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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又低头看了看它,笑意几乎溢到嗓子眼儿,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清酒大人您这是缩小身体以后的状态吗?”
“正是。”清酒脑袋昂了昂,颇有点骄傲的样子。
时眠又想笑了。
她承认,青鸾就算变成普通公鸡大那也是和公鸡有着天壤之别的,看那羽毛的绚丽耀目,就是一般土鸡比不得的。
但是同样,除了羽毛和姿态不一样以外,青鸾到底与公鸡属同一源,它变成这般大小还真就是只不太一样的,咳,锦鸡而已。
时眠看着它那四支本来刚劲有力如苍松一般的细腿,此时变成了矮矮的小鸡爪,撑着它那有点过于丰满的身子,显得一摇一晃憨态可掬,只觉得丹田里的土豆都要笑翻天了。
“那么,清酒大人,怎么会突然跑到我这里来呢?”
她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
“哦,是有事。”清酒拍拍翅膀,和普通的土鸡扇翅没什么区别。
“还记得我家主人对你说过的,送行礼吗?”
“啊”
时眠想起来,廉溪真君的确有次承诺,只是之前种种突发情况,她掉下了无窍地宫,直接连廉溪真君的面都没有再见,那无窍地宫的情况又特殊,廉溪真君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无法给她捞出什么好东西,便没有再当回事儿了。
谁知,这廉溪真君,好像还没忘记这一茬?
“我家主人是重诺之人,自然不会忘记这话。”清酒脑袋高高昂起,一双变小之后,似乎连以前的飞扬神采都无法表现出来的鸡眼,无神的转了转。
“不过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有什么好东西给你,便将这个任务交给清酒大人我了。之前我也一直没有走,只不过是在周边寻找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罢了。”
“哦?”时眠眉毛忍不住乱跳了两下,她真心怀疑清酒这个对她有意见的,会给她挑什么好东西。
况且就算是好东西,那过程也一定不轻松,她心里不由生出几分警惕。
“哎呀,此事也不急于一时,况且本来也是麻烦真君了,便不劳清酒大人操心,您快办您自己的事儿就是了。”时眠脸上笑开了花儿。
“瞧你小气的。”清酒鸡眼瞅过来,居然无比清晰地出现几丝鄙视来。
“不会坑你,真是好东西,你去看了便知道了。”
它看时眠还是眼珠子乱转,一看就在打别的注意的样子,又补上了一句:“而且,你不是要参加什么内门大比吗?刚才那场比试我也看了,烂得很,铁定打不赢,你跟过来,我保证让你一个月内实力再升一个等阶。”
时眠听到那句一点也不委婉的烂得很,不由得眼皮一跳。
清酒却没在意,继续说道:“你不是元神还受了伤吗?一样能帮到你,真的不去吗?”
时眠心一跳,她现在是心动了,但却又不安了。
“清酒大人怎知我元神有伤?”
“呵呵。”清酒鸡眼一斜:“都说了你不要想太多,真是小气。我清酒堂堂妖族,还看不透你一个小丫头?瞧那二愣子样子,说元神没受伤我都不信,恐怕还伤的是智力吧?”
“”
时眠手腕紧了紧,有点想将眼前这只鸡揪起来。
她努力平息下自己的暴脾气,想了想,提升实力什么的她都没想,但元神上的伤的确是刻不容缓。
她并没有从清酒身上感觉到恶意或者危险,又想起之前来小清灵宗的路上,清酒还帮她解过围,于是便没有多犹豫,点头同意了。
第一百一十章 容小六()
定云山脉中部,小清灵宗外围,一碗湖附近。
时眠穿着毫不起眼的土小子农服,百无聊赖地蹲在路边玩儿野草。
“我说清酒大人,你说的那个引路人,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吧。”清酒也很不确定道。
时眠撇了撇嘴,继续撕起手上的草。
“哎哟。”旁边恰巧有两个堪堪引气入体的农人夫妇路过,有些惊奇地看着时眠肩上站着的清酒,嘟嘟囔囔道:“看啊,那只鸡一定很值钱,一看就不是普通鸡。”
“是啊,羽毛养的这么好,宰起来吃一定不错!”
“说什么呢。”妇人瞪了旁边那中年男人一眼:“这样好的鸡,怎么能弄来吃?”
她眼睛里闪着中年妇人对于热爱的农物独有的狂热光彩,道:“这样漂亮的鸡,多生几窝,养着看才是好的!”
“没出息的……”男人啐了她一口,脸上表情很是恨铁不成钢:“果然是妇人之见。”
妇人没理他,兀自陶醉在清酒的美貌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走的已经快看不见影子了,才终于转头回去。
清酒:“……”
时眠已经笑落了泪,捂着肚皮,一抽一抽的,直到现在,才缓和一些。
她心想着,这的确不是普通鸡,这特么根本就不是鸡!清酒大人横行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有没有过这种体验。
时眠爬起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拿手,安慰性地去拍了拍肩膀上的那颗鸡头。
谁知清酒一下子火了,尖尖的嘴抖索着抖索着,直到忍无可忍,才鼻孔狠狠出了一口白气,翅膀一扇,跳起来就是一顿啄。
“哎哟!哎哟……清酒大人我错了!蛤蛤蛤!您别啄了……哎哟疼!”
时眠一边狼狈躲闪着,一边止不住地笑眯了眼,肩膀耸个不停。
清酒一看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我知道了,你一路上是不是都在笑我呢?嗯?”
“我堂堂青鸾是什么所谓的鸡能比的吗?嗯?欠啄!”
她狠狠一嘴叨下去,疼得时眠直接跳了起来,捂着手背大叫道:“清酒大人您太狠心了!我只不过是想想而已!”
“什么都别说了!啄你算轻的!”
“我还以为只有鸡才啄人呢,敢情清酒大人您堂堂青鸾还这样?”
“……”
一人一鸡闹作一团,你啄我闪,那本来就脏兮兮的土地上一下被翻腾的灰尘扬起,几乎看不到人。
来的人在旁边犹豫的站着,对于周身你来我往的各种异样眼神,有点受不了。
他臊红了一张脸,实在有点不想去认这无法言说的一人一鸡,但无奈,不好无视约定,只好硬着头皮,狠了狠心,上前问道:“请问,是清酒道友吗?”
“哈哈哈哈哈清酒大人您也会摔成狗啃泥的样子啊蛤蛤蛤!”
“无礼小儿本大人啄死你!”
“……”
来人眼角抽了抽,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窘迫感。
他顶着过路人越来越异样的视线,终于不想再磨蹭,干脆大声又问了一遍:“请问是清酒道友吗!!”
“……”
地上胡闹的一人一鸡静了几息,然后突然像看见什么稀奇东西一样一股脑地爬了起来。
时眠连身上的灰都没拍,直接站起来,将身子往那边一凑,与来人的脸就只有两根手指宽的距离。
清酒从地上翻起来,抖了抖羽毛上的灰尘,也扒拉着时眠皱巴巴的衣服,胖胖的小身子费劲地窝到了她肩头。
“嗯……?”
时眠捏住下巴,仔细端详着眼前约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少年,直将他看得满脸通红,眼睛湿润。
“你就是容小六?”
她有些失望地放平踮起的脚尖,叉着腰叹了口气道:“这么小,能靠得住吗,我说清酒大人你这是找的什么引路人啊。”
刚才还羞答答眼神躲闪的少年,一听这话立马板起了脸,严肃道:“请你放心,容小六绝不会辜负您付的灵石。我虽然年小,但对于一碗湖周边的所有情况都了若指掌,要找引路人,我敢说,没有人会比我更合适!”
“呃……”时眠一下子又尴尬了,眨眨眼赔笑道:“哎呀,别这么严肃,好吧好吧,我相信你。”
“……”容小六眼神一下子缓和下来,有点羞涩地笑道:“那就好……请问怎么称呼?雇佣我的清酒道友在哪里?”
“时眠,叫阿眠就好。”她有点兴奋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好玩意儿一样。
不过对她来说,容小六这种一眼就能看破所有心思的人,的确是少有的纯净了。
“至于清酒?喏,这就是清酒大人啦。”
她指了指肩膀上的鸡以示意,清酒无比配合地从脚趾开始抖,直抖上了头,漂亮的羽毛在日光下放出虚浮的光,这么一抖,各种令人迷幻的颜色掺杂折射,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