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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硕大的树种,就挺立在居山洞约三十米远的山腰上,树干中间有一个小窝窝。
那种小窝窝,不就是自己常常梦见的小窝窝吗?
走近。贴近。仰头细看,原来是一棵葳蕤茂盛的粗壮大香樟树。
原来,梦幻中的小窝窝,其实就是香樟树中间的小窝窝呀!
嗯——肯定是,一定就是。
原来,蹊跷的追随了自己多年的梦境中的自己,就是坐在这样一棵翠绿茂密的香樟树树干的正中央呵!
过去的平傃总以为,那是梦幻中虚拟出来的魔幻小窝窝呢。
那么,紧紧拥抱着自己,并亲吻自己嘴唇的厚嘴巴的男孩子,就应该是方晟——亦或就是涂蝶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方晟还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却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了?
——和涂蝶一起的。
涂蝶还是方晟?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的,或者他的密码?
双二合一,也抑或莫须有的吧。
或许那个梅瑰,将她的灵魂托付给了自己?
平傃深深地感到了一种诡异、魅惑和蹊跷的玄妙。
嗯,看上去,需要攀爬一下了,把控第一首感受,或许可以柳暗花明,一切真相大白呢。
说做就干,平傃撸了一把袖子,就想爬到香樟树上去,体验一下坐在那树窝里的滋味,抑或真的能感悟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但派出所所长拦住了她,执意不肯让她攀爬,说:
“太危险!太危险!我必须确保您的安全。不能,也不准攀爬!
你看,一不小心,你就会跌落下树来的,然后你瞧,你会滚落山坡下的。
这坡陡的,几乎可以算做是悬崖峭壁啦!”
平傃也只好做罢。
但她暗下决心,一定得搞清楚自己和涂蝶——方晟,以及整个事件的真实情况,必须搞清楚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是来找寻总裁方晟的,却又冒出来一个鬼魅的涂蝶?现在又外加了一个梅瑰?梅政委?
太多的疑虑,让平傃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了,或者是多日来的失眠造成的迷迷糊糊。
有一点儿,平傃是很清晰的,那就是,方晟也一定和这儿有着千丝万缕的密切关系,不然,他为何曾经提起过这个大鹿庄?
要不是他的提起,平傃也就不会来到这里寻觅了吧。
方晟提起大鹿庄的目的,大概也和提起梅瑰是一样的情不自禁吧,就是为了试探平傃的反应,以验证平傃是否就是梅瑰吧。
由此一来,平傃笃信,方晟和涂蝶,骨子里就是一个人。
要想要双二合一,将两个人认定为同一人,在法律证据上来说,必得有DNA鉴定。
可是,目前要想达到此目的,何其难了呀,必须首先找到方晟这个人才行的。
不过,也不能放弃一切可能性。
她需要立刻再回涂蝶父母家,采样涂蝶的头发、衣裤、字迹等等,以鉴定二人的同一性。
第202章 询查真相()
回程路上,平傃一直沉默寡言,思考着、魅惑着。
突然,她拨出去一个电话,是给自己的母亲的,她咨询着:
“妈——,我是平傃。
您和昙昙还好吧?
——我很好,妈,我还是要问您,这块儿的大鹿庄男男女女都叫我梅瑰,怎么回事啊?
您不清楚吗,妈——您永远都是我的亲生母亲,不是吗?
——知道了,好,我们见面再谈吧!”
挂上电话,平傃更加沉默。
她觉得自己的思维总是不能成形就半途而废,心情也变得极坏。
仔仔细细回想,还是觉得自己现在是决不能回通海市的,必须立即去方晟曾经呆过的部队。
也有必要和这个大个子所长探讨一下自己的疑虑。
于是,平傃又将电话拨了过去:
“妈,还是我,您的最宝贝女儿呗!
我现在还不能回家呐,我要先到沱泞半岛去!
等我回去,咱俩再详谈,也太晚了!
我需要现在就知道,请您马上告诉我一件事情。
您——到底是怎样,在何时,在何地,第一次见到的我的?
告诉我,必须告诉我,好吗?
我的——好妈妈!”
电话,却被母亲果断地挂掉了。
妈妈伤心落泪了吧。
在犹豫、在恐慌,是否该暴露自己的身世吗?
平傃心灵深处也开始难受,怪怪的奇异感觉升涌上来,真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另类的故事呢。
或许,自己在方晟的心灵深处是根深蒂固的,永不改变的美丽女人,生命中那个自始至终惟一的女人,所以才如此追踪不舍。
也或许,方晟根本不知自己就是那个梅瑰?只是觉得自己像那个美女,便坚定不渝地追求了三月。
更或许,他十分清晰自己都干了什么,才故意如此牺牲了自己一回,让平傃也像他一样,寻找一番他?以期心里的平衡吧。
浮想联翩。疑惑重重。
突然,平傃的手机响起来,她一看,是家里的电话号码,急忙接听:
“妈——,是我,嗯,说吧,我听着呢……”
当平傃沉默地挂了电话的时候,脸上早已经是泪流满面,而她的心,也仿佛沸腾了一般。
母亲讲述的事实,实在让她不能平静的释然。
原来,自己是父亲——一个兵工厂指挥长,从解放军总部汇报完工作,路过这一带山脉时,在公路边,捡拾的女孩!
当时,美丽女孩已是一个失忆的女孩。
衣不裹体,面貌肮脏,下体溢血,骨瘦如柴,且已不会说话了,唯有一双大而黑的眸子会间或一轮,彰显得非常可怜、呆滞又清澈。
当母亲见到她时,她只有一双美丽细长的眼睛,还在水灵灵的忧怨着,好似在述说一个又一个冤屈或者苦涩的故事。
所以母亲从来没让别人再询问过她的身世,也从来没去给她找寻过过去,因为母亲喜欢她,对外一概说是过去在重庆居住时生下的女儿。
生下来之后,就交由外婆抚养了。
现在老人家去世了,所以就又回来随父母亲生活的。
或许因为兵工厂驻扎在深山老林里,也或许是父亲的一方威严,总之,再无人知道自己的出生渊源。
再后来父亲调转工作岗位到通海市,一个更加陌生的地方,所以自己莫名其妙的身世就被遮掩得天衣无缝,甚至于自己也毫无疑问,除了十三岁前的模模糊糊记忆碎片使人感觉诡异。
至于年龄,完全是养父母估算的。
父亲往重庆跑了三趟,才使她有了一个户口。
既然下体溢血,说明当年被性侵过。
但为何自己第一次和方晟在酒店黑幕中邂逅时,会有处女血呢?难道作为妇产科医生的母亲为自己做过了弥补***手术?
难道真的是方晟——涂蝶给与了自己两次身心的伤害吗?
平傃又给母亲拨电话:“妈——您,在我小的时候,给我做过那种、那种弥补什么膜的手术吗?
——真的是啊!
哦——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拜拜。”
诡异,一直以为的亲生父母,变成了养父母。
一直以为纯净如玉的身躯,居然两次被摧毁。
前世今生,命中注定。
这就是所谓的情缘抑或孽缘吧?
可作为成年人的方晟至少还算是一个体贴入微的男人吧?
毕竟,他还曾经崇尚津津有味,又井井有条,更兢兢业业地温情对待女人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卑劣的暴徒呀。
不对,一只色狼是不会改变自己的贪婪和暴虐吧。
不过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而已。
昙昙的出生,就用铁证证实了的。
所谓本性难移啊!
个人喜好、生活习惯和文化积淀很难让一个人彻底改变的,特别是男人身上是否具备传统的审美观和对社会的一种责任感。
生命的灵性,偏偏便是这种种子般的回归吧。
惟有到了终了,才蓦然感悟到生命的真谛。
种种迹象说明,梅瑰就是平傃,但平傃对自己十三岁之前的岁月,确实是无连贯深的记忆的。
一定要说有,也只是支离破碎的片段或画面,从来没被她特别当真注释过。
那之前,自己究竟遭遇了些什么厄运呢?竟然悲惨到了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的存在,现在所到之处在何方了?
那日追逐火车进山,年少的梅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