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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思思有心也开车跟去,又不知道邹应明在哪家医院。在院子里站了半晌,不知道是意外呢还是有人安排。邹应明是程东浩身边唯一一个跟自己聊的熟、不拘束的人,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贯的尊重、理解和支持,不管是真的假的,他表现出来的那个态度满分。甚至唐玫都服他,说他装的滴水不漏,要不是早知道他是程东浩的死忠,唐玫早把他策反了,他不是一般的人才,象他那样八面玲珑的男人绝无仅有。他车祸了,是死是活?从战略的角度上看,他还是死了的好,可以折去程东浩一条有力的臂膀,也许自己操控程东浩会容易一些?也许更难?邹应明表现出来是偏向自己的,他讨厌李笑颜。这样说来,他还是不死的好。
唐玫一定是希望他死的,不过也不一定,也许唐玫和程东浩的破冰有这个人更容易?孔思思深吸了一口气,邹应明此人真是个复杂的存在,他是个十分不明了的人。他虽然得到程东浩的重用,但他极富个人特征,有不屈从于任何人的气质,只遵从于自己的内心,让他看起来完全不象是程东浩的手下,而是个比肩携手的朋友,他有自己的观念和信念,可以随时弃舟登岸,扬长而去。如今又有了梁兴初,傍上了梁家这棵大树,身份马上尊贵起来,更不是什么人可以左右的了,即便是程东浩。
唐玫屡次想挖他过来,但是思忖他的要价恐怕太高,程东浩必定出了血本儿让他安心留在身边,要比程东浩出价更高,恐怕不值,反正唐玫这边也不缺人,而且挖来的人,也不值得信任,主要的原因是他太让人摸不清楚。
孔思思给梁兴初打了电话,梁兴初接了,孔思思急切的说:“听说应明车祸了,东浩已经赶过去了,走的太急,也没跟我说在哪家医院,现在怎么样了?”梁兴初哭着说:“在积水潭脊柱外科,正在做手术。”孔思思说:“不要哭,他一定平安无事的,我这就去陪你。”
孔思思开了车直奔积水潭医院,到了一看,都在手术室外头等着。梁兴初左胳膊上打着石膏,孔思思赶忙走过去,说:“兴初,你也受伤了,太可怕了。”梁兴初说:“我没事,主要是应明。”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来。孔思思抱了抱梁兴初,说:“应明那么好,上帝会保佑他的。”手术的门打开了,邹应明被护士推了出来,梁兴祖和程东浩赶忙上去,程东浩问护士:“医生呢?”护士说:“还有一台手术。”梁兴祖说:“我们这手术成功吗?是不是可以完全好?有什么后遗症吗?多久可以醒来?”护士说:“先推回ICU,家属每天下午三点半到四点探视,可以找医生询问病情,主治医生是童主任。”
程东浩一行人跟到ICU外面,邹应明被推了进去,晚上一点多,等到童主任下了手术,程东浩和梁兴祖赶忙上去打听邹应明的病情。童主任说:“手术很成功,但是效果还得再看看。”梁兴祖说:“会有后遗症吗?”童主任说:“再看看。”
程东浩说:“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梁兴祖说:“那行,我们先回去,明天我替你。”梁兴初说:“我也在这儿。”梁兴祖说:“人多了也没用,不过是在外面耗着,东浩在这儿,你还不放心吗?明天下午探视时间再来。”梁兴初说:“我在这儿反而安心一点儿,回到家我会想他想的受不了的。”程东浩说:“你回去睡一会儿,白天来替我。”梁兴祖说:“明天夜里我盯着。”孔思思对梁兴初说:“明天白天我陪你来。”
八天之后,邹应明被推进了普通病房,程东浩从童主任那里得知邹应明术后情况良好,手术及时,不会截瘫,可望完全康复。梁兴初放下了一半儿心,坐在邹应明身边,一刻也不想离开。程东浩和梁兴祖在走廊里,程东浩说:“我一直也没敢问,怎么就车祸了?”梁兴祖说:“听兴初说,应明送兴初回家,路上蹿出一只狗,应明急刹,车打了横,后面的车撞上了,连撞四辆,有两位在隔壁躺着呢,一个脑震荡、一个方向盘胸、三个轻伤出院了,三个没事,事后我都让人处理了。”程东浩说:“上回是猪,这回是狗。”梁兴祖说:“还有上回?”程东浩说:“上回我们在高速,一辆运猪车侧翻,我们撞上了,我从那以后就痿了。”梁兴祖说:“不会吧,应明要是痿了,我妹妹怎么办?”程东浩说:“也不能回回出这事。”
第二五六章 狗()
梁兴祖说:“不会是唐玫安排的吧?”程东浩说:“肯定是。”梁兴祖说:“我觉得也是,对你看起来有利之事,宁信其无;对你看起来不利之事,宁信其有。平白无故的哪儿来的狗?还正好蹿到应明的车前边儿?一定是唐玫受到了你们上次撞猪的启发。”程东浩说:“有可能。”梁兴祖说:“应明最好没事,要不然田君华你还不能给李笑颜。”程东浩说:“明子要是有什么不好,就让他们这两对儿换换,怎么我也不能让兴初吃亏。”梁兴祖说:“李笑颜那么听你的?”程东浩说:“她本来喜欢的就是明子,正儿八经的追过。”
梁兴祖说:“她有你还追应明?”程东浩说:“你以为?”梁兴祖说:“我就觉得你最好了。”程东浩说:“女人的想法和男人大不同。”梁兴祖说:“应明也还行,就是太招女人也不太好。”程东浩说:“他心里有谱儿,一旦定下来,那就很定,你放心,他对兴初是真心的。”梁兴祖说:“按说以我妹妹的条件,什么样儿的找不着,就是你给介绍的朋友里边儿,也有豪门贵公子,她都没看上,偏看上了应明,对君华有意,有邪的不?”
程东浩说:“就是对物质生活要求有限,对精神生活要求无限。笑颜也是那样儿的,只要温饱,求的是能心心相印。条件很好,只是不是那个能相印的人,日后的生活会非常无趣的,她们都是有长远眼光的人,讲究的是意味深长。”梁兴祖说:“你算是负了李笑颜吗?”程东浩说:“只有她负我,没有我负她。”梁兴祖说:“都是有妇之夫了,还能这么说,李笑颜也能信你?”程东浩说:“这就是心心相印嘛。”梁兴祖说:“那你把她推给田君华?田君华招谁惹谁了?夹在你们两个人中间算什么?”程东浩说:“我怎么安排她就怎么接受,就不算负我。”梁兴祖说:“他们要是真成了,我看你怎么办。”程东浩说:“我也是有家庭的人了,她也应该有。”
梁兴祖琢磨了琢磨,越想越担心,终于忍不住进了病房,程东浩跟在他后面,对梁兴初说:“明子最爱吃巧克力歌剧院蛋糕,咱们去给他买一块,你这样衣不解带的照顾他,也太辛苦了,出去走一走。”梁兴祖说:“去吧,我盯着。”梁兴初又看了一眼邹应明,邹应明说:“去吧。”
程东浩带着梁兴初出去了,梁兴祖坐在邹应明身边,严肃认真的说:“这几天有没有勃的起?”邹应明笑道:“有啊。”梁兴祖说:“不要骗我。”邹应明说:“如果我不顶事是不会耽误令妹的。”梁兴祖说:“你知道就好。”邹应明说:“你只关心我这个?大舅哥?”梁兴祖说:“你别的地方也没什么问题,有问题也可以克服,不能克服再说吧。”邹应明说:“真是现实啊,大舅哥。”梁兴祖说:“倒霉了就好好的自己倒霉,不要连累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把糖剥出来吃了,再好看的糖纸也得扔掉,如果不识趣的沾在别人身上,只能令人讨厌,之前包糖的可爱也荡然无存了。”梁兴祖说:“我是包着令妹的糖纸?”梁兴祖说:“如果你没用了,就是糖纸。”邹应明笑道:“我看大舅哥你倒象是包着令妹的糖纸,夫子自指。”梁兴祖说:“少废话,总之身上的零件儿有一点儿不好就出局。”邹应明说:“好吧。”
梁兴祖说:“本来我觉得你这个人挺聪明,谁知道你这么没脑子。为了表现你的仁慈,差点儿陪上你的性命不说,还有我妹妹的。而且那只狗并没有得到好处,依然被你轧死了。”邹应明说:“不会吧?”梁兴祖说:“到交通队去查。”邹应明默然无语。梁兴祖说:“你想在兴初面前表现你是多么热爱小动物?多么珍惜小生命?多么热爱大自然?多么了解体谅这个世界和造物主?为了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一种渺小的妇人之仁,就丧失了一个男人敏锐的判断力,急刹追尾,你后面追了四辆车,现在有两位在你隔壁。这还是好的,没有出人命,受伤最重的是你。为了一只狗,或者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