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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婆用拐杖猛的杵地,沉声喝道:“你少打歪主意,我还不知道你是何用意吗?先利用娟子来替你找活口,最后再吞了娟子的精魂对吧!”
那白狐恶狠狠瞪他一眼,未言语,只勾了勾嘴角手变爪,一爪探来。她这一爪快似闪电急似流星,而小娟阿婆却只是站定,微微抬起了右手,一道寒气笼上了掌心,随着那道淡蓝色的光华攒动,随即,便放出一簇冰锥!
寒冰追!
这是御虚族特有的异能力,这御虚族人体内生而便拥有的力量,便是墟之力,可以凭空的化出锋利的冰锥,体内所俱力量,越强者所凝出的更锋利的冰锥!
这道冰锥轰然而出,如同雷云密布的天边赫然被一道电光劈开,手微微一抖,就如劈出一道迅捷无伦的闪电!
白狐方才凌然的锐气,顿时如同被狗吃了一般。
见此情形连忙她慌忙朝后翻去,这几道冰锥“笃笃笃”将青石射穿,只见墩子小小身子飘飘坠坠的扑了过来。待他扑倒之后,众人才看清楚,白狐已经逃了,只剩下了墩子那小小的身子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墩子爹见状,别的顾不得了,三两步抢身过去,便是一阵被踩着阑尾般的尖叫,扑倒在墩子的身上,嚎啕起来。
见到这一幕薛宝义与怜月心中都颇为不忍,想上前去劝,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还未说话,墩子爹早已经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他们恨恨道:“你们害死我孩儿,我要你们偿命!”
这可真是流氓不论岁数,他心中悲痛,将这所有的悲痛都化作了恨意,都发在了他们的身上。
云儿一听便急了,嚷嚷道:“你这个人好没道理,我们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们算什么好人,我只要能每天见着我家墩子就行,不管他是人是鬼,总是我家墩子,你们害死我家墩子,我要你们给我家墩子偿命!”说罢,他飞奔过来。
薛宝义见他一个爷们冲着怜月过来,想怜月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让这个满身鱼腥的人挨上了怜月的身子,弄脏了她的身体,他慌忙上前,与他讲道理:“兄台,我们知道您失子之痛,但这实在也跟我们无关。。。。。。。”
“什么无关,明明就是你们害死我家墩子的!”
云儿一听便急了,抢步上前,道:“你怎么能这样?摸着你的良心,你的摸着自己的良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什么痛不痛,我就是要。。。。。。”
尚未辩解完,便听“啪”地一声,阿婆便抡起木杖,击在墩子爹的头上。“老东西,这些日子你们怎么欺辱我家的娟子的!”随即,墩子爹便悠悠晃了两圈,去和周公谈天去了。
解决了墩子爹的麻烦,一行人又回到了小娟娘俩的木屋中。
他们一肚子的疑问,都面面相觑,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火堆噼啪爆了一个火花,白烟翻滚,呛得人不由有些嗓子眼发痒,“咳咳。”薛宝义微微咳嗽一声,他抬眼皮撩了一眼垂头只顾添柴的老太婆,想要问,可是话到嘴边,又看见她那一副阴郁的脸色,只干巴巴的的张了张嘴,话语梗在喉咙间,说不出口。
“行了,知道你们奇怪,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老太婆微微抬起头,她嘴角一勾,对他们笑了一笑,昨日夜间他们屋内光线不明,没有看清,今日才看清,这阿婆脸上肌肉有些微微的僵硬。
只听她冷笑两声,用手在自己顶心一阵摩挲。。。。。。。
众人更加疑惑的望着她,她并未理会别人异样的目光,正诧异间,一丝寒光一闪,阿婆指尖竟赫然现出一根手掌长的银针,这第一根银针一出,接着便是第二根,第三根。。。。。。
九根!
整整九根银针,赫然从阿婆的顶心拔出来!
“阿婆!”
“无妨,这些银针都是我自己钉进去的。”
只觉说话间,这阿婆的脸似乎有些变化,不似方才那般的老太龙钟,只说话个功夫,那阿婆脸上的容貌似乎又有些变化。。。。。。
开始大家还以为是眼花看错了,却不想只是片刻的功夫,阿婆的脸上就变成了三十几岁中年人的样子!不仅变成了中年人的样子,并且。。。。。。并且还是相当美丽的中年妇人!再仔细看去,阿婆的眼睛,也微微发出了墨蓝的的光华!
这。。。。。
“娘亲!你。。。。。。。”小娟一把抓住了阿婆的手臂。
如今变成另一番模样的阿婆,抬手抚了抚小娟的头顶,她眼中满含关切:“咱们御虚族人寿命长,千年之寿,并且,并不会如同这片大陆上的人一样会衰老。所以我才用了密术,改容换貌。。。。。。”
“阿娘!”
第279章 白若霜道原委()
她还未说完,小娟便扑了上去,哭着道:“娘亲,原来你就在我跟前,那你怎么忍心骗我,让我被那些人骂我,是没爹没娘的野种。。。。。。。娘亲,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吗?”
她这一哭,所有人心头都发起了酸来,不是个滋味。
心里最不是滋味的,便是小娟的娘亲。明明自己就在自己孩子的身边,却不能点透。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外面那些孩子欺负。
一次她实在看不下去,便偷偷的取下了头顶的银针,恢复了容貌,夜里来见她一面。。。。。。
她一说出来,薛宝义众人便想趁热打铁,问问究竟。
看她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明明她就是小娟的娘,又要编出那一套说辞来。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些,她所具备的“御虚之力”又这么厉害,何必还要对他们说这些话。
只是。。。。。
还没张开嘴问,娟子娘将额前遮挡住的头发捋捋,转头面对怜月展笑问道:“姑娘,还认得我吗?”
“你。。。。。。”
她这一问怜月微微有些怔住了,疑惑的仔细打量。虽说,她五百年前和御虚族人有过接触,可时值五百年,她上一世临死之前又神魂受损。后虽然勉强重生,可毕竟记忆也有些受损,并不能事无巨细的记得所有的一切。
“白若霜,还记得吗?”
“白若霜?”
“我们本来是不是这片大陆之人,我们的家园,本来是穿过红海之后那片大陆上,那一片本来圣洁的大陆,谁知道数千年前,有一群人来到了我们的土地,据说他们是蚩尤后人。生性善良的族人,不仅仅帮助他们在我们那片大陆上安家。并且又问必答,答而不悔。没想到,这些外来人,不仅不思报答,掠夺了我们的土地,从此之后,我族人为奴。”
言至此,她神情落寞,眼中满是忧伤,似回想起令人极其伤心之往事,几欲垂泪。
半晌。
白若霜又接着道:“此伙强人,囚我神祗,残杀我族人。我与其他三人本是受了族人之托,要去中州寻克制强人之法,请炎黄子孙,来帮敌人从我们的家园中赶走,没有想到却有人背叛了族人,敌军率军追杀。那日,我与其他三个同伴正是在这片大陆上遇到的姑娘啊。。。。。。”
“白纸鸢,白重,白斩。”
随着白若霜之言,怜月几乎无声的念出了这几个人的名字。似乎一直潜在脑海深处的陈年旧事,被一点点的翻了出来。
“对!”
这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钻白若霜的耳朵里,却如同是轰雷,她激动的手都抖了起来,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涌动着惊涛骇浪,墨蓝色的眸子闪烁出灼灼的光华。
“对对。就是我们四个。”
一面说,白若霜眼神从薛宝义身上掠过,终究落到了怜月那张俏丽的脸上,道:“没想到五百年之后,还能再遇恩人。。。。。。。今日,又得恩人救我女儿。此番恩情,不知道如何才能报答!”
她一面说,还不忘往薛宝义这边望望,看样子是怕冷落了恩人一般。
她这一望,另薛宝义心头不由一动,敛了目光,倒有些不自在起来。显然这个白若霜也将自己认差了。她定是将自己认成了五百年前的自己家那位仙长。
哎,薛宝义心中叹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自己是通过这张酷似那位少城主的面皮,才得以接近怜月的。然,最后吃亏也吃亏在这上面。
总不能一辈子都做他的替身吧?
思及此,他又想到前几日那黑衣人所言,什么“分灵”,不知道是为何物,当时,只是怕这件事和少城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