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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李笑颜又拿着餐盘蹭到龙启辰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张和也。龙启辰说:“你们两个干脆在一起算了。”张和也说:“我有预感,程东浩还会回来,他不是真的走了。”李笑颜说:“我不会有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都结婚了,疯子才拿这种事开玩笑。”张和也说:“从他阳痿的原因就知道他不是正常人,他是超人。”李笑颜说:“也许他跟孔思思结婚是好事,你不是说换个女人是治疗阳痿最快、最有效、最根本的办法吗?”张和也拿食指在嘴唇上一比,说:“嘘,不要让别人听到,我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请记住:这话我从来没说过。”
李笑颜说:“我需要正常的社会关系,他不能给我,就算了,不要想出离正常合法的轨道。再说,我对他来说,确实是个没用的人,本身就没用,也不能怪谁。”龙启辰说:“以和也所说,他的作派,他是不会罢休的,我同意和也说的,他会再来找你的,你们还没有真的完结。”李笑颜说:“我说完就完了,婚姻不是游戏。当初为了钱让他跟孔思思假订婚就是我的大错,应该在那个时候绝不同意那样的事情发生。如今看来,也不知道这事到底是骗了谁,也许正好走上了我们人生的正轨,那就不要再脱轨了。我的观念还是和为贵、忍为高,以社会普遍认可为行为规范和准则,如果大多数人认为应该这样,那就这样好了。”
张和也说:“恐怕程东浩不这么想。”龙启辰说:“显然。”李笑颜说:“好象你们很了解也很理解他的样子。”张和也说:“到他那程度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放弃你的。”龙启辰说:“他也不会照顾你的想法,他认为他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他的想法是蛋清,你的想法是蛋黄,你们是一个完整的蛋,没缝儿的蛋。”张和也说:“他希望你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当然,你不信任他也没关系,反正他把你给包了。”李笑颜说:“你们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龙启辰说:“你是跳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哪个男人也不会找这种麻烦。”张和也说:“谁也不会比他更爱你了。”李笑颜说:“有缘无分不是爱,我跟他已经完结了,他跟孔思思结婚之前都没跟我说,既无情又无义,还怕我纠缠。哼,真是错看了我。我本来就不爱他,根本不在乎。”
龙启辰说:“你不要说你爱的是我。”李笑颜说:“我就想说这个。”龙启辰说:“我可不是那种为了女人上刀山下火海惹麻烦的人,我是那种有事业,有个差不多的女人就能幸福的人,许宛仙已经很好了,好的无以复加。”李笑颜说:“爱这种事,可不是谁能说了就算的,完全是天意。”张和也说:“你知道就好。”
好象是为了印证龙启辰和张和也的话,晚上九点五十分的时候程东浩来了电话,李笑颜不接,程东浩也没再打来。李笑颜气不打一处来:都有妇之夫了,还好意思打电话?真不要脸。转念又一想:不是通知我断生活费吧?那只有再跟爸妈伸手了,世上只有父母好。
程东浩仍是按时给李笑颜打来了生活费,李笑颜也有点儿弄不清头绪,不知道程东浩是什么居心。不管他是什么居心,李笑颜觉得断然不能再跟他有什么关系了,除非他离婚,不过短时间内恐怕不可能,长时间内估计也悬。李笑颜咬着牙告诫自己:还是不要做此想了。程东浩有钱,为曾经的恩爱白养活一个闲人对他来说也不是个事,一千五百块钱,比一个保洁拿的还少,实在不算什么。他也不用亲自给自己汇,交给手下人,从此不闻不问,也是可能的。无情无义,他这儿养狗呢!李笑颜越想越生气,然而钱还是要花的,不管那么多。谁让他当初从李笑颜的父母手里揽下这个差事呢?活该。
可恶龙启辰和张和也谁也不接受李笑颜,程东浩死而不僵,还挡着李笑颜的路呢。李笑颜也十分无奈,不知道这日子怎么活下去,只能潜心于事业了。
孔思思为了和程东浩结婚上蹿下跳的做了大篇的文章,明里暗里制造了大批的事件,程东浩却始终云淡风清、有条不紊的处理了各种事务,丝毫没有跟孔思思较劲的意思,也没有退婚的意思,很平淡的就谈到了结婚,然后结了。孔思思甚至怀疑,程东浩是真的放弃了李笑颜,要跟自己好好的过日子了,一辈子就这样开始在一起了。孔思思在婚礼上热泪横流,被幸福感动的简直难以承受。
婚前程书宪坚持要一家人住在一起,程东浩也坚持,孔思思也不好反驳。孔思思说:“新房总要再装修一下。”程东浩说:“没必要。”程书宪就是儿子的应声虫,也说:“没必要把家里搞的天翻地覆,本来装修是很好的。”孔思思说:“家里送的很多嫁妆都没地方放,八铺八盖呢。新房总要布置一下,我们就住东浩的房间。”程东浩说:“结了婚也是照原来那样睡,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一近女色就疼的要命,我受不了。”孔思思说:“结了婚当然要睡在一起呀。”
程东浩说:“我不是情况特殊吗?”孔思思说:“三年了,你一点儿都没有好转,难道不应该找医生看看吗?”程东浩说:“不是一直都看着吗?”孔思思说:“那个医生不行,我的意思不是他不行,唉,怎么说呢?也许他看妇科可以,但是他看男科不行或者心理科不行,你不是心因性阳痿吗?他又不是心理医生。而且这么长时间不见效,你不应该换一个试试吗?按正常的逻辑?”程东浩说:“我这个病大医院都没办法,要不我怎么会找他呢?”孔思思说:“你这是个病,要吃药的,心理原因也是要吃药的。仅是食疗,没病的时候是可以调养,但是有病了就得吃药啊,要不然就会耽误病情,越来越严重啊。你为什么从来不让我陪你去看病?一直以来我都信任你,只听你说,可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到了结婚,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了。”程东浩说:“婚要不要结,你考虑清楚。”
第二一三章 印度拉茶()
孔思思咬着牙,含着泪,说:“你就会拿这种话噎我。”程书宪说:“东浩,你这个病到底能不能好了?不行,不要耽误了人家姑娘。”程东浩说:“可能是好不了了吧。”程书宪说:“那还结什么婚呢?”程东浩说:“我是不想结。”程书宪说:“混账。”孔思思咽了一口眼泪,赶忙接过去话,说:“爸,别逼他了,我愿意陪着他、等着他,他会好的,我们还会有孩子,不行的话,我们可以试管婴儿,也是一个完整的家。”
程书宪说:“你是大家闺秀,方方面面都是优秀的女孩子,理应幸福美满,守着这个没用的东西有什么意思?我看,你们还是……。”孔思思抹着眼泪说:“我爱东浩,只要能陪着他我就够了,他这个时候是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能放弃他。”程书宪说:“东浩,你遇到思思真是你的福气啊,一定珍惜,努力的把病治好。”程东浩说:“要不,咱们分手吧,做一辈子的朋友。”孔思思说:“不行,我爱你,不可能把你当朋友,必须是爱人。”孔思思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卢美荣抱住孔思思说:“好可怜、好心疼。”
孔思思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了坐在床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程东浩的病是不是已经好了?他在装?为了钱?好像也说不过去,如果没有自己,红树林不会发展的这么好,可是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自己并非是必不可少。如果他现在是健康的,之前又已经跟李笑颜发生关系了,现在怎么忍得住?按照唐玫的推测,他平均是一个月见李笑颜一次,平常难道是自的慰?显然他不会有其他女人。如果他没好,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不当回事?可以肯定的是他推说的疼的受不了,应该不会那么严重,他的话真假掺半,让人琢磨不透。不过,既然他答应跟自己结婚,这个社会地位给了自己,没有给李笑颜,一定是他觉得李笑颜不配拥有。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正宫。
婚礼过后,孔思思发现除了手里多了张结婚证,什么都没有改变,程东浩甚至开始不再接受自己的吻了。关系没有更亲近,反而更加的疏离起来。如果要吵架,梗是现成的。但是孔思思不愿意吵,那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自己象个泼妇。孔思思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操之过急,急不是本事,不急才是本事,既然已经是程东浩的妻子,就好好的做个贤妻,三从四德,二十四孝。
程东浩给李笑颜打了几次电话,李笑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