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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我想知道怎么去因果司?”
黑暗中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你是因果司的人?”
叶月曦点头。
这个亭子到处挂满了黑红的布,不仅没有喜庆的感觉,反而有些吓人。
老妪在叶月曦身上使劲闻了几下,“不应该啊……”
“不应该什么?”老妪的灵气虽然比叶月曦强,好在叶月曦没有发觉她对自己有杀意。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老妪连连摇头。
叶月曦不知怎么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奇了怪了?”老妪往亭子后面走去,回头看着叶月曦,“跟我来。”
好奇心趋势着叶月曦跟上去,但是心里却有一股力量在制止她跟过去。
“你看。”老妪将一块布掀开。
叶月曦看着躺着的人,心渐渐冷下来,“她是谁?”
躺着的是个女子,相貌和叶月曦完全不一样,可是这女子给叶月曦的感觉很熟悉,熟悉到,就像她是自己一样。
“她是一个苦命人。”老妪的声音将叶月曦的思绪唤回来。
“她也是你。”
叶月曦脑中一炸,质问老妪,“你为何这么说?”
若是在平常,叶月曦早就开始反驳了,可是女子给她的感觉,让她心中疑惑。
“因为冥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老妪拉着叶月曦走到亭子外面,“可以帮你弄清事情真相的人来了。”
叶月曦目光朝老妪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个影子往这边飘。
“杨景城?”叶月曦心虚。
死在杨景城怀里,不是她计划的,但是也是她失误造成的。
“我来了。”
杨景城的记忆已经恢复,他总算知道自己的感情为何而来了。
“开始吧。”老妪看着两人。
“开始什么?”叶月曦和杨景城同时问道。
“成亲。”老妪的声音在周围回荡。
纵然是变成了魂魄,杨景宇脸上的红晕也掩盖不住,叶月曦则是莫名其妙。
杨景城拉着叶月曦的手,轻轻颤抖,“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跟你举办了冥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从未见过司墨这么窘迫的样子,叶月曦不禁用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幽黑的双眸,和不停滚动的喉头,叶月曦正要回答,却被老妪打断。
“不管愿不愿意,这个亲都必须成,这是冥界的规矩。”
老妪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看着就像是人间的媒婆穿的一样。
叶月曦勾住司墨的脖子,答案不言而喻。
司墨感觉到她手臂碰到自己的地方,温度在渐渐升高,老妪将两个酒杯递到两人面前,“这杯酒喝了,你们的魂魄就绑在一起了,在冥界就是夫妻了。”
司墨将酒杯送到自己嘴边一饮而尽。
叶月曦看了看,也一口喝下。
“就算我们转世也没有影响吗?”酒杯里的根本不是酒,和孟婆汤的味道倒是很像。
“转世之后,自然又重新开始。”老妪担心的看着两人,“你们最好快点去转世,要是被发现恐怕……”
老妪的话没说完,魂魄就变成一团雾消失了。
叶月曦还未缓过来,司墨的魂魄也渐渐变淡,消失在叶月曦面前。
叶月曦下意识的就往北边跑,奈河桥很快就出现在她面前。
“孟婆,司墨呢?”叶月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找到奈何桥的,或许她比自己想象中的,熟悉冥界。
“叶月曦!”孟婆看见叶月曦,就像是猫看见鲜鱼一样,双眼发亮,“叶月曦,来快给我签名,你是不是刚从任务里面出来,这次什么任务,方便透露一下吗?”
孟婆不停的变幻自己的风格,叶月曦早已习惯,“孟婆,你让我见一面司墨,我就给你签名。”
“算了。”孟婆变脸的速度令人咋舌。
叶月曦拉着孟婆的衣袖,眼神恳求。
“你好歹也是冥界有名气的人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干嘛非要和一个犯人扯上关系?”
“他不是天界的神吗?”叶月曦忙问。
“以前是,现在不是。”孟婆掀掀眼皮,“不过他确实长得好看,你可别被他的皮囊给骗了,他犯的事可不小。”
孟婆的脾气叶月曦也摸透了,只要开始八卦起来,不说几个时辰就收不住,于是很干脆的问道,“他究竟犯了什么事?”
一提到八卦,孟婆就什么也不顾了,耳语道,“听说是调戏神女。”
叶月曦瞪大眼睛。
“我知道你不相信,这是冥界高层都知道的事实。”孟婆撸撸耳边的发丝,“要不是因为我喜欢你的幻境,我才不会把这种秘密告诉你。”
叶月曦如遭雷劈,好一会儿才悠悠回到因果司。
冥河看见叶月曦回来了,大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们因果司总算是重新回归冥界的上层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叶月曦眼睛扫了一遍因果司,“发财了?一下子请了这么多小工?”
冥河笑了咧不开嘴,“你放心,就算请再多的人,你永远是我们因果司的招牌。”
“你不问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吗?”叶月曦直直盯着冥河。
冥河被叶月曦盯得心惊胆颤,“你去什么地方了?”
“一座亭子。”
冥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个亭子是不是黑红的布搭着的?”
“没错。”
叶月曦点点头,把声音控制在只有自己和冥河听得到的范围内,“我遇到一位老妪,她让我见了一个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杨志()
杨岙看着晏乐乐,眼神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但叶月曦就是装作没看懂杨岙的眼神。
杨岙做了几十年的村长了,杨家村这种外人很少进来的地方,村长就是地位最高的人,从来没人当面如此不给他面子,杨岙脸瞬间就黑了。
杨燕扯扯晏乐乐的衣袖,意示她不要跟杨岙对着干,杨家村谁不知道杨岙是会记仇的。
记得以前有人当着杨岙的面,骂了杨贵一句,接连着三年都被杨岙穿小鞋。
杨岙嘴巴紧紧抿着,“晏乐乐,你原本不是杨家村的人,大家说你克父母、命硬,我也从来不信,今天的事,你怎么解释?”
叶月曦打量着杨岙的神色,看他的意思是想将院子里的蛇推到她身上?
虽然这件事确实是叶月曦做的,但是这也是杨岙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他心里打了坏算盘,这些蛇也不会有尸体留下。
“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蛇是死在你家院子里的,大家都知道,晚上不能轻易出门,谁有这个本事将蛇丢到你家院子里来?”
大家都被晏乐乐的话说的松动,杨家村的规矩,没有谁不清楚,几乎每一家都有人因为晚上随便出门而死。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离奇的事,一些人确实对晏乐乐有怀疑,但也从来没怀疑过,晏乐乐会是作怪的人,只是认为她八字不好,身上带有煞气。
杨岙见众人都偏向晏乐乐,不由得心里提高警惕,他和杨志兄妹以为的一样,认为晏乐乐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好骗的很,没想到晏乐乐压根就是一块硬骨头。
“我没有说你,只是问问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罢了。”杨岙语气缓和下来,至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可能被晏乐乐这个小丫头给骗了。
“村长,昨天我才知道原来井旁边埋有布包,那个布包是干什么用的?”杨岙想息事宁人,叶月曦偏偏不让他如愿。
叶月曦看着豁达,其实她的的底线很清楚,只要威胁到她生命,阻止她做任务,她绝对不会对那个人客气。
晏乐乐这句话,不仅让杨岙愣住了,院子里大半的人都呆了。
布包是他们每家人的保命符,都将这个秘密藏得死死的,轻易不会说出来,今天突然被捅破,许多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晏乐乐,你在胡说什么?”杨岙眼珠都要鼓出来了,早知道他昨天就不该发好心,让李杏去帮晏乐乐把布包取出来。
当初把布包送给他们的时候,道长就说了,布包的秘密不能轻易在白天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不灵了。
叶月曦勾勾嘴角,将布包拿出来打开,“是这个吧,每家人都有,难道我说错了?”
“快将它包上。”杨岙吼道。
叶月曦非但没有听他的话,还将布包完全打开,拿给大家看,“不过就是几个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