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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躲避这苏瑛一招快似一招的攻击。
阿九和阿梅一时心中气愤,她们原本还为薛宝义的言语打动,见到这番情况也知道他不过是真的在骗自己,两个便人下发力,猛地扑过来。
见她们扑过来,怜月从旁边掠来挡在了她们的前面,薛宝义已经背上了云儿,怜月掌中猛地甩出了两只淡蓝色的蝴蝶,她对薛宝义道:“跟着蝴蝶走。”说罢,反手便朝着门口一剑,直接将门口布下的结界劈开。
薛宝义也料到,这两只蝴蝶应当是怜月的式神,也就会金婆、银婆所化而来,他没有犹豫,背这云儿便随着那两只蝴蝶一路发足奔了出去。
怜月转身将月华背在肩上,虽与阿梅与阿九缠斗,她手中有那把灵力短剑,再加上她身手又好,虽然背后还背着一个,但只凭阿梅和阿布,还是不能将她如何,将《素问剑法》一时间使了个遍,她反手对着长剑横劈下来,却还是在那剑锋即将要将阿九的身子劈成两截时,微微一偏,咔的一声,只将她一只臂膀削下。
“啊。”阿九惨叫小小的身躯翻滚出去,她似不知疼痛一般,仍然拼了命的扑上来。
“苏兄,休要纠缠。”怜月沉声对苏瑛说了一句。随后猛然扫见了阿九这般模样,不禁愕然,难道。。。。。。他们也是。。。。。。。
此时,顾不得那么多,她反手剑光陡然掠起,直奔那个黑袍人,黑袍人开始还只是闪避,完全没有料到怜月的剑法会如此的凌厉,她一面与黑袍人交手,一面反手将弹过来的阿布横劈了出去,阿布应声而倒,那肥胖的身躯也没有流出血!
黑袍人手中凝幻出一把冰蓝色的长剑,他迎上了怜月凌厉的剑光,顿时洞内一片“叮,叮。”的兵刃相交之声。
苏瑛替怜月守住了背后,另苏瑛也万万想不到的是,那三个怪物真的似乎是杀不死般的,虽然已经中了剑,受了重伤,却好像丝毫不知道疼痛般的,行动竟丝毫不受影响。
而黑衣人手中冰蓝色的剑,剑招霸道,怜月连日来已经耗尽了灵力,还未好好的修养,又连日奔波操劳,再加上一入山,便吸入了大量的瘴气,更何况手中这把剑,本来并非一把真正的长剑,本来便是靠着灵力幻化出来,这柄靠着主人灵力幻化的剑被那把淡蓝色的剑,猛击之下,微微有些力不从心,更何况背后还背着一个人,多亏了她精妙的剑式,才不至战败。
她料到自己若长期下去,体力自然不支,便给苏瑛递了个眼色,苏瑛领会,两人边打边退,一直退到了洞口处,然后虚晃一招,翻身劈向空口,阿梅早看出了他们的意图,正待她转身之时,掌中猛的喷出一股毒气,怜月慌忙躲闪,却还是堪堪没有躲过。
苏瑛掌中葫芦猛然朝阿梅惯下,阿梅着了这猛烈的一击,被惯出去老远。
虽被毒气喷中,可洞门总算还是劈开了,怜月背着月华与苏瑛仓皇而逃,他们刚出洞口,便有一只冰蓝色的蝴蝶从山石缝隙中飞出,掠到前方,为他们引路。
洞内,挣扎起身的阿梅见他们逃了,正欲去追,黑衣男子却喝住了她,“不用追了。”阿梅凝眉不解,“噗”地一声,他一口血喷了出来,随即,那如黑色的山峰一般的男子猛然踉跄两步,单膝跪倒,黑色的风帽下,薄唇抿的更紧,嘴角腥红的鲜血滴答流淌下来,掌中握的冰蓝色的长剑也猛然消失。
“主人!”“主人!”“主人,你受伤了。”
阿梅、阿布、阿九慌忙扑了过来询问他的伤势,黑衣男子摇摇头,道:“无妨,那女子什么来历。”
这一问,三人都被问的一怔,摇摇头道:“这。。。。。。还真并未知晓。”
怜月与苏瑛跟着前面那只冰蓝色的蝴蝶,一路掠了下去,没过多久,便赶上了背着云儿狂奔的薛宝义,他们又奔出去老远,直到了下了阴尸山,估摸着,他们一时半会是追不上来,才停下来休息。
一停下来,那两只蝴蝶便都落入了怜月的掌中,怜月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它们的翅膀,似在与他们交流,片刻之后,这两只冰蓝色的蝴蝶居然隐没在了怜月的掌心。
薛宝义问道:“月儿,那。。。。。。。”
怜月道:“那就金婆、银婆,她们两个就是我用自己的灵魄分离出来炼化而成的式神,躯体毁了,如今这两枚灵魄已经受了重创,只能回归本体了。”
“先别管这个了,快看看月华与云儿的情况吧。”苏瑛心中记挂着月华因说道。
“嗯。”薛宝义与怜月两人答应了一声,便各自将自己背后背的人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苏瑛抓起月华的手腕,探了探脉息,本来神色凝重的表情,渐渐的缓和了下来,道:“还好没事,吸入了瘴气,脉息有些紊乱,再加上惊惧与饥饿疲劳,昏死过去了。”
他又抓起了云儿的腕子,须臾,道:“他们两个一样,看来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了。”
第188章 光天化日败坏人伦()
粗略诊断之后,苏瑛总算是放下了心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们合计一番,月华与云儿虽无大碍,不过这荒山野岭也不是修养的地方。还是先回村子好一些,等月华与云儿转醒再问个究竟。
主意打定,怜月又背起月华,苏瑛本来想自己来背,不想总是劳烦怜月,可怎奈自己背后要背着铜葫芦,也就只能如此了。薛宝义也背起云儿,几人又乘着月色,朝山下奔去。
出了阴尸山,雾气便散了,月上中天,深蓝色的天际,透彻宛如蓝色绸缎,点缀着如璀璨宝石般的点点星光,群星簇拥着一轮明月,皎皎洁洁好似半片冰轮一般,月色如瀑洒落,满地清辉,落到了不知名的野花上,清冷的月光洒落更添了几分的娇羞,野花散发着阵阵幽香,入人心脾。
秋日的夜间虫鸣啾啾,被行路人匆匆的脚步惊扰,所过之处,全都屏声不吟,待几人走远才又欢唱不止,一路静谧的夜色中,终于在黎明之前,又回到了村长家。
村长大伯很是好客,此时,他已经将这几人当做了村中的恩人,热情的将他们又迎进了家中,又看几人都衣衫不整像是经过了一番激斗,再看他们背后背的人,几人只能说实话,村长一听大骇道。
“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们这一带十里八乡的总是有人口失踪,还总是有人在山上发现白骨,没想到真的有妖物作祟。”
村长大嫂颇为贤惠,知道他们又折返回来,早已经起身,去为几人收拾饭食,他们几个刚刚把身上的收拾干净,村长大嫂也将热腾腾的白粥端了过来,虽然只配了几根腌萝卜条,但几人折腾一宿,都饿得紧,吃起来格外的香。
这一次不是为了村中除妖,纯粹打扰,苏瑛有些不好意思,他便将广云子给的二十两银子切下约摸有五六两给了村长,算是他们这几日的宿费和伙食,又拜托村长去集市上给自己打点酒来,这几日口里淡的难受。
村长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慌忙推脱,苏瑛道:“村长收着便好,劳烦你给我们几人,还有那两个孩子买几身衣裳,再给我买双鞋来。”
村长低头果然见苏瑛光着一只脚,心中自语:我说这一进屋怎么总有一股酱菜味,原来是这老道长的脚臭。随后他便越发的觉得这脚臭味难忍,便接了银子说了句:“这倒不难,只是村镇中的衣衫没什么好样式。”
苏瑛道:“无妨。”
没别的事村长逃一般的出了屋,原来不知道是他脚臭时还能忍耐,后来知道,便再也无法忍受,总有一种欲呕之状,只觉胃中翻滚。
见他落荒而逃,薛宝义与怜月相视一眼,也借口离开。苏瑛放心不下月华,便守着他们两个倚在床头休息。屋内只留月华与云儿三人,屋内一张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正好躺下月华与云儿两个半大孩子,地方不够宽,苏瑛只好倚靠着床头休息,紧挨着的是月华,里面一点是云儿。
前几日早已在村长家歇息过几日,对这院落也熟悉了,此时天色泛青,微微有了些暖意,一排木门隔壁就是他们曾经休息过的房间,怜月伸手推开了一扇门,顿住了脚步,微微转头,道:“我去歇一会,薛公子你也歇一会吧。”
“我,我。。。。。这怎么好呢,那我就不恭敬不如从命了。”薛宝义结巴着,便想跟着怜月进门。
怜月一怔,知道他是理解错了,转过身正要解释,不料却撞到了他迎上来的身子。两人一时都手足无措,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