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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他所有无以言状的复杂情绪在这个深夜拥着伤的遍体鳞伤的慕凝蓝,顷刻间,水光涌入眸底。
他埋首她汗湿的颈项,双臂一紧,收紧怀抱,仿佛要抱到地老天荒。
只是,他不知,埋在他胸膛流泪不止的慕凝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脖颈一片潮湿,她缓缓地阖眸。
她痛,他何尝不痛?
抛却苏荷之事,他们之间还隔着千山万水般绵长难解的恩怨仇恨。
相爱不能相守,不如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
翌日。
天空刚泛鱼肚白,缕缕微风透过窗匛吹起轻盈薄纱,床上相拥的二人定格,像一抹水墨留痕的画卷。
唇上温凉的触感到浓热的浅吻,她轻轻蹙眉,攥紧床单,直到包拢身体的暖热和力量以及熟悉的气息消散,门微微关合的声响,她睁眼,一夜未眠。
她侧躺,伸手,轻轻抚着身旁依然温热的床单,泪光莹目。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突然,胃里一阵翻滚,她下床跑到浴室,抱着马桶呕吐不止。
她很庆幸,昨夜没有呕吐。
通过秦淮了解到苏荷病情,想来他一直会留在医院照看,昨夜或是偶尔兴起回来,他不在,倒是方便她为自己脱身制定计划。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他走之后,她站在窗前,往下张望,愤恨的咬牙,他昨夜回来果然是有目的。
楼下以及园林远远可见范围之内全是黑衣保镖,她借口来到一楼,却发现一楼楼梯守着两个身高马大的黑衣保镖。
她一颗心高高悬起,他是直接将她萌生逃离的念头扼杀。
?
南宫宅邸大门口。
南宫藤的车正欲驶离电子门,保安室保安朝车走过来。
他降下车窗,神情微冷,“什么事?”
保安将一个快件递给他,“南宫先生,这是您的快件。”
南宫藤接过快件,第一时间看向署名处,空白。
他微微蹙眉,问保安,“是什么人送的?”
“。。。。。。”保安被问的一时语塞,送快递的自然是快递员,还能是谁?还是老实回答,“快递员。”
南宫藤摆手,保安错身,车驶出大门。
车开了一段,他将车停在一处僻静路边。
撕开快件封口,打开一看,是几页资料和一些照片。
他视线落在一沓照片上,无比震惊。
照片里的人是陌灵,她衣衫暴露,浓妆艳抹,与不同男人迎来客往的香艳画面,以及与一些男人性、爱的各种限制级照片,画面相当不堪。
他粗略扫过,不忍再看一眼。
这些年,她在耶撒化名莎丽就是这么生活的?
强烈的自责和愧疚蔓藤一样在心底缠绕,照片在指间悠地攥皱,身子一下子颓靠椅背,搓了一把脸,很快平复情绪,直起身子,翻看那几页资料。
上面是陌灵所有的信息,她的身份,令他再度大吃一惊。
他将照片塞进暗格,快速发动车子,直奔园林会所。
单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台面上放着的手机,正欲给霍靳墨打电话,霍靳墨却打了过来。
他戴上蓝牙耳机,接通。
霍靳墨焦灼沉凉的声音传来,“宫藤,老地方!”
“好!正好,我有事找你!”
他将油门踩到底,车像猎豹一样急速在道上奔驰。
园林会所。
霍靳墨正和几个高
层警官以及军官交谈制定方案。
南宫藤进屋一看这情景,心头一紧,知道暴风雨来了。
众人见南宫藤进来,立马站起来,他摆手,示意坐下。
他在霍靳墨身旁位置坐下来,“蛇出洞了?”
霍靳墨点头,“嗯。”
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悠地冷沉,没有从容和冷静,手在裤袋摸了摸,摸空。
霍靳墨朝一旁几人递过去一个眼神,让他们继续,适时递给南宫藤一支烟,“宫藤,这次任务很危险,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之前我有心将你从这个漩涡里摘出去,但是,这次还真得靠你身份掩护助力。”
南宫藤将烟点燃,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烟存留肺腑数秒,才缓缓顺着鼻息吐出,肺腔灼烧干涩的疼。
霍靳墨不去打扰,知道他在权衡计量。
南宫藤抽了半根烟之后,开口,嗓音冷沉,“确定交易方了?”
“是的,这次是线人的情报,慕氏军工厂和化工厂的确有一批货要出去。”
他眉头深锁,“蛇头出来,龙头若不现身,吃掉一个小窝依然是祸患无穷。”
“这次比以往通过慕氏掩护下的出货量高出几十倍,金额涉及几十亿,而且是从慕震涛那里窃取的信息,不会出错。”
“地点,时间。”
“后天夜晚十点,石子码头。”
霍靳墨眸色微闪,“你带队后援。”
他两指捻灭烟蒂,指尖沾染烟灰,一如他眸中死灰般的静默,“事到如今,还要遮掩?早晚的事,我主队,你后援,还有。。。。。。”
“什么?”
南宫藤将之前收到的快件递给霍靳墨。
霍靳墨微微一怔,从里面抽出几页资料,只粗略浏览一眼,惊骇道,“陌灵是那边的人?她双目失明是假象,这么看来,陈铭之死果真与她有关。”
“是。”他嗓音淡的不像自己的声音,脑子里一些照片晃过,眉心皱的更紧,“她作为一个线员归国,潜伏江城,目的是为交易护航。”
“这些资料谁给你邮寄的?”
“不清楚……”
“……”霍靳墨攥着几页纸,依旧不敢置信,“可是,没有道理啊!当年她既然逃生,为什么还会加入那个肮脏组织?”
“靳墨,错了,我们都错了,她若真的逃生,一定不会加入那个组织。”
“你是说,当年她并不是逃生,是被抓?”
“目前只有一种解释。”
霍靳墨心头疑惑缠绕难解:“她毕竟是一个警察,怎么会这么多年无法逃离?”
南宫藤双眸幽深,“她是一个警察,也是一个女人,那些人穷凶极恶,有的是办法摧毁一个人,即便是一个有着钢铁意志的警察,一个女人落入敌营还有什么好下场?”
他终于明白,时间虽然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是一段凄惨黑暗的经历却可以将一个人杀死,即便重生也难以还原初时的自己。
揣摩南宫藤字里行间的隐晦信息,霍靳墨立时明白陌灵遭遇过什么。
不禁唏嘘:“没想到绕了一圈,这次钓的大鱼与你当年最后任务失利的那次幕后组织竟然是一个,这次一定要连根拔除。”
南宫藤脑子里突然闪过陌灵在医院最后一句话,嘱咐霍靳墨,“靳墨,后天如果她参与,不要留情,如果她未参与,行动失败,困住她,或许,她可以助力。”
“好。”霍靳墨点头。
之后,几人经过讨论和电子模拟敲定布控方案。
那些人走之后,霍靳墨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给南宫藤,“逃不过,避不开,一醉方休?”
南宫藤接过,一口饮尽,苦涩窜入味蕾,化为苦闷一笑,“一开始娶她,只是为了这一刻,可是,这一天来临,我害怕。。。。。。”
霍靳墨给他酒杯填酒,又自己倒了一杯,端起和他碰杯,喝了一大口,肺腑之言倾尽,“所以,一开始我数次劝你,不让你动她,你不仅动了她,走肾走着走着走丢了心,我在想,上辈子你他妈就是一苦菜花啊!”顿了顿,霍靳墨拍拍他肩膀,“你跪在伯母床前一幕,我看见了,你真够累的。。。。。。”
南宫藤转着指间的高脚杯,眼睛有些朦胧,“累又如何?这些负重卸不掉,即便我知道,母亲陷害蓝儿,我只能隐忍不发,呵呵,母亲所有的痛苦和憎恨,难以救赎,她生命即将终止,我无能为力,她拿性命要挟我离婚,我戳她心窝子,我不是一个好儿子。还有蓝儿,我一次一次守不住,护不了,给她的只有痛苦和折磨,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一开始都不是。。。。。。以后如何。。。。。。再无希望可盼。。。。。。”
霍靳墨神思清明,抓住一个重点,“伯母的伤不是丫头刺的?”
他揉着眉心,皱成一团的心却难以抚平,“蓝儿曾经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在我的世界里
,对她的信任度,一个冰冷的事实真相永远高于一切,母亲醒来之后,我让秦淮提取那把剪刀的指纹,除了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