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氏自从贺氏嫁进定国公府的时候就明里暗里处处与贺氏作对,因为贺氏处处比她做的好,在定国公府比她得人心多了,公婆都向着她,总是拿她和贺氏作比较。
直到后来贺氏生了齐天琛,齐天琛从小就比她的儿子齐天勤出众。沈氏那嫉妒不甘心的小火苗就怎么也控制不住了,只要找到一点机会就和贺氏唱反调。
贺氏听着沈氏的话,只是皱了皱眉,显然对沈氏的挖苦已经见怪不怪,早就习惯了。
而齐老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氏,“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就让我儿子给你一纸休书,打哪来你就从哪回去。”
堂堂定国公府的大老爷想找续弦可容易的很,只要消息放出去有的是黄瓜大闺女嫁进来。齐老夫人这句话底气很足,也是这么多年对沈氏最重的一个警告了,以前看在她生了两个儿子的份上,不过是敲打敲打。
但是齐老夫人今日看见最疼爱的外孙女的病容,心情肯定是好不到哪去,偏偏沈氏还没有眼力见,分不清场合就对贺氏明嘲暗讽,老夫人正愁没有地方撒气呢,她就不长眼的往上贴,自找不痛快。
只能说沈氏太不会审时度势了,还是个没脑子的。不过幸好是个没脑子的,要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那种,贺氏的日子才真真不好过。
而沈氏一听齐老夫人这话,满脸的不甘,下意识的想要回顶几句,被身边的奶娘给不留痕迹的给制止住了,这才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
“其实孙女并无大碍,都是琛表哥太过着急了,可能一惊一乍的把外祖母和二舅母给吓着了。”欧阳莹这时适当的开口,她不是给沈氏救场子。
她从来没有那么多的滥好心,只是不想让外祖母生气罢了,没得再气坏了身子。
“若是你琛表哥不说你肯定会有意瞒着我们,你这孩子让我怎么说才好?”齐老夫人看着欧阳莹,语气中尽是无可奈何。
她很想让这个外孙扑在自己的怀中哭诉委屈,然后撒娇,但是她总是这么的要强,想要一个人抗下所有让她担忧的事情。
这么瘦弱的身子,能扛得住吗?
想着齐老夫人对欧阳莹的心疼又多了起来,而一旁的贺氏也是。
至于在后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沈氏就没有那么感性了,要不是碍于翁婆(公公婆婆。)和相公的压力,自己才懒得来宰相府走一遭,在院子里吃着点心听丫鬟读画本子多美的,非要来这里遭人白眼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虐嘛!
越想沈氏的脸就越黑,欧阳莹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声言,带大舅母去暖房赏赏花,一定要伺候好了。”
“是,小姐。”声言起身向前给欧阳莹行了个礼,随后转身看向本来在自己前面的沈氏,“舅夫人跟奴婢来吧。”
沈氏一听,这不就是解脱了嘛!立马屁颠屁颠的向外走去,而声言看着眼睛不由得沉了几分,“奴婢告退。”这话显然是跟欧阳莹一众人说的。
而沈氏的奶娘心里连连叫苦,却又不能开口阻拦,自己这个主子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次来宰相府是来探望受伤的孙小姐的,谁有心思去看花?是这个情形下该干的事吗?
“外祖母与二舅母也莫与大舅母生气,大舅母想来就是这么个直爽的性子。”
欧阳莹等沈氏出去了就开始了灭火工作,沈氏倒是理解的点了点头,但齐老夫人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她要是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让她滚回娘家。”
看来老夫人气的真是不轻,不过也想的过去。
定国公府本就阳盛阴衰,当时贺氏嫁过去的时候齐老夫人是真真的把贺氏当成亲闺女对待着的。
那时欧阳莹的母亲还没有出阁,齐老夫人还想着有了贺氏自己的小女儿也算是有个伴了。
谁知道这个贺氏与欧阳莹的母亲相处的并不愉快,齐兰性子绵软也就包容了贺氏,谁知道贺氏越来越放肆,把齐兰不放在眼里。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风吹到齐老夫人耳朵那,齐老夫人当场就禁了贺氏的足。
欧阳莹和沈氏见齐老夫人这么说,也知道再开口劝估计也没用,于是欧阳莹立马转移了话题,“外祖母与二舅母在府上住上一段时间吧,我这样养伤着实无聊的紧呢。”
与其让外祖母在定国公府干着急不如让在恩雨院住下来,天天看着想来外祖母能心安不少。
“娘,您就在这陪着莹姐吧,媳妇就不凑热闹了,府里不能没个主事的人。”
中馈在自己手上,要是自己在宰相府呆上几天,再加上大嫂那个性子,府里肯定不出一日就全乱套了。
齐老夫人见欧阳莹和自己的儿媳妇这么说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好。”
一转眼五天过去了,欧阳莹自己可以下床了,而且这五天是她重生以来过得最是惬意的几天。
每天都和祖母还有外祖母一起讨论诗歌,然后还去暖房赏花,与两位老人一起修剪花枝。
没有王氏的暗箭,更没有欧阳芯的明枪。
正如一位名人所说的,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可以调素琴,阅金经。
当然欧阳莹把每晚都来报道的樊澈安给彻底忽略了,不过她的伤可以好这么快还真的是亏了樊澈安每天给自己送的千金难求的药膏。
不过樊澈安总是要亲自给欧阳莹上药,这一点让欧阳莹很不适应。毕竟自己是个女子,而且又伤在了腰间。
但樊澈安给欧阳莹上药的时候真的是心无杂念,这样欧阳莹心里舒服了不少。
“小姐,不好了!门外来了一群人,说是张妈妈的亲眷,让宰相府给他们一个交代。那群人闹的很大,一旁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
160 到时候…嘿嘿嘿…()
欧阳莹本来在看诗经,但是被雨言给打断了。听见雨言这么说,欧阳莹挑了挑眉,她正愁没人跟她逗乐子,张月红一众人就凑上来了,不过来的比她预料中的迟,“让他们去前院花厅候着。”
门外张大勇和张平还有周氏都在卖力的表演,而且绘声绘色。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我好好的妹子在宰相府做工,这一做可就是二十多年,任劳任怨啊。但是结果是什么?被人先奸后杀,而且一个交代都没有。”
周氏也就是张月红的嫂子此时盘坐在地上,两手拍打着大腿,活脱脱的像个泼妇。
而张平和张大勇此时都没有开口,这种事女人做起来可是得心应手,他们这大老爷们就不跟着掺和了。
此时张月红由依秋扶着,穿着一身白衣看着让人好不怜爱,要想俏一身孝可不是白说的,缓缓从一个小门那走出来,“娘,爹,女儿可算见到你们了。”
此时一家四口真的像是一个被地主压榨的贫工,围在一旁的人也都叽叽喳喳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本来宰相府这一块的人流量并不大,但是耐不住周氏卖力的表演,那干嗓子嚎的把过路人都三五成群的给招过来了。
这时候一直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的田侍卫终于等来了雨言,雨言在他的耳边复声说了几句,只见田侍卫立马点头,然后迈着步伐来到了张月红一家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小丑,“我家小姐要见你们,跟我来。”
说着田侍卫就不管后面的人,自顾自的往一旁的侧门走去。
而张大勇他们看张月红微不可查的像他们点了一下头,随即就起身跟在了田侍卫的后面。
围在一旁的男女老少见没热闹看了,也是一翁而散。
周氏见田侍卫在一个小门前面驻足,于是又咋呼了起来,“你这个奴才什么意思,居然让我们从这个门进去?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张平和张大勇也随即复合,“就是,我们可是你们月姨娘的嫡亲,你就这么对我们?有没有点规矩?”
他们的心理活动其实很简单,就是老子可是你们姨娘的家人,你不当爷一样把我们供着,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而田侍卫那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区区一个暖床的丫鬟我还不放在眼里,想从大门进也不找块镜子照照你们的模样,那大门可是二品官员以上才能进的,你们够格吗?哦,对,差点忘了,你们是从乡下来的,那估计买不起镜子吧?算了,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宰相门前七品官,张大勇和周氏她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连存着心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