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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傃有点高了,居然开叫道:“再来,再来一瓶!”
好似自己又回到了鲜花盛开的青春年华少女时代,放纵一下神经,不算什么罪过罪过吧,但真的需要需要。
就再来,最后一瓶吧。
方晟涨红着俊脸,乐嘿嘿的,道:“好——好呀,再来一坛古越龙山!这儿,也只有黄酒一坛啦!”
黄酒一大坛。姜丝,加热。斟满。
甘甜醇香,舒辣辣的,嗯——好酒!好酒。
平傃大着舌头叫嚷:“来,干杯。”
痛快——痛快。平傃往脑后拨拉着双手,纸醉金迷生活,警花也会的哦。
说着想着,她就把脑袋挂在了方晟的肩头上,临晕醉过去的时候,还没有忘记用那双娇嫩小手狠狠地锤了锤方晟的胸膛,刚想要说什么——就一歪头,意识似乎还算清醒似的,但身体已然不听调遣。
方晟邀请说:“我们不能再喝啦,走,出去散散步,醒醒酒就好了!”
平傃一伸手,指着门口说:“好!醒酒去!前进——”
但实际上,平傃是被背出住院部的,那时候,时间已接近凌晨了。
本来方晟说是要让酒醒一醒,才出来散散步的,却不想一见风,便彻底晕了。
畅快淋漓地落过了泪的平傃,傻乎乎的了,就不想与方晟说告别的话了,感觉上也是怪怪的,好像有了一种无法启齿的渴望或者欲望,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的那点心事儿,那点感觉儿,或许路人皆知了。
何况最后的最后,她又“人事不醒”啦。
方晟便将她带到了一家超豪华的洗浴中心——金鼎。
荒谬情形下,平傃自然而然地堕落成了总裁方晟先生的“情人”。
依恋,还是恐惧,才使然这样。
到底是不是真成了情人了呢?平傃居然糊涂着,真的搞不清呢。
惟有明白那晚,开始感觉还拥有着一点点清醒的意识,手脚虽不听从大脑的控制,但是她的脑子还一直算是很清楚的,完全知道自己都在干嘛。
放纵放纵放纵,平傃觉得自己就是需要一种放纵。
任他东西南北中,就是需要放纵。
她仰天成大字倒在床上,可是,方晟确定要她去洗澡,并搀着她进入浴室。
她最后还下意识将他推出了浴室。
然后三下五除二脱掉裙子内衣裤,不小心滑倒在地板上,凉滋滋的感觉蛮舒适的,但她清楚,她得去那盆水中。
她终于翻进了热气腾腾的鸳鸯温泉池里,突然一股子恶心涌上心头,口腔内立刻有了一堆东西,她立刻扒到池边上,大吐特吐起来,然后的然后,也就真的人事不醒了。
入池时,平傃还听到方晟在门外朝她大喊着,说是去为她购买街头摆摊卖的那种“江米甜酒”,解酒的。
哈——警花的夜宵。
能够喝上一碗这东西,也就是天堂了吧,所以平傃听之任之了,谁叫她素来好这一口呢。
第二天。天,蒙蒙亮。
平傃从宿醉中猛醒。
酸涩的舌尖,麻木的大脑,惺忪的双眸,迷迷朦朦恍恍惚惚意识中,以为自己在渊蜎蠖伏富丽堂皇内,却看到一个男人赤裸裸之硬朗的后背和翘翘的臀部,貌似自己的私处还能感受到一种温湿柔软的轻抚和撩拨滋味,平傃立刻彻底呆了——
而背对着她的男人呢,还处在癫狂之中,嘴里一个劲地喃喃自语:“全是你的,全是你的!”
右手,甚至时不时拍击一下她的大腿一侧。
简直完全始终不能置信,这里的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超级警花平傃吗?刑警支队长平傃紧咬了一下下嘴唇,疼痛疼痛。千真万确就是疼痛。不是做噩梦。她又感到了一股皮肉上的疼痛,她马上狠狠地死掐一下脸蛋,确确实实通透的是疼,是痛。
继续,还是停止?
想一想,这样一个——自己还在怀疑他是否是一个强奸犯呢,竟然就和他有了这样的肌肤之亲?
换作别的女人或许是完全可以谅解的,但是在她,简直就是一个不可原谅的天大错误。一种犯罪。罪不可赦。
毕竟,她始终是个平静的也曾经破获过无数起特大要案件的智慧女侦探呵!
静谧。感受。魅惑的她,却理智地分析认为,有三点是不可思议又不可告人的:
一是她多年之后的情爱,竟然就发生在那样一个在她的眼睛里充斥着龌龊肮脏的地方,而且还彼此没有承诺婚姻之可能性的情况下,发生了。不以婚姻为目的的恋爱或性事,都是耍流氓呀,是罪,不可赦;
二是他俩几乎还是一对彼此陌生的男女,竟然如此激情迸发了,到底已然全部变过了身份?有过了那种肌肤相融的滋味了?还是正在进行时?怎么这般的感觉冷静却又如此美妙,充实了的一种酥软?
三是本来散步之前,她可一直想的都是,如何告诉他,自己以后将永远不再与他来往了!他们必须彻底断交。
结果,现在,竟然,如此结局。简直就是离题万里的大相径庭。
可觑的一点,平傃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然不是她的了,貌似在祈求在期盼在暌违。
该不该继续领会一个真正男人的魅力、强硬和能力?
病态似的世界,多数人是趋炎附势的成就着自己的仕途或者商道,精力疲惫又心神憔悴,竟然还有一个精壮男人像方晟似的硬朗坚挺吗?
这样一个精神和肌体都阳萎了的时代,还有一个男人不仅温柔体贴而且还硬朗坚挺,能不欲火焚烧浑身柔软继而感觉自己的腹底部也窜腾出一股火焰就要奔腾燃烧了呢?
极速之旅吧,从一百米高处自由落体。
星星之火邂逅了干柴枯树。
平傃意深情长地品味着这是怎样的爱怎样的恨怎样的功夫,才能办得到的事情,她实在是不能想象,便使劲的想。静默的思。
凌厉的鄙视着另一个自我。
心灵折磨中,灵与肉相背。
名誉和身体置之度外。彻底感受男人的奔腾强悍与瘫软倦累。
放任自流了自己的精神。征服与被征服。也许终于征服了警花的滋味一定有特别的味道吧,所以在医院不能动的时候,方晟每次清晨或中午或晚间走时,总是强吻成功之后,就会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
沉重的精神压力,崇高的理想憧憬,都要求她——唾弃这种龌龊行为的。
可如今,警花却沉醉其中。
平傃甚至不清晰自己到底是否爱上了他?或是没有得到应该听到的承诺?或是潜意识里总还是在疑惑这个男人是否可以托付终身?他到底是不是五年前的那个**犯?
甚至就连他所述的那些个惊心动魄的奋斗史,毕竟尚有那么多的可疑之处啊。
模模糊糊。迷迷糊糊。迷迷惑惑。晃晃荡荡疯疯癫癫浩浩荡荡,一切归于完结。
如此说来,这样做了,就是一种罪孽吧。
既然是罪孽,罪不可赦!那就得,阻止!必须打住!
瞬间,头脑清晰。行动果断。平傃狂叫一声:“你——在干什么?”
手脚就开始狠狠地挥舞、拍打、踢腾。
关键时刻,恐怕谁也没有想到会有幻灭的到来吧。
愣怔呆傻。莫名其妙。绛紫色了脸庞的方晟凝视片刻平傃,猛然有了蹊跷之举,他一下就翻身下来了。
站在床头,一脸肃穆,迷醉眼神,定定盯视着平傃,魅惑地喃喃道:“你是梅瑰?真的是吗?你,你——肯定就是梅瑰!”
第191章 总裁的初心属于梅瑰()
没鬼——玫瑰。
这——是谁?哼——想初恋情人想到我的头上了?滚——你个大混蛋!
平傃一脸孤疑,心底开始很气愤。
哪有和人家亲热时候,还念念不忘别的女人。哪怕就是初心?初恋情人?
平傃一把将他推开,那家伙没有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劲,来的这么猛,就一个激灵,滚倒在了地上。
她也一打挺,跃了起来,赤裸裸地跳下床,边抓自己的胸衣往身上套,边用脚踢了一下呆傻了的方晟,骂道:
“混账——花心——!去找你的什么玫瑰吧,我可不是你的玫瑰——哼!
——还红——玫瑰呢!哼!”
说着骂着,平傃奔出了房间,却被方晟一把拉住。
他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棱角分明的俊脸也是一片苍白,痴呆呆地问:
“梅瑰,你就是梅瑰。
看你右眉毛里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