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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村里有这么恐怖的剥皮案发生,这里真宛如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羊肠小道上的长草划过腿间,山间的蚂蚱、蛐蛐之类的随着长草晃动慌忙逃窜,若是不去想那恐怖的一幕幕,这当真是一幕幕让人忘返的秋色。
不多时,已经到了村长家,刚要进门,就满怀撞上了要去叫他们吃饭的孩子,定睛一看,原来是村长家老二,村长大嫂已经将饭菜收拾好,见他们回来便张罗道,“快,都快先吃饭吧。”她一面收拾,抬眼看见少了一个人,便问道:“哎?那个孩子呢?”
薛宝义道:“云儿没有回来吗?”
大嫂道:“没有啊,一直没有回来。”
一面打水洗手,薛宝义一面道:“估计是跑出去玩了,别管他了,咱们先吃吧。”边说着就落了座。
石桌上广云子和他师妹还有村长已经入座,等他们都落了坐,村长道:“几位道长,你们见着了吗?依几位道长所见,是邪祟还是人为。”
苏瑛落了座,自斟自饮了一盏酒,道:“人为,并非邪祟所为,而且,下刀的手法和林中的老三的死尸极其相近。看上去,应该是一人所为,并非是有人特意模仿作案。”
广云子见状,赶忙抢着道:“哼,我早就说过了,有时候人心比猛兽、邪祟都可怕。这件事定然不会那么简单的,不知道凶手要杀多少人才肯罢手,难道,真的是要死够十个才能罢手吗?不过莫怕,有我广云子在此,人来抓人,妖来抓妖!”一面说着,他面上一派义正言辞,见他这番模样,他师妹流云道赶忙称赞道:“师兄,真是为了天下苍生费尽了心血,师兄你当真是我教之中,扛鼎之才,师父他老人家在天有灵,若是知道了,在天上也一定能够含笑九泉了。”
说罢,流云还夸张的用衣袖楷了一下眼角。
“师妹,教中如今人才凋敝,如今只有你我二人,自当要担任起将本教发扬光大之职责。也好对的起师父在天之灵。”
装逼模式无情开启中。。。。。。
薛宝义听到他们两个这一番你来我往,自我吹嘘、自我拔高、自娱自乐险些一口饭喷了出来,知道他们两个又来劲了,怕他们两个过于投入,一发不可收拾,便赶忙叉开了话题。
“你们说这凶手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杀了一个又一个的?难道,他山神爷爷所写的十字,真的是要杀十个人吗?还有清风、明月那两个孩子,山神老爷让咱们去救他们,可咱们丝毫没有线索,我看这两个孩子。。。。。。也是凶多吉少了。”
怜月道:“还不能这么早就下结论,那两个孩子既然被抓走,定然是有被抓走的用处,只是,也不知道,昨日大壮家出事的时候,有没有人听到动静,这山上的人家住的散乱,没有邻居,他家住的又是山腰,上面又没有人家,要是有人听见或是看见的话,那还能有些线索。”
薛宝义转头对村长,道:“村长大哥,不行就报官吧,这些都是人为,又不是什么邪祟,报了官,找仵作来验验尸,没准能查出什么来。”
一说到这,村长头摇的像是波浪鼓一样,一叠声的道:“不行,不行。小兄弟你不懂啊,朝廷这些人,你当他们真的会好好查吗?那次不是随便找个替罪羊,然后给朝廷去邀功啊,只怕报了官这坏人没查到,村中又被冤死几个无辜的村民。”
见村长这么说,也就不好再提报官的事,怜月点头,略一凝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我看这人手法狠毒,不像是普通的作恶之人,又听村长大哥说起,村里几十年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不知道村里的人有没有和外面的人结仇,是不是外面的人有人来寻仇的。”
村长咂咂嘴,叹口气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村子里几十年了,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他刚说到这,村长大嫂就“哎?”了一声,道:“怎么没有,你忘了吗?三十年前那件事。”村长闻言,脸色骇然一变,道:“你是说那件事,可那件事和这件事根本就不搭嘎啊。”
村长大嫂点点,道:“前几天富贵老婆还说呢,是狐狸精来寻仇吗,也没准。。。。。。”
第216章 尘封往事()
村长大嫂一提到三十年前那件事,村长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讳莫如深的表情,道:“不能吧,那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会跟这件事有关系呢?”
“可。。。。。。。万一有关系呢,那天富贵媳妇儿还说呢,没想到。。。。。。”
他们这你来我往的一番对话,倒是让吃饭的几人绷起了心弦,怜月问道:“村长大哥,究竟是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
村长夫妻对视一眼,村长大嫂点点头,微微叹口气道,“说罢,要是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也就算了,可要是有关系。。。。。。”
村长点点头,先是给自己那两个眼巴巴等着听故事的娃,用碗拨了点饭菜,将他们辇回了屋子,并勒令他们今晚不许出来,才叹口气道;“这件事好多年了,约摸都快三十年了。”一旁大嫂答话,道;“我那天仔细的想了想,二十六年了,那年我刚八岁。”
村长点头道:“是啊,那年我也八岁,那年,村子里出了一件大事。。。。。。”
见他终于要说这些事了,所有人连同广云子和他师妹都不由的竖起了耳朵,聚精会神的等着村长说出当年那件事。。。。。。
村长见大家都这么感兴趣,就清了清嗓音,准备说出当年那件事来,他的眼神渐渐的放空,有些悠远,似乎在回想很遥远的事情,他略略回想了一会儿,低声说道,“这老三的婆娘叫小雪,这丫头啊是个苦命的人,那年那件事,还要从她爹爹开始说,她爹是个哑巴,但是不是从小就哑,据说是小时候发烧发哑的,虽然哑但是能听得见,知道别人说什么,他不过是不会说罢了,别看他是个哑巴,可家传的采药的本事,专门到深山里采一些名贵的草药卖,和他一块去的就是老三的爹爹,虽然小雪爹爹有些残疾,但凭着祖传的手艺,但是这日子却过得红火。可有一次啊,据说他们在山里面看见了一条狐狸,这两个人就想逮住这个狐狸,扒了皮,也是一笔不小的进账呢,可谁知道他们这一个举动,却要了他的命,他们把狐狸抓住了剥了皮,也卖了个好价钱,可还没高兴多久,就听说小雪她爹爹疯了。有一天夜里,他披头散发满眼通红的,手里拿了把刀,见人就追着跑,见到人就杀见到人就砍,一面砍,一面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那样子吓死人了。村里几个大小伙子都弄不住他,我们这些孩子,更是不让出门,怕是被他砍伤了。咱们村子早先也有学过道法的人来这,说是小雪她爹被狐狸精附身了,说他们逮住的那只狐狸,就是好几百年前,被牛家岭那位大英雄杀死的那一只,那只狐狸又从新投胎回来,躲着修炼,不想还没有修炼出人身,就被小雪的爹爹给逮了剥了皮卖了。”
说道这,村长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喝了几口酒,又接着说道:“说是,那只狐狸死后一灵不泯,来找村子里的人寻仇来了,说是要杀死全村的人才肯罢休。”
村长刚一说到这,薛宝义接口问道:“那后来呢,难道真的要以全村人的性命。。。。。”
村长摇摇头,道:“当然没有,后来村里人询问那位道长,那位道长说,除非将小雪的爹爹烧死祭那只狐狸,才能换来村中的安宁。。。。。。”
说道这,村长顿住了嘴,似乎有些不想再说下去,沉默片刻之后,他又重新开口道:“后来,村里的人就把小雪她爹活活烧死了。”
说道这,村长大嫂重重叹口气,道:“哎,太惨了,她爹虽然不能说话,但被烧死的时候叫的那叫一个惨,那股烧焦的臭味,在村里好久都散不去呢,那时候我在屋子里都能闻到那股味儿,还有能听见她爹爹的嚎叫。”
听她说完,众人不禁骇然,想想被活活烧死应该是怎样的痛苦,又不禁可怜老三的媳妇,叹她虽长得眉目出众,却是这样苦命,早年丧父,中年又丧夫。
“那后来呢,村里太平了吗?”薛宝义听到这,喉头有些发涩,他追问道。
“太平了几年。”村长叹口气道,“后来又过了几年,老三他爹又出事了。。。。。。。”说道这,村长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抬眼觑了一眼怜月,有些隐晦的说道,“没想到老三他爹。。。。。。他爹做了猪狗不如的事,好像是想要欺负别人家婆娘,却被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