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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玫醒来了,身上被压的非常舒服,下面被硬硬的顶着,上面被细细的吻着,唐玫不禁想这又是性梦吗?好舒服,这样的梦永远都不要醒。沉迷只是一瞬,她马上意识到这不是梦,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疯狂的挣扎扑打起来。高泽宇紧紧的抱住她,说:“别动,是我,我是泽宇。”唐玫停下来,借昏暗的床头灯仔细看了看,果然是高泽宇,唐玫伸手就是一个嘴巴,说:“滚开。”高泽宇狠狠的吻着她的脖子,下面硬顶了下去,唐玫疼的叫了一声:“爸,高泽宇欺负我,妈。”没有人回答,唐玫就跟高泽宇在床上大战起来,一边大叫爸妈。毕竟高泽宇是个小伙子,没过多久,战事就平息下去。唐玫屈服在高泽宇的怀抱里,高泽宇温言软语,呵气如兰,跟唐玫成了好事。唐本超和曹婷婷在门外听到里面平息下去,互相击了一下掌,下了楼。
唐玫第二天早上醒来,高泽宇还在睡。唐玫仔细看了看他,可是真的不爱呀。下面还在疼,可是那是一种从小充满憧憬和希望的疼,一种生命和血泪辉映的疼,就这样失身了吗?就这样从此属于这个男人了吗?唐玫跪坐在床上,看着高泽宇,眼泪哗哗的流下来。这么看来,高泽宇的脑袋也不是很小,唐玫扒开被子,看了看他那个东西。软软的塌在那里,那是夜来那个又长又粗象捅火棍一样硬邦邦的东西吗?唐玫用手指捅了捅,那东西忽然像神话一般活生生的长了起来,从小泡芙变成了大胡萝卜。
唐玫爬起来就要下床,却被高泽宇一把拉住,按在身子底下,唐玫又大叫起来:“爸,妈,我被高泽宇欺负了。”高泽宇不管那么多,依然啃着唐玫的脖子干完事了。唐玫终于挣脱开高泽宇,爬下了床,一边喊着:“爸,妈。”光着身子出来跑进唐本超和曹婷婷的卧室,没有人。出来又跑到客厅,还是没有人,曹婷婷从餐厅里出来,说:“怎么了?”唐玫扑到曹婷婷身上就哭了起来。曹婷婷拍着唐玫的背,说:“玫,不要哭,女人都得迈过这道坎儿的。”唐玫说:“我被高泽宇欺负了,我要起诉他。”曹婷婷说:“泽宇是好孩子,我和你爸都喜欢。”
唐玫直起身子,泛着眼花,颤声说:“妈,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曹婷婷说:“不这样,你怎么下决心忘了那个程东浩?他都有孩子了,也不可能爱你,你都二十六了,眼看二十七、三十了,怎么能为了一个不爱你又与你为敌、跟你死掐的蛤蟆眼瞎螃蟹耽误了大好青春,把一辈子都毁了呢?泽宇人又帅、家世又好、还聪明,这些年要不是他带着一伙子人帮着你爸和你跟程东浩斗法,咱们家哪有现在这样的光景?早完蛋虾米了。”
唐玫说:“咱们家的公司不是都有他的股份了吗?他家从前也没有现在这样大的格局,他难道不是凭借咱们家才显赫起来的吗?”曹婷婷说:“人家帮了咱们的大忙,好多次都是关键时刻为咱们家力挽狂澜,要不咱们现在还能象皇室一样生活吗?你爸早就进监狱了,少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现在你就是伊丽莎白公主,可是没有泽宇……,唉,别说跟程东浩那个蛤蟆眼瞎螃蟹斗了,咱们一家就得象败落的末代皇室一样变得低三下四到处讨生活,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你也知道程东浩的险恶,我不是瞎说吧?”唐玫说:“您也太夸大他的功绩了,咱们本来哪有那么弱?”曹婷婷说:“有好多事你不知道,要不是有高家明里暗里的顶着咱们,咱们家真是早塌了。泽宇不说,也是顾及咱们家的面子,一直驮着你把你往上推。要不你爸那种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人怎么肯把公司的股份好端端的让给泽宇?”
第二七八章 幸福()
唐玫说:“那也不能拿我的贞操报答他呀?”曹婷婷说:“这世上除了我和你爸就是泽宇最爱你了,你也是知道的。你想想你那么信任和依赖他,难道就不是因为爱吗?除了他,这个世上你还能相信谁?你真的不爱他吗?一点儿都不爱?”唐玫说:“还没有到爱。”曹婷婷说:“那就是爱,傻闺女。人活在世要找伴侣,就得找个信得过的人。除了泽宇,谁还行?你说说。你都二十六了,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儿了,不要再象漫游仙境的爱丽丝那样梦游了。女儿,我和你爸不会害你的,相信我们的眼光不会错的。”
唐玫用手指头抹了一滴泪,说:“那你们也不能合起伙儿来骗我。”曹婷婷说:“这不叫骗,这叫打破你的迷局。只有这样让你见血,让你疼,你才能知道什么是你该走的路,该爱的人,该过的生活。”唐玫说:“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他已经等了我那么多年,就不能再等我两年吗?”曹婷婷说:“泽宇本来也是这么说的,说他多少年都可以等。是我和你爸的主意,如果总让你泡在泽宇这种温吞的爱泉里,你的惰性就象水底的水草一样,越养越盛。永远象个睡美人,只有王子的爱才能让你苏醒。所以我们觉得,来吧,让王子吻醒你吧。不过象童话里那样,力道太弱,现实里咱们就应该狠一点儿,直接一点儿,让泽宇做的更象个血性的汉子,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征服你。泽宇本来是不同意的,我跟你爸急的直骂他,他也觉得你们确实在相爱,而且已经多年,只是你习惯了他的爱,一直也不觉醒。所以干脆,就这样。”
曹婷婷抚着唐玫的肩膀,说:“我和你爸还有泽宇都知道你对爱情有多痴、多盼、多在意,你是这世上最重情,最重义,最重信,最贞洁的女子了,唯一与你相配的人不是那个蛤蟆眼瞎螃蟹程东浩,而是泽宇这个视你如眼中宝的识人识宝的真男子。你想想,把终身托付给这么个人不亏。而且泽宇的条件这么好,人又这么优秀,又那么智慧,又豁出家族成败、个人性命来帮你,帮咱们这个家,你也没有理由不爱他。”唐玫说:“可是我真的感觉不到我爱他。”曹婷婷说:“你现在讨厌他吗?”唐玫说:“我觉得特别委屈。”唐玫的泪又扑嗒嗒的落下来,曹婷婷抱着她说:“女人第一夜都是这样的,亲爱的,上去洗个澡,把衣服穿好,和泽宇一起下来吃早饭。妈妈亲手给你熬的芝麻核桃羊肉糯米粥,还有牛肉馅小笼包。”
唐玫扭着身子,说:“我在下面洗澡,您把衣服给我送下来。”曹婷婷说:“还害羞呢,泽宇都是你男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唐玫说:“您去。”曹婷婷说:“这孩子。”唐玫一转身,只见高泽宇恰走到身后,衣装齐整。唐玫一低头,从高泽宇身边跑过去,高泽宇看着她上楼了。
曹婷婷说:“过来先吃点儿东西。”高泽宇说:“等唐玫下来一块儿吃吧。”曹婷婷说:“她又得洗澡,又得挑衣服,能磨唧着呢,别等她了。”高泽宇说:“我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晚点儿没关系。您吃了吗?”曹婷婷说:“也是才做好,没吃呢,那咱们就等等她。”
唐玫的婚礼跟程东浩一样,也是安排在十月十号钓鱼台国宾馆,程东浩和孔思思都是座上宾。孔思思看到孔思思和高泽宇一脸幸福,又放心又嫉妒,巴望着他们生不出孩子,或者生出个不健全的丑八怪。高泽宇那豆芽菜一样的身躯本来看着就不健康,他能生出什么好种。唐玫那种尖酸恶俗的品味,也生不出什么高素质的孩子。两个人都势利、狡诈、低俗、卑劣,这种人性是生不出什么好鸟的,也不可能有什么完美的幸福。不过,也不好说。因为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那种因精神上无限的契合而达到的性完美享受,他们永远也无法体味。是的,他们虽然经济上富有,但是生活品味和最低俗的贫民窟里的妓的女和嫖客一样。高泽宇还不一定顶用呢,听说他还是个处男。那么大了还是处男,生理上就不可能没有问题。而且,唐玫多年以来对程东浩才是爱深入骨,越爱越恨,越恨越爱,可以肯定她是不爱高泽宇的。唐玫也是没办法,跟高泽宇在一起一定不是爱的原因。
侍者经过身边,孔思思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微微笑着看着程东浩说:“唐玫和高泽宇结婚什么都跟咱们一样呢,去额济纳旗胡杨林拍了婚纱照,在这里婚宴,据说也是去印尼巴厘岛度蜜月,连高泽宇的西装和她的婚纱都跟我们一个样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