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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上了船一看,有十二个女孩儿,九个船员。已经十一点,船舱里还是灯火辉煌,姑娘们都新奇而又兴奋,船员们也为船上有姑娘而欢悦了不少。钟泯仁就领着谢峻和穆雁鸣看船上的装备、货物和干粮,建筑材料够盖一百间房,沙子、水泥、石子、钢筋、加工好的一米见方的石头、木材、油漆、钉子、绳子、电线、开关,应有尽有,连装饰画和茶杯、饭碗都有,干粮够一百个人吃一年,拉起个建筑队不成问题。可是这个建筑队只有钟泯仁、谢峻和穆雁鸣三个人。谢峻和穆雁鸣面面相觑,三个人出了船舱,望向月光照耀下跳动着银光的海面,钟泯仁说:“这就出海吧。”谢峻说:“黑灯瞎火的。”钟泯仁说:“有月亮,有灯,没问题。”命令:开船。船离港了。
黑蓝色的海面,一望无垠,月光在海面上活泼泼的跳动着。谢峻说:“已经两点了,我有点儿饿了。”钟泯仁说:“我也是,要不来点夜宵吧,咱们船上有的是吃的。”谢峻说:“好啊。”钟泯仁叫了船长值班,三个人到了厨房,冲了一壶咖啡,三袋冷冻脱水蔬菜,泡发了,小炒了一下,又拿了一个秋林大咧巴面包,六个里道斯红肠,三个人边吃边聊。
谢峻说:“三爷跟简楚媛分了吗?”钟泯仁说:“早扯开了。”谢峻说:“是不是有了新的才扯的?”钟泯仁说:“没有,就是觉得没意思了。”谢峻说:“心里要是没个人空落落的,就象是被吊在悬崖上,实在不好受,我原来心里没人的时候,老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不流动了,一按脉搏,有时候还停跳个一、两下,三、四下。去医院看病,医生都说我没病,再要去直接到心理科,简直是污辱我。我也就不去了,想一个人要是孤单的死在家里,最先发现我的说不定是千里之外的我妈,过个一、二年打电话打不通,急了,来北京找我,才发现我已经在屋里烂成了骨头,连吃我肉的蛆都干死了。她一定会后悔,不搬来跟我住,守着家里的那几亩盐田,做她的咸鱼干儿,儿子死在外头都没见上最后一面。”谢峻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钟泯仁说:“说的跟真事儿似的,还真哭上了,你本来就没病,得活的比我都长,医生说的没错,你是得看看心理科。”
谢峻抹了几滴泪,挤了挤眼睛,说:“真需要看心理科的另有其人。”钟泯仁说:“我也知道有一个人,你说是谁,看咱们指的是不是同一个人。”谢峻说:“这事说起来,早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两个人对看一眼,一齐说:“程东浩。”钟泯仁和谢峻笑了起来,钟泯仁说:“打死我也想不到他会痿了,你说。”谢峻说:“碰上李笑颜那个小妮子,一切皆有可能。咱们小穆,也喜欢她。”钟泯仁夸张的把脸凑到穆雁鸣跟前,几乎贴到他的鼻子,说:“你喜欢李笑颜?哪个李笑颜?是同名吗?”穆雁鸣淡淡的说:“她不喜欢我,我又嫌她失了身,连交个普通朋友她都不上心,我当初的热情已经减退,爱不起来了,已经。严格说起来,当初也不是爱,就是有个想结交的冲动,才去找的她。”
谢峻说:“不是这样的,小穆是真的很爱那个李笑颜。而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我家里开的趴上。那个李笑颜的脸上象裹了一层白墙皮一样化了个艺伎妆,本来面目小穆根本就没看着,就喜欢上了,还是那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十分不可思议,简直就是中了高阶女巫安洁莉卡休斯顿之箭。”钟泯仁说:“什么叫艺伎妆?”谢峻说:“脸刷的白的象一张墙皮,豆眉,就是把整个眉毛拔的一根儿不剩,眉尖这个地方画了腥红的一疙瘩点儿,红眼线,血红的樱桃小嘴儿,一点点红,腥红。因为日本艺伎爱化这个妆,所以叫艺伎妆。”
钟泯仁说:“那种女人?小穆你好奇怪,连程东浩都算上,你们俩爱上的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啊,程东浩也是没有说她一句好啊。”谢峻说:“化了个艺伎妆还不算什么。”钟泯仁说:“日本艺伎妆,这是个什么思路?也太诡异了。”谢峻说:“是别人给她化的。”钟泯仁说:“这一说化的还挺隆重?”谢峻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是别人下套儿给她化的,她自己当时不知道。”钟泯仁说:“自己化的妆自己不知道?”谢峻说:“完全不知道,不知情,堂而皇之的来参加我的趴,跟那些给她使坏设计了这一妆容的人。”钟泯仁说:“那更说不过去了,智商问题?”谢峻说:“这事您知道是谁干的吗?”钟泯仁说:“谁?”谢峻说:“唐玫。”钟泯仁点了点头,说:“人聪明真是没办法,整人都整的这么有创意。”想了想,又一点头,说:“我真想不通,这个李笑颜的脸让人化成这样,她就真的一点儿不知道?被拔光了眉毛都没感觉?这得傻成什么样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七O章 章鱼岛()
谢峻说:“后来,程东浩知道这件事,把当时在一起的唐玫、迟敏生、宁不拔,就是程东浩订婚宴上一块儿的那几个,把她们的眉毛都拔秃了。最近,坊间流传李笑颜工地遭猥亵的戏码,听说了吗?”钟泯仁说:“没有。”谢峻说:“两个流浪汉把程东浩的前女友李笑颜拐到个没人的工地上猥亵了,没奸,让路过的人看见了,流传出来,咱们的圈子里尽人皆知。”钟泯仁说:“流传的这么广?从郑州到北京?”
谢峻说:“因为是唐玫和孔思思干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两个人遭到报复了。唐玫她们干这个事,估计就是看看程东浩跟孔思思订了婚,还管不管。”钟泯仁说:“管了没?”谢峻说:“也是坊间流传,唐玫让人绑到工地被扒光了衣服绑了一夜,让二十几个工人给摸了个够,她可是处女。孔思思,也让人绑了,弄到野地里,在屁股上刺了个青,据称还是个蝴蝶,身上凡是有毛的地方剃了个光,我是说身上的所有毛,头发、眉毛、汗毛、腋毛、下面的,也是处女,也都没奸,倒是,这俩人一个也没敢告。”
钟泯仁说:“那就对了,我见孔思思的时候她的眉毛是刚长出来,象刚割过的韭菜根儿,我当时还想,这难道是今冬流行?程东浩干的?”谢峻说:“据说是李笑颜身后还有个有钱有势有权的大老板爱她、保护她,没人知道是谁,已经传神了。三爷,咱们私下里说:程东浩虽然不承认,可是除了他还能有谁?程东浩和唐玫两个人都没露面,但是两个人都知道这种事件出自谁手。坊间流传的也是这两个人故意渲染的,虽然表面上都不承认,但是事实上都不在乎让别人知道,明目张胆斗的是这个心气儿。孔思思和唐玫也并不心和,因为唐玫对程东浩那个心,象猫有九条命一样百折不死、生生不息,孔思思也深以为忌。唐玫和程东浩交手总是输了一招,其实输的不是唐玫,而是唐玫身后的某个或某几个男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以唐玫的识见水平,是不可能跟程东浩抗衡的。”
钟泯仁点点头,说:“孔思思也弄了?那可是他亲未婚妻。”谢峻说:“三爷,别被表面现象迷惑,程东浩除了李笑颜谁都不认,孔思思算个球啊。”钟泯仁看了看穆雁鸣,说:“你也爱那个李笑颜,她凭什么?”穆雁鸣说:“不知道,如果爱有药可解。”谢峻说:“都吃错药了。”钟泯仁说:“谢峻你说,程东浩和小穆都是一流的男子,怎么就会喜欢那么个女人?你们是不是都在骗我,怕我看见她?她其实是个小仙女?”谢峻说:“真的很一般,连穿衣服都不会。”钟泯仁说:“越说越邪门儿了,衣服都不会穿,是刚生出来吗?”谢峻说:“平常就是整身运动服、运动鞋,据说品次极低,没档,狗肉上不了高台。所以唐玫和孔思思她们都死看不上她,输在她手里都觉得冤,拿她当傻瓜一样耍,要不是程东浩给她顶着,早不知道死到哪个旮旯了。”
钟泯仁说:“我是喜欢傻点儿的,可是太没脑子的,逗她玩儿也没意思啊。我上次去看东浩打算勾搭孔思思,没勾搭成啊。”谢峻说:“她那么精明,当然勾搭不成了。”钟泯仁说:“就算是不爱我,也应该给个面子暧昧两下。”谢峻说:“她敢吗?不过,另一个就不好说了。”钟泯仁说:“李笑颜?”谢峻说:“是啊,李笑颜说不定反过来会勾搭你,如果她看你顺眼的话。”钟泯仁说:“她敢?”谢峻说:“只要你让她想,这世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