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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公司门,外面竟下起了鹅毛大雪。
邹芸心情也格外好,没再打车,慢悠悠地沿着街道走回去。
一个路口,穿着长款深蓝色羽绒服的人挡住了她的去路,邹芸抬头,那人把自己包裹的只剩两只特明显的大眼珠子。
有些惊讶地问:“林世嘉?”
林世嘉闷闷不乐地回道:“嗯。”
“有事?”
貌似不在意的口吻,眼睛却直直地注视着邹芸脸上的表情,“孟月跳楼了。”
“啊?”邹芸有些震惊,那天还好好的,看着不是不惜命的人啊?
“你不知道?”看着她的表情明显是不知道这件事。
“我受伤加感冒,待在家上哪知道?”邹芸丢了一个白眼给他,再说那个害了她的人,她不反击就是好的了,为何还去关心她。“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林世嘉犹豫了,扭捏了一下道:“有人传言是你害死了孟月。”
邹芸皱眉,冷声道:“所以你就信了,来质问我的?”
林世嘉慌了,“不是的,我就是不信才来问你的。”
“呵,要是信我还来问我做什么?”
林世嘉无言以对,愣愣地呆在那不知所措。
邹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消失在大雪中,林世嘉竟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一块难受。
走在路上,邹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孟月,孟庭伟。沉下脸来,掏出手机。
“芸姐?”
“虎彪,你现在和白逸青一起吗?”
“没啊,青哥还在开会。”
“那你开车过来一趟,我就在公司前的那个岔路口等你。”
“啊?哦哦,我这就到。”
邹芸看着入地即化的雪,出神。穿到这本书里,就接二连三地出事,她还能躲起来吗?或者说她已经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滴!”
邹芸回神,上车。对虎彪道:“带我去看孟庭伟。”
虎彪把着方向盘地手一顿,傻笑,“去那干啥?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感冒才好。”
瞬间体会到从邹芸身上散发出不容拒绝地气势,虎彪垂头,认命的开到警察局。
看着防弹玻璃那头苍老的人,邹芸拿起传话筒,“你是孟月的什么人?”
苍老的身体一颤,嘶哑着嗓子极为难听,“你是谁?”
“我是孟月的同学,你是她父亲?”
对方点点头,泪水流了出来。忽然他看到虎彪,显然记得上次那个年轻人身边的也是他。疯狂地起身砸玻璃,被冲进来地狱警制住。
出了警察局,邹芸看着虎彪,淡淡地道:“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虎彪见她知道地差不多了,只好坦白说:“上次你出事后,青哥让我调查,后来发现是孟月做的,就,就让孟氏的公司受点攻击。谁知那个孟庭伟以为孟月跳楼和公司的事都和白伯父有关,居然制造了车祸”
邹芸示意他不要说了,她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她!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回去。”说着迈入已小有积雪的地上。
虎彪见此,想跟上。
邹芸吼道:“别跟着我!”
虎彪见她太过激动,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无法只好回公司找青哥去了。
邹芸走着走着,雪越下越大,头顶上落了不少雪。像是感觉不到冷,继续往前走,不知觉中竟走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正想返回,邹芸感觉自己听到了像是受伤的人发生地呻吟声。寻着声音走过去,只见垃圾桶后面躺着一个带血的人。
邹芸犹豫了,不知该不该上前去。她自知不是多善良的一个人,可是照现在这个天气,一夜就会要了这个人的命,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有人死在她眼下。
慢慢走上前去,轻轻拉了拉那人的衣服,“喂?”
见那人没有回答,以为对方休克了,正掏出手机想叫个救护车。突然,原本趴在地上的人猛地起身,瞬间就抬手遏制住邹芸的脖子。
第十四章 来历不明的人()
白逸青坐在会议室阴沉着脸看着坐在两旁的人,任由他们在那倚老卖老,不发一言。
这时,小杨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保温盒递给他。在他耳边小声道:“这是芸姐亲自给你熬的汤,说你需要补一补。”然后又将邹芸所说的转述给他。
白逸青铁青地脸在小杨的话中越来越缓和,最后竟勾着嘴角笑了一下。
那些老人看到这一幕竟有些不敢讲下去了。
白逸青抬手摸了摸还带着温度的盒子,收回笑容,“说完了?该我说了,你们手头地股票加起来不过百分之三十,算上黄老头的总共百分之四十五。你们就觉得可以拿捏我了?可惜不得不告诉你们黄老头移民国外去了,走前把手里的百分之十五股份卖给了我。如果你们也想这样也可以,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也就不好了,哪天一不小心摔断了胳膊腿的就不好了。”说完环视了在场的那几个人。
带着嘲讽的口气缓缓道:“你们说对,不对?”
几个‘老顽固’神色一滞,脸色黑了起来。
带头的那个人显然不服,手中的拐杖重重在地上敲了敲,“你敢威胁我!我当年为这公司打拼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哇来,现在就想这么打发我?”
白逸青才不管他那一套,他现在只想品尝邹芸给他做的汤。当下不客气的回击,“你也说了那是当年!我并没有威胁,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散会!”
说完提着东西就离开,小杨忙将文件拿起跟上,在关上门的时候说了一句,“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留下那几个人在会议室里相顾无言。
白逸青在办公室里悠然的喝着汤,到最后一口不剩。这时,虎彪气喘吁吁地闯进门,“青哥!”
“怎么了?”
平缓后,虎彪走到白逸青跟前低头认错,“芸姐刚才让我带她去见孟庭伟,然后知道了你帮她的事。后来不知道怎么了,芸姐脸色很不好地离开了,还不允许我送她。”
白逸青脸色一变,口气不善地训道:“谁叫你告诉她的!”
“我”
“现在带我去找她!”
他把这件事告诉邹芸就是怕她多想,其实他从没有怪过她,孟月的死谁也没料到,更没人会想到孟庭伟会将这事怪到他父亲身上。所以这一切怎么能怪到邹芸,可是现在她肯定将责任拦到自己身上。
雪下的太大,路面不好开车,白逸青跟虎彪干脆步行去找邹芸。一路上打她电话也没有人接,打给沐母说她不在家。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白逸青急了,差点就要报警了。突然听到邹芸的铃声就在附近响了起来。
白逸青看到邹芸后,脸色大变,怒道:“放开她!”
后面的虎彪也忙跟了过去。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用手掐着邹芸的脖子,看到他们后下意识地用力。
白逸青见邹芸有些呼吸困难,浑身瞬间狂暴怒气盯着他,似乎只要敢动她一下,他就会把对方挫骨扬灰。
这时,那男人体力不支,有些晕眩。白逸青和虎彪对视一下,两人默契地一同上前。
虎彪猛的一脚踹飞那男子,白逸青弯腰一把将邹芸抱了过来。
邹芸两手摸着脖子,咳了起来,白逸青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眼色一沉。
虎彪迅速一手将那人提起,另一手一拳给了过去。男子呜咽了一声,正准备再给上一脚。
“等一下!”邹芸好不容易能说出话,忙道。
虎彪看了白逸青一眼,见对方点头,才随手将那人一扔,只见那人被惊人的力道甩到巷子墙角。
邹芸示意白逸青将他放下来,“你们怎么来了?”
白逸青冷声道:“幸亏我过来了。”
邹芸讷讷地没有回话,转了个话题道:“救了这人。”
别说白逸青,连粗神经的虎彪都认为这人留不得。
叹了口气,“他不是坏人,他并没有想要伤害我。”
“那怎么才算伤害?”
邹芸不知怎么回答,是说她的直觉告诉要她救活这人,还是那人在倒下时在她耳边的哀求“救我。”?
干脆不理俩人,走到昏死过去的人身边,抬起他的胳膊,准备架起他。
“虎彪!”
虎彪一听,立马上前将那个人抗到了身上,也不管这样会不会增加他的伤势。
邹芸不敢再有所要求,能开口已经是白逸青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