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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弟子自有外门弟子的一套淘汰赛制,但那与时眠就没什么关系了,她只注意到边缘弟子约战外门弟子的赛制。
“八十名边缘弟子互相再进行淘汰,最后留下来的一名,可直接晋升外门。余下诸人,亦有约战外门弟子之权利,胜则同样可入外门。”
“约战之人,不可修为低于约战者,两方修为持平,或被约战者修为高于约战者,皆可。不得有欺瞒修为之行,战斗中点到为止,不可危及对方性命,不得场外寻求援助,不得……”
时眠没有再注意后面的违规处罚,而是捏着下巴,若有所思起来。
这规则,就像是走独木桥。
边缘弟子数万万人中,若不通过约战,最终能自然晋升的,居然只有一人。
这是有多看不起边缘弟子?岂不是说,数万万人之中最顶尖的一人,才能勉强入你外门?
无奈,事实的确如此。
时眠想了想,要靠这个淘汰赛制自然晋升外门,她可能是没希望了。
她打听过,这次边缘弟子选拔出的八十人中,有一个东边的,修为已至练气大圆满,几乎是所有人公认的魁首了。
她当日与练气八层的郑立海一战,几乎都已经到极限了,在练气大圆满修士的面前,她恐怕不是其一招之敌。
只能靠约战。
约谁呢?
今日正是外门大比的第二天,他们边缘弟子的时间在下午,时眠还有一上午的时间去观察各种外门弟子间的比试,从中挑选一个合适自己的对手。
她也正是打得这个主意。
旁边的姚遇玄同样也看完了规则,意味不明地瞟了时眠一眼,被她一个白眼怼了回去。
姚遇玄有点气闷,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知道,自己今日一定会被分配到与时眠一战。
而他准备丰富,这里又是外门,他家族的势力也多少可以展开,不怕弄不死时眠。
光是想想到时候这个小杂碎的惨状,他就觉得这半个月以来压抑发酵的郁气都散了一些。
姚遇玄不由得满怀优越感地冲时眠勾了勾唇角。
时眠嗤了一声,没理他,心里同样很清楚,自己今日麻烦怕是不小。
只是她从来不怕麻烦。
这是一场博弈,大家各怀鬼胎,都在暗暗盘算,像时眠这种傻帽不会下棋的,看似只有被杀个片甲不留,死路一条,但她从不这样想——
本土豆是不会下棋,但毁掉棋局,以蛮力破之,可是她最擅长的一件事儿了。
她一点也不让姚遇玄有在场地上动手脚的机会,几乎是强拉硬拽地把他拉到边缘弟子观看的区域那边去。
一屁股坐下,她学着话本里头那种语气,很流氓道:“放弃吧,姚师兄,今天你就是师妹专属的了,可别想着离开我。”
“师兄也这样想。”姚遇玄阴笑着:“师妹如果能更老实一点,师兄我就省心了。”
旁边有陆陆续续进来的修士,闻言怪异地看了这怪异的两人一眼。
时眠压根没理会。
她看着这广阔而大气,起码能容下数万人自由活动的演武场,心里头的向往怎么也停不住。
这只是这座西垣峰的一角,就已经如此广博美丽,只是从旁观战的凉亭而已,都是雕栏玉砌,碧瓦朱甍,绝非她往日呆的那座小土包可比,连敦阳山的演武台与这一比,都像个农村随意搭建的斗鸡台子。
如果是完整的西垣峰,那该有多么钟灵毓秀?
尤其是这里的灵气……
时眠深吸了口气,只觉得通体舒畅。
若她能在这里修炼,进阶的速度恐怕能快将近一倍!
这就是小清灵宗外门弟子的待遇。
她内心一片火热,对于外门弟子之位,几乎是势在必得。
“放心好了,没问题的。”睡莲悠哉悠哉地出声了。
“我都没这么自信呢,睡莲你怎么这么有信心?”时眠笑问。
“开玩笑。”睡莲呵呵冷笑道:“你好歹是我调教出来的,能比不上一个小界小派的外门弟子?你要是敢输……呵呵。”
时眠蓦地一个冷战,在心里撇了撇嘴,才漫不经心恭维道:“是是是,睡莲大人最厉害……”
终于,东边的太阳猛得一提劲儿,冲上了这高高的山峰,刚才还略有些暗的演武台瞬间大亮,金色的光芒在一片平坦的演武台上平铺直彻,耀眼地叫人不敢睁开眼。
时眠感受着身上灼热的温度,悄悄将灵兽袋里的龙日天掏出来,让他好吸收这难得的日月精华。
演武台上的外门弟子多起来了。
一时间整个西垣峰外门大比场地,都一片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这繁华的景象在初升的太阳下面,恍惚间,让人感觉,这就是一片修仙圣地。
当太阳再次上升,刺目而嚣张的阳光越挂越高,渐渐缓和下来时。
外门大比的第二天,要开始了。
时眠这是第一次见到,除步梦步月以外的内门弟子。
他们个个穿着宗门道袍,那道袍显然和外门弟子多穿的很不一样,这应该有中阶法器级别了。
天青色织边,月白色做底,小清灵宗的标志用金色丝线细密缝制,在太阳的照耀下,晃眼极了。
为首的那个,时眠压根不敢去直视,威压太重,也不知道是不是结丹修士。
他轻轻抬起手,漂亮又优雅的道袍舒展,叫人看得眼热。
时眠只感觉胸腔里的心在扑通扑通不停地跳,随着他的手扬起,她的心也在向嗓子眼儿那里提。
这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尊敬和庄重。
终于,她的心被威严的声音狠狠一震,安分了下来。
“小清灵宗,第三十二回宗门大比,外门大比次日,开始!”
第一百零一章 玉宫()
守一峰的最上方,隐入岚烟之处,有一座高大却不高傲的玉宫,如亭亭玉立的少女一般,纤然坐落。
那琉璃瓦、玲珑砖,以一种意趣十足的方式堆砌着,屋檐楼榭,都被雕刻修模地优雅又极富古韵。
一眼看过去,几乎要被那流光溢彩、飘然若仙的情态给晃了眼。
步梦跟在步月后头,从悠长的回廊中走进大殿。
这大殿中更是典雅精致,每一物的摆放,似乎都含了韵味在其中。且不止是房梁墙壁,就连桌椅之类的摆设,都是用灵玉制成,整个宫殿有如画中仙境一般,晶莹润泽,又带了仙气。
步梦却从一踏入这里,就浑身发冷。
不只是这玉宫本身温度便低的原因,也有她从内心深处传来的寒凉,她光是想想那位真君的凉薄,就打心底里发冷颤。
“拜见师祖。”
步月先她一步,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个弟子礼。
步梦紧随其后,却不敢同他一样行弟子礼,而是乖乖地五体投地,行了一个大礼。
“拜见真君。”
尽管她强自压抑住心里的惶恐不安,声音却仍是发抖了。
步梦撑着地的手微微一缩,呼吸缓得她几乎要察觉不到了。
“……都起来吧。”
半晌,那高高的九重玉阶上,才传来那人冷淡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玉殿里,他那仿佛掺了冰碴子一样的声音,更是被模糊的有些虚渺。
步梦的心终于回到了原位。
看来今天真君心情不错。
步月没有犹豫地安然起身,他不像步梦顾虑那么多,站起来,便自然而然地开始报告最近峰下发生的事务。
步梦站在他身后,距离不远也不近,像是在寻求他的庇护,也像是在悄悄疏远他。
她低着头,只能看到自己这个哥哥的半个背影,心里的羡慕不是一点半点。
出神中,她恍惚明白了自己和哥哥的差别为什么这么大
他的背影,颇有几分那位真君的韵味。
“三儿。”
明明已经模糊了的周围声音中,突然出现一声无比清晰的呼喊。
步梦条件反射似的绷紧了全身,五感一瞬间灵敏了起来。
“真君。”她毕恭毕敬地俯下身子,眼珠子都不敢有一点乱动。
“本座记得,你前日同你大哥一起,接了廉溪真君送来的什么人?”
可能是峰中事务讲的差不多了,九衡真君开始闲话起来。
那声音明明轻飘飘的,在步梦听来,却重的叫她喘不过来气儿。
“回真君,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是个小丫头,弟子同哥哥一起,将她送入边缘了。”
她刻意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