务员却说:‘史小瑰好像一大早没有打招呼就走了!留下一张字条,是给你们吴主任的。’这不,我就给您拿回来了!”
吴主任哈哈大笑道:
“是啊是啊!她是白吃白喝的住在咱这里的。
这野小子,一向是喜欢四处乱飘!总是这样漫无边际的,干什么都是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的。
也是,人家当然不需要和任何人告别了,谁叫我只是她老爸的下属呢!
涂蝶,你今后可得小心点,她可不是一般野小子呢。
呵呵,将来,有你小子受的呢。
这野小子,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主呢!
唉,这丫头可是有名的野小子呵,她老爸,咱的大将军,都拿她没辙!”
吴主任边说边拿起电话:
“喂——老首长吗?
呵呵,告诉你一声,你家野小子今天早晨突然来了个不辞而别啦哈~
对,就给我留了一张字条——对——没和我见一面呀!
——不知道去了哪里了——估计回家了呗!
您就坐等她进门喊您一声爸爸吧——
呵呵!涂蝶呀?昨晚深夜回来了,对,他俩也没见到面的。
对,唉——真够阴差阳错的啦,对呀对呀,涂蝶就在我身边呢,哦哦——
你要说句话?好好——我把电话给他!”
涂蝶接过电话,脸色就有点紧张、有点慌乱、还有点潮红,但他尽量地羞涩又平静地说:
“史将军好!
嗯——嗯——好的好的,她现在还好,还算很听我的话的。
对啊,我也——只是没想到她又走了,也不等等我!真是的,这么不巧,就差一点点就见到面啦!
好的好的,如果她回来啦,我会好好对待她的,您放心吧!”
说完,涂蝶挂了电话。
然后,他伏下身子,捡拾起那张被丢弃的字条,看见吴主任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举动,便自嘲地笑了,说道:
“留作这野玫瑰此行来看我的纪念吧!”
第242章 将军问罪()
事情好像就这样过去了。
涂蝶心里还是不很踏实,毕竟他仅有两个人证可以为他做证:他根本没有见到过史小瑰。
一个是头一天晚上拒绝他入内,第二天清晨他再去见面又没有见到史小瑰的那一个招待所女服务员;
一个是与他一起喝酒到深夜的吴主任。
虽说,还有一张史小瑰亲笔书写的离去小字条,完全可以证明史小瑰是自己一个人走掉的了,涂蝶并未见到过来访的史小瑰。
但是,没有经过老将军的前来调查,给出肯定的结论,涂蝶依然心存巨大的恐惧。
回想之后,第二天深夜,涂蝶趁着黑夜,再次摸到史小瑰曾经住过的招待所窗口下,攀爬到窗前、窗下、草丛里,进行了一番痕迹技术处理。
那天后半夜,无人证明自己在宿舍内睡得觉,也还是说得过去的吧?
如果有人为自己证明了这一点,反到是很可疑的了。
嘿嘿——只要找不到尸首,谁又会将一起失踪案件,硬赖到我涂蝶的头上呢?
涂蝶感觉万无一失了,就有点心安理得的,期待着史将军的到来啦。
果真,十天后,史将军带着一帮军人驻扎到了军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