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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东西开了门就见站在门口的周正,一股脑的把东西塞到他的手里,转身就想关门。周首长趁这功夫早已支住了门。
要论力气,阿棋怎么也比不过周正的,索性就放开了。
周正看着手里的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
“怕您在我这儿冻出病来,回头部队在管我要人,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周正去洗手间换了睡衣,把毯子铺在了窗户边上的贵妃榻上。
阿棋也不理他,两个人都安静的躺在那装睡,外面的月光透过窗纱投进屋子里,微微的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装着装着也就来了困意,周正坐在床边,把被踢掉的被子给盖好,那一刻没有人看到,在这个男人身上也出现了叫做温柔的东西。
阿棋的睡姿一直是不忍直视的,踢被子更是常事,露出一大截小腿和胳膊,头发散在脸上还有枕头上。
周正倒是很有耐心的坐在一旁,反复的把她的胳膊拿到被子里,有小心翼翼的拨开脸上的头发。看睡着的阿棋无疑是好看的,那种院子里女孩子的伶俐和娇俏她都有,平时不过是被她那火爆的脾气掩盖了而已。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在大家都清醒的时候往往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表露出来的感情,在深夜总是会不自觉的发酵。
在我自己看一些某个人可以盯着她一整晚的文字时,我也有些觉得夸张,殊不知在某一天我也可以。
昨晚睡得那么早,又一夜好眠,早上自然起的早些。屋子里很安静,楼上的两个人好像还在睡。拿了些钱又写了张纸条给阿棋,顺手拿了阿棋的电话。
在路口买了杯咖啡和三明治。拦了车去定制衣服那家店。
我去的太早,只有那个女孩在整理着模特身上的衣服。见了我热情的打招呼。其他的设计师可能还没有上班,里面只做了位奶奶再缝着衣服上的扣子。
女孩拿着手机学着我的方法翻译了一段话给我意思大概是,我可真幸运,衣服是她们店的王牌亲手做的。
奶奶缝好最后一只扣子拿起衣服给我看,之前设计纸上的衣服,变成立体的呈现,精致中还带着活力。与我想要的效果完全一样。翻开内里,能看到细密的针脚,完全不像是手工制作,针脚的大小松紧,很难想象要做过多少件衣服才能练到这样的地步。
捧着衣服连连点头,女孩说奶奶说她的原稿还是她亲手做比较放心,看来这位奶奶就是库里说的那位小姐了。
女孩带着我熨好衬衫,装进盒子里。还送了我一个小巧的零钱包,店里做衣服剩下的布头都会做成零钱包或者其他的小物件,送给客人当做小礼物。
更惊喜的是原本说好的价钱却只收了一半。
BJ现在应该是早上,电话接起来的时候还能听到许先生略带睡意的嗓音。
“该起床了吧,老板……”听到对方的声音就能不自觉的笑出来。
“今天是周末……打扰我的好梦,你说要怎么赔。”刚睡醒那轻柔的嗓音,让我脑袋里不自觉的浮现了一副,许先生躺在床上的画面。
“那就把我剩下的假期都赔给你好啦。”路过一个喷泉广场,下面有拉着手风琴唱歌的街头艺人。
“舍得回来了?嗯?”
都说归乡心切,一通电话过后已经完全抑制不住思念了。恨不得马上飞回去。
还没等我到家,许亦舒就打来电话说已经订好了回去机票,晚上7点30分,现在回去收拾东西还来得及。
回到家发现俩人都不在,应该是一起出去了吧。
收拾着我的行李,买了好多礼物回去,给爸爸妈妈的,给嘉晴的,还有给秦姨的。
49()
周正和许棋一起回来的,阿棋还是那副样子,周正的脸色完全可以用怫然作色来形容了。
肯定是许大小姐惹到人家了。
我招呼着阿棋,“我晚上7点30的飞机,你有没有什么要拿回去的。”
“怎么走得这么急,好不容易来一次。”许大小姐嘟嘟嘴。
“你这也就还有不到一年,毕了业回去不是经常能见着了吗,急什么。”
我是可以自己去机场的,拗不过许大小姐只好让她俩来送,周正推着我的行李去帮我换登机牌。我实在忍不住问她今天怎么回来脸色就那么差。
阿棋看了看周正的背影,“也没什么啊,就是他陪我一起去学校里,刚好碰见奥维,就是那个玛莎拉蒂,向我表白,还送了束玫瑰花,你也知道,奥维那家伙表白的戏码每周至少上演两次。”
“那花儿呢?”
“扔了,被咱们伟大的周首长恐吓了不说,花还被扔在垃圾桶里。奥维差点没难过的哭了。我以前都不到他法语说的这么好。”
来巴黎的航班和回BJ的航班明明是一样的时间,我却怎么的都感觉回BJ的要慢一些。一路上醒了好多次,到京城落地的时候差不多上午十点多。BJ的天灰蒙蒙的雾霾虽然有些严重,但影响不了我的心情,出了航站楼就看到等在路边的许先生。
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和熟悉的味道心才踏实了下来。许亦舒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我急忙的躲开,许亦舒抱着我笑道,“怎么了,还不好意思了。”
我摇摇头“才不是,是我没洗脸一脸的油,都快能炒菜了。”
显然是没跟上我的思维,这么好笑的事都没笑。
进了客厅,磋磨了一会仲谋,好多天没见,这家伙肯定是想我了,平日只有我喜欢领他去院子里玩。
秦姨见我回来,也高兴坏了,“你这一走房子里都空牢牢的,平时你在总是折腾点有意思的事出来。这几天还真是不习惯呢。”秦姨拉着我念叨着。
我翻出给秦姨的礼物,也没多贵重,那天逛街的时候看到了,想着秦姨穿肯定适合。“秦姨,给你带的礼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一件暗孔雀蓝的外套,秦姨身上就是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气质。配上稍明亮的颜色显得脸色特别好。
秦姨也喜欢的不得了,连着说了好几句,这孩子,秦姨平日里照顾我和许亦舒,真是没话说。好的不得了。
许亦舒在一边一脸哀怨的望着我,被拉着上了楼,他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字‘嫉妒’我就特别的想笑。
跑上去从后面抱住他,把脸上的油蹭在他的t恤上。
许亦舒说本来回到家,先是仲谋再是秦姨,他生气的不得了,想着好好的惩罚惩罚我。结果被我这么一抱,所有的气全消了。
看他没反应,绕过去看看他表情,还是那副不开心的样子,朝他做了个鬼脸,跑过去拿出来送他的衬衫。
“喂,人家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做这件衣服的地方,图案和布料都是我自己选的哦。”许先生坐在椅子上故意不理我,我拿着盒子继续说“你看好看吧,这可是一位特别有名的老奶奶亲手做的呢,你看着里还有你的名字,世界上仅有一件哦。喜不喜欢?不喜欢啊?不喜欢的话送给王铎算了,这个尺码他穿也应该很合适吧……”佯装的收起盒子,被许亦舒一把抢了过去。
“谁说不喜欢了,要是在想着他,那以后就让他调到深圳那面去好了。”
哦?我听到了什么?难道上次王铎说的出差是许亦舒故意的?难道因为王主管给我早餐?哈哈哈哈。让我不自觉的小得意了一下。
许亦舒拿出衣服看了看,“这也太年轻了吧……”
一口水呛在嗓子里,你是有多大啊……老是想装少年老成的样子。
“你去试试还不好看呗。”我在一旁撒娇似得摇着他的胳膊。
某人一本正经的说:“衣服倒是不急,先睡觉吧。”
请大家自行脑补脑袋上三条黑线。
拗不过他,乖乖的上床倒时差,抱着他精瘦的腰,把脸埋在胸前。异常的安心。这可能就是叫做归属感。
晚饭时间秦姨上来敲门,我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某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平日里秦姨家里有人的时候秦姨是万万不会上三楼来的,今天可能是见我刚回来又没吃什么东西,怕我饿着,才上来叫了一声。见没人应,就下了去。
被压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才收拾收拾下楼去吃饭,晚饭做的很丰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