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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看向了他,忽然很想知道:“那、如何确认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
他八十岁就修得了金丹,是个难得的天才,比楚宴小了太多岁。
听说楚宴当年更加天才,仅在一百二十岁的时候就修得了元婴,和三百多岁还未突破元婴的沈青阳完全不同。
在宗门的时候,他时常听人说起楚宴的时候觉得惋惜。
师叔如果不走入歧途的话,他将是修真界最年轻的化神,引得万人敬仰。
楚宴慵懒松散的淡然一笑:“虽说师者乃解惑之人,可师尊可不负责教这个。”
江淮脸色渐红,说出来的话也慌张起来:“谁要师尊教、教这个。”
楚宴托腮,轻柔的看向了他:“若是不知道,便一辈子不知道最幸福。”
江淮的心里却因他这句话而感到酸涩。
什么不知道才最幸福?
这样就仿佛他在情爱之中没尝到半分甜蜜似的。
江淮捏紧了手,莫名有些心疼。
'真是神助攻,那几句话打破了沈青阳花了八十年给江淮造成的固有印象。'
'江淮真的不爱沈青阳?'
楚宴笑道:'男人的爱大多数时候起源于欲,他们还未举行双修大典,江淮的元阳未失,显然没有和沈青阳做过那种事,此刻自然会动摇。若是以后江淮对沈青阳的感激很有可能会转化为爱。'
系统沉思了起来,觉得很有道理:'那你算大多数还是少数?'
楚宴笑嘻嘻:'我怎么可能免俗!'
系统:''所以你的爱也是可以被做出来的吗?
无力吐槽。
—
距离上次吃下碧落草已经有六天了,很快就要等来第七天——第二次服用碧落草的日子。
玄缈在这天来找了楚宴,一走到倾欢宫,就凑了上去。
“清寒”
玄缈一直很喜欢楚宴,时常同他撒娇。
玄缈的鼻子最是灵敏,所以这样凑近楚宴的时候,一直在轻嗅。
楚宴的脑子有些疼:“怎么了?”
玄缈坐到了他的腿上,在他的怀里乖巧的笑了起来:“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啊,不过沾上我的味道就好闻了”
楚宴无奈了。
“你跟在师尊身边久了,身上也有师尊的味道了。”
玄缈的脸色瞬间僵硬,干笑了两声:“哈哈,是吗?”
“嗯。”
“那是什么味道?”
楚宴抱住了玄缈,闭着眼睛微微露出笑容:“很安心的味道。”
玄缈脸色通红,偷偷看了楚宴一眼,瞬间靠得他更近了。
这样靠在楚宴的怀里,让他觉得安心。
“清寒,你的手给我一下。”
楚宴微怔,对玄缈没有戒备心,真的将自己的手给递了过去。
玄缈更加开心了,嘿嘿的笑了起来,用自己的手握住楚宴的手。
两人十指相扣,楚宴不由无奈:“你是师尊的灵兽,怎么总与我这样亲近。”
“我喜欢清寒呀!”
“师尊听了不知作何感受,你可是他的灵兽。”
玄缈小孩子脾气,才不管苏墨垣怎么想呢。
他外出寻找碧落草多年,和楚宴相聚的日子极少。
每次回到魔宫,他都要好生撒娇一番的。
“对了,你收的那徒儿呢?怎么没在宫里?”
“我给了一本功法给他,让他出去练练。”
玄缈哦了一声,脸上气鼓鼓的,有点不喜欢他:“总感觉你被他霸占了一样。”
楚宴笑了起来,毫无阴霾的揉了揉玄缈的头发:“小孩子一样。”
玄缈脸色微红,甚至主动去蹭了蹭楚宴的手。
“对了,你记得明日早些去落沉宫找小墨,第二次服用碧落草的时间到了!”
“嗯。”
玄缈又问:“最近的身体怎样了?艳骨还在让你觉得疼痛吗?”
“若是有些火灵气,还能抑制,可我是水灵根,火灵气在体内聚集得太多,月圆之夜就会因为这个原因,让我觉得身体很热。”
玄缈更加心疼:“要是能夺回你的灵骨就好了,艳骨毕竟不是你的。水灵气多了又会冰寒疼痛,用火灵气每每抑制,积攒在身体里又会引发欲/望,真是难办。”
一提到自己的灵骨,楚宴的眼神黯淡下来。
“我明日会去找师尊的。”
玄缈知道他不肯和别人说这些,他有什么心事总爱憋在心里。
玄缈转过身去,抱住了楚宴:“清寒乖别一个人承担。”
玄缈比他矮,这样抱着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嵌入他的怀里。
可却因为这个动作,楚宴的心头升起淡淡的温暖。
他回抱了玄缈:“很奇怪,有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很像师尊。”
玄缈又是一顿尴尬的笑了:“小清寒可真够恋师尊的!这么大了,也不知害臊。”
原本是打趣,楚宴却默默的嗯了一声。
玄缈的耳朵都烫了,脸颊通红。
怎么办他真的承认了。
突然觉得好开心。
玄缈没留在倾欢宫多久,他走回了落沉宫,苏墨垣头疼的将手里的酒盏一扔:“回来了?”
玄缈嗯了一声,笑得很甜。
“去哪儿了?”
玄缈:“去找小清寒玩儿了。”
“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灵兽了?”苏墨垣的眼底涌动着浓重的黑暗,“不过是我在凛冰崖下幻化出来的分/身,竟然还真的拿自己当回事了。”
苏墨垣被困凛冰崖数十年,若不是这么做,他早就被无穷无尽的孤独给逼疯了。
只是苏墨垣不愧为天才,沈青阳是因为有前世记忆才能炼化分/身,若不切开神识放进去,还是个傀儡分/身。
可苏墨垣这个分/身,苏墨垣放入一缕神识之后,他就自成个性,根本不需要他控制。
玄缈看向了他,眼神十分清澈:“我是小墨炼制的,体内是你的神识,从来没有认定自己是个灵兽过,因为我就是你。小墨最想做的事情,我都帮你做了,你透过我的眼睛没看见吗?”
亲亲抱抱自己徒儿吗?
苏墨垣有点烦躁。
“你往日似乎只是对他感兴趣而已。”
玄缈笑弯了眼:“但最近突然想亲亲抱抱他了。”
苏墨垣脸色铁青,玄缈代表着他最纯粹的欲,所以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自己还真反驳不了。
“下次给我节制些!”
玄缈的眼神十分无辜:“那小墨就不要每天想这些了呀,你这些想法传递给我之后,我当然会忍不住。”
苏墨垣:“”
第九章()
第九章
薄雨连绵;天空也乌蒙一片。
楚宴朝窗外望了过去,只见倾欢宫外所有的柳树全都朦胧在细雨之中,雨丝缠绵如酒,薄薄的雾气袅袅升起,一切都犹如梦境,显得那样不真实。
“云萧,傅家主明日下午会来倾欢宫,你守好此处。”
江淮微愣:“那师尊呢?”
楚宴倚靠在窗边,半眯起眼的望向外面:“明日我得去落沉宫。”
江淮忌惮着苏墨垣,不由捏紧了手。
“明日要你一人去见傅家主,可是害怕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点而朱的嘴唇慵懒轻笑;那张原本清冷的容颜染上艳丽,如春花般含着露珠绽放。
这是江淮第二次看见楚宴取下面具的真颜,他太过勾人,仿佛要把所有人都摄去魂魄那般。
江淮连忙收回眼神;心口发紧:“师尊莫要开玩笑。”
楚宴凑近了江淮;他身上的淡淡寒香就这么传到了鼻尖:“云萧;你最近是不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什、什么?”
“控制不住自己看我。”
江淮脸色全都染红:“怎会!”
楚宴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江淮直直的望了过去:“师尊怎么会这么想?”
楚宴眼底染上阴霾:“你是我徒儿,这件事情我迟早会告诉你,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下次若你还生出这种感情,记得离我远远的。”
说完这句话;楚宴便拉开了自己和江淮的距离。
他斜靠在窗边;看向了外面的雨;眼底一片死寂,颓然的披散着头发。
楚宴这个模样,让江淮心里疼痛:“是不是艳骨?”
楚宴回望向他:“你怎么知道?”
果然。
身怀艳骨之人,会越来越淫/乱,控制不住自己。
同时,还勾引着身边的所有人。
江淮越发觉得心疼,师叔是如何孤高之人,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