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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颜呲哇乱叫,没有一点儿端庄静淑,象个撒娇无赖的小女孩儿。邹应明把她拖下了车,就钻进车里,把车开走了。李笑颜立即平静了下来,望了望天,蓝蓝的,想起程东浩那小可怜虫的样子,不由的轻笑起来,向学校里走去。
已经快下第一堂课了,李笑颜跑到宿舍换了书,赶第二堂课,高小晴过来问:“笑颜,明天夜里你去哪里了?”李笑颜直着脖子,说:“要你管。”高小晴象狗一样嗅了嗅,一捂鼻子,说:“哎哟,这个味儿哟,啧,也不洗洗。”李笑颜说:“要你管。”高小晴说:“谁呀?”李笑颜说:“要你管。”高小晴说:“东浩君?”李笑颜说:“要你管。”高小晴说:“师兄?”李笑颜说:“要你管。”
高小晴说:“李笑颜,自从你第一次进警察局,我就知道你厉害。我是管不着,可是我还是得给你个建议:男人呢,自己花心可以,可是他们对女人的要求是绝对的忠诚,他爱一万个也是男子汉,你爱两个就成了婊子。你跟你说呀,东浩君给了你房子,说明他心里还有你,你就给他守着,他说不定哪天想起你来,还会给你雨露。可是你看你现在,唉,全完了。这事儿千万不能让他知道,知道吗?要不然,你就再也不能重回上流社会了,啧,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可怎么好,你这不是给自己堵死了路吗?”
李笑颜说:“这不是正合你意?”高小晴说:“哎呀,笑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儿呢?我说的所有的一切,以前,现在,以后,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你还是太傻,我跟你说呀,你还是太不了解男人了,男人的滋味可不只是在床上风流,他们可是相当复杂的动物,自私、冷血、铁腕、无情,一不小心,他们就会咬人,还让你有苦难言。你看看你的脸,啧,一脸苦相,实话说:这是寡妇失业、怨女投河之相,大不吉利。”李笑颜若无其事,笑着看了她一眼,高小晴说:“看,这一笑更不妙,因为对东浩君不忠,你一定会有大灾难的,不可思议之大灾难,血光之灾,从此再没有人保护你了,东浩君一定会知道,你那房子十有十一是保不住了,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呀,我真同情你。”高小晴撇着嘴摇了摇头,从李笑颜身边走过去了。
李笑颜闻了闻自己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味儿,也许自己闻不着吧。不过,高小晴的话鬼才信。她忽然想起程东浩似乎是给她洗了,当时好象是醒了一下,程东浩抱着她在浴室里,水流暖暖的,真不想离开他。李笑颜没有去上课,回了宿舍打算洗一洗,先上趟厕所,才发现内裤和内衣都换过了,全新棉质纯白色,李笑颜长出一口气,一定是程东浩给自己洗了换过的。高小晴就是个鬼话连篇的鬼,李笑颜赶忙拿了书去赶第二堂课,从后门儿进去坐到后面空位上,高小晴幸灾乐祸的笑着。李笑颜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相信高小晴,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
中午,李笑颜正在食堂大补红烧带鱼盖饭,高小晴又逛了过来,坐在李笑颜对面,李笑颜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高小晴说:“笑颜,要说呢,咱们姐儿俩是宿舍里最谈的来的人了,我时常跟你分享我的经验,好姐妹嘛,重要的是分享幸福和忧愁。”李笑颜笑道:“咱们又谈不来,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谈呢?不无聊吗?尤其是气氛那么不友好,每回说话都搞的象拳击赛一样,你就不能放过我吗?”高小晴说:“我其实是好心,笑颜,你不识人呢,唉,还是看书少,悟不透,我不怪你。”一眼看见李笑颜在吃鱼,说:“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会吃肉?”李笑颜说:“是啊,大补。”
高小晴伸长了脖子,说:“妹子,跟姐说,昨天夜里是谁啊?”李笑颜说:“张和也。”高小晴往后一靠,琢磨了琢磨,说:“瞎说,张和也绝对处男,他那股子清气干云、阳天全卦的劲头儿是装不出来的,近了女色泄了劲儿的人连他的一半儿气势都没有。”李笑颜说:“那得看他跟的是什么女人,比如你,索取型女人,吸了男人的阳,吞了男人的精,掏了男人的口袋,自然是泄了他的劲儿;我跟你不同,我是奉献型女人,象大地托起太阳,河流滋润了山林,空气让鹰隼展翅,风雷让龙腾虎跃,因此对他们只有助长和圆满。”
高小晴说:“真会说,象你这种口蜜腹剑的女人才是男人的真砒霜,是个男人碰见你都倒霉,程东浩聪明所以抛弃了你,张和也现在是被你的表面现象迷惑,日子长了也得抛弃你。我当初就不看好你和程东浩,怎么样?现在我也不看好你和张和也。你其实不是跟张和也吧?你骗我,是吧?”李笑颜说:“看,我跟你说话,最后都是以对骂告终,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说呢?”高小晴说:“我是点拨你,你是傻的让我看不下去。”李笑颜说:“你就傻的让我看的下去。”高小晴说:“唉,每次我都努力跟你搞好关系,好好的劝导你,可是忠言逆耳,你不懂。”高小晴一仰头,端着饭碗走了。
李笑颜明白,昨天一定是邹应明安排,让自己毫无迹象的失踪了,高小晴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那些暗幕里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他们当然要派个人来探一探,让他们去无边的逻辑结构中猜想吧,这一定比霍奇猜想、哥德巴赫猜想什么的有意思。
李笑颜跟程东浩过了一夜,身体里那种熔岩一样奔流的血液变成了清流,很平静又舒服。李笑颜对大自然的这一造设充满了由衷的折服,奇怪的人类,奇怪的动物,奇怪的自然,但是都在自然而然的发生着。李笑颜感觉自己没有男人,生活品质真的没有保证,男人是个必需品。
自从程东浩痿了以后,李笑颜都不敢再挑逗他,以安抚为主,自从知道他是潜意识感知爱感应缺失以后,又千方百计的挑逗他。过了一夜,知道他宁愿疼,也深执的沉浸其中,李笑颜越来越觉得象他说的一样: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自己的爱相比于他的爱太渺小了,不足为凭。
晚上,李笑颜喝完了晚粥,出食堂,龙启辰正进门,两个人一打照面,李笑颜吓了一跳,就想逃,龙启辰叫了一声:“笑颜,你好。”李笑颜说:“龙师兄。”龙启辰说:“气色不错嘛。”李笑颜说:“我走了。”龙启辰说:“怎么了?”李笑颜说:“冯师姐怎么没来?”龙启辰说:“她爱上别人了。”李笑颜戏谑的本色又跳出来,一撇嘴,说:“那做我男朋友吧。”龙启辰说:“我讨厌三角关系。”李笑颜说:“那么,朋友,再见。”龙启辰说:“你和你男朋友分了吗?”李笑颜说:“分不开了。”龙启辰说:“好吧,再见。”
龙启辰大步的走了,李笑颜扭回头看,感觉心里长出了无数的藤萝向龙启辰伸过去,将两个人缠绕在一起,李笑颜叹了一口气,这样不好,真的不好。李笑颜感到身体里的程东浩在咬她的肩头,转回身,心里象漏雨一样,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拿了书,去自习室。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七六章 贱招()
前面走的是张和也,李笑颜追了过去,说:“现在我和东浩是分不开了,可是问题也得解决啊,怎么办呢?”张和也说:“不是跟你说过了,让他换个女人。”李笑颜说:“我肯他也不肯。”张和也说:“那我也说过了,让他痿到死。”李笑颜说:“我也不是不爱他,我用持续强大的爱淹没他也不行吗?”张和也说:“关键是你给他的不是他要的那一种,这不是你和他能控制的,好比a型血硬要输给b型血,不是意愿不行,而是天生根本不搭,难道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吗?”李笑颜说:“他痿就痿吧,为什么会疼呢?”张和也说:“有可能是精神源性疼痛。”
李笑颜说:“硬做会怎么样?”张和也说:“不会死。”李笑颜说:“会好转吗?”张和也说:“也许。”李笑颜说:“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张和也说:“如果他没那么爱你,对你的感应迟钝了,症状也许会减轻或者消失,你们的性的生活也许会更和谐,象普通男女那样得到纯器官性快乐。”李笑颜说:“那他还是痿着吧。”张和也说:“也许时间会让他变得对你迟钝,所谓的爱情变为亲情。”李笑颜说:“如果那样,我精神上会很失落的,我就离开他。唉,我们是不是不会有好的结局了?”张和也说:“我不是算命的,我说的只是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