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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目、门派秘境的产出和维护费用、门派任务堂每个月集体任务的报酬支出、门派灵石矿的收入、出售丹药法宝的收入、与其他门派及大小势力之间的贸易数额
上至以万为单位的上品灵石流通,下至一两块下品灵石的开销,都有详尽记载——文字记载。
周竹桢按了按晴明穴,再次感觉自己有头秃的趋势。
比起篆体的文字记载,她还是更习惯看阿拉伯数字
难道含光道尊当年也是看着这堆密密麻麻的文字过来的吗?
周竹桢想了想她师父那一头绸缎一样乌黑浓密的长发,顿时心生敬佩。她果断收起这枚玉简拿出了另一枚。
还是去买点灵纸,有时间的时候整理一下数据列成表格好了,这样看着实在是眼花缭乱。上次卫长歌拿过来的灵纸都用来整理门规了,万年墨倒是还有一些,不过也快用完了,等一会儿出去买一点吧,笔墨之类的东西应该多备一些的。
话说回来,她都化神了,为什么每次梳头还是会掉头发,难道是天劫只强化筋骨不强化毛发的缘故?
元婴之后,修真者消耗一定的本源是可以做到断肢重生的,不知道要是秃了能不能通过这种方式长回来
除去记录财务情况的玉简,还有十几个玉简里是用这些数据出的题目,这是她师父布置的作业,用来加深记忆的,回去要交,不能不做。
这些应用题的难度不高,不过因为数量很多,做起来很繁琐。含光道尊是不可能自己一道道出题的,他没那时间,周竹桢猜测这些题目没准是从前哪位门内前辈编订的。她向来没有把作业拖到最后一天的习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就抓紧空余时间开始解题。
第一题,翻译过来是这样的,一名外门弟子每个月的供给是两块下品灵石和一颗下品补灵丹,一颗下品补灵丹的平均成本是五块下品灵石。若有一千名外门弟子,问一百块上品灵石能支撑他们多长时间的供给?
周竹桢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几个数字。
根据题干,可以设支撑的月数为x,一颗下品补灵丹的成本是五块下品灵石,加上供给的两块就是七块,一千名弟子每个月的消耗就是七千下品灵石这里还有个陷阱,一百块上品灵石通常来说相当于一百万下品灵石,但是按照修真界的标准汇率换算,高位灵石换低位灵石要多出百分之二,这里换了两次
1000x(5+2)x=100x(1+2%)x100x(1+2%)x100
7000x=1040400
x≈148。6
148。6个月相当于12年又4。6个月,零头抹掉,所以最后得出结果是12年4个月。
周竹桢把答案用神识写进玉简,继续算下一题。
另一边的桌子上出现了一片阴影,周竹桢头也不抬,伸手指了一下另一个方向。
“道友,那边有座位。”
筑基修士完全没想到这女修居然会这么不给面子,虽然心里恼怒,面上却强撑着笑容:“这里也没说不能坐吧?”
周竹桢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随你。”
让她换座位是不可能的,她先来的。
“在下萧山派范陈曹,不知仙子芳名?”
“”
他问了好几遍,对方却仿佛视他为无物,一个字都没有回复。
范陈曹表情有些不悦,他待要发作,却看见她沉思的时候微微低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更显得肤如凝脂,冰肌玉骨。范陈曹的眼睛几乎要顺着她领口往里钻,已经开始浮想联翩。
“仙子是从外地来此吧?范某是萧山派长老弟子,对此地颇为了解,不知可有幸邀仙子同游?”
周竹桢嫌他太吵,早就封闭了听觉。
她觉得这道题的题干似乎有点问题,这种文言文出的题目就是容易产生歧义,解题倒是不困难,就是读题比较麻烦。她薅了一把头发,一不小心扯下来两根,顿时有点难过。
完了,早晚有一天她会秃的。
范陈曹一个人讲了半天,对面的女修半点反应都没有,他才意识到对方是封闭了听觉。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恼羞成怒。
“仙子既然如此不识抬举,就别怪范某得罪了!”范陈曹一拍桌子,“带走!”
他这一拍把桌上杯盏里的茶汤溅出来了,周竹桢算到关键时刻,突然被打断,顿时有些生气,化神威压往下一拍,范陈曹首当其冲,一声没吭,七窍流血地晕了过去。
他的手下也没能好到哪里去,只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顿时连滚带爬地跑了。
世界清静了。
周竹桢抬头,环顾了一圈。茶馆里的其他顾客也没好到哪里去,修为低的都不由自主地被威压摁倒,见她收起威压,好像没有恶意,立刻悄悄跑得一个不剩,很快大堂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之所以先前没有动手,就是这个缘故。虚无玉可以掩盖修为,却不可能改变威压等级。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个金丹修士匆匆赶到,一进茶馆立刻五体投地大礼参拜:“晚辈萧山派范文清,拜见前辈!”
放假布置十几本作业才是人间真实,不接受反驳。
月底了,请大家给这只秃掉的桢桢多灌一点营养液让她的头发赶快长出来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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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台仙踪(69)()
“免礼。”
“谢前辈。”那金丹修士虽然应了;却并未从地上爬起来;而是保持着伏跪的姿势;“犬子无状;冒犯前辈;求您允晚辈将他逐出,以免扰了前辈清静。”
他诚惶诚恐,周竹桢倒是无意为难,只是挥了挥手。
范文清心底松了口气;立刻一挥手,把昏迷的儿子直接扔出了门外,他下手极重;筑基修士被甩出去老远;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他是怕面前这位一个不高兴就要继续追究。他是金丹后期修为;刚才一感受到威压立刻就赶过来了,在路上碰到了儿子逃跑的侍从。刚才那阵威压的强度极高;若无意外,这位前辈应当是元婴修士。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生杀予夺本就是特权,更何况还是低阶修士不逊在先他已经金丹;得个儿子不容易;能留下性命已是万幸。
他们萧山派掌门也不过元婴修为;是不会为了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筑基修士去和同阶修士结怨的。
周竹桢看出了他的心思;也只作不知。范文清这才起身;垂首恭敬立在一边:“晚辈受门派之命驻守萧山城;是该城临时城主。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前辈恕罪。不知前辈来此所为何事?”
“没有大事。”周竹桢亮了亮号牌,“借用一下传送阵。”
范文清抹了把汗:“前辈请随晚辈来,这就为您开传送阵。”
他哪敢让这位元婴道君跟在一堆炼气筑基后面排队,自然是先把她送走才是。
周竹桢知道他不安,没有拒绝:“走吧。”
范文清在前给她引路,他还没走出茶馆,一道遁光突然降下,落在茶馆门口。
范文清惊讶:“掌门?”
“嗯。”萧山派掌门是个元后修士,外貌大约五六十岁,颌下蓄须,他伸手示意范文清避让,对周竹桢跪拜下去。
“晚辈萧山派掌门袁善益,拜见前辈。”
范文清吓住了。
他们掌门已经是元后修为,让他称一声前辈的会是什么人?
化神大能?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呆站了一会儿,再想一想先前发生了什么,顿时感觉一阵虚脱。
差点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
“免礼。”周竹桢听他说自己是萧山派掌门,也就多解释了两句,“本君有事要办,不过途经此地,尔等无需紧张。”
袁善益听她语气,感觉这位化神前辈挺好说话的。他犹豫一下,问:“前辈可是问道门的化神道君?”
无怪他有此猜测,离这里最近的有化神道君坐镇的门派就只有问道门了。
“是。”
袁善益心里立刻就有了计较:“前辈远道而来,是萧山派的荣幸,不知可愿赏光到派内休息一番?萧山派举派恭迎前辈光临,晚辈亦不胜感激”
“有话直说。”
“是这样的,两个月前此地出现了一只四阶顶峰的隐蜥,至今已经吃掉了至少两百名修士,晚辈力有不逮,实在是无能为力,可否请前辈出手解决一下?萧山派愿以重礼相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