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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薇顾不上想安德鲁导演没在亲自面试,反而还跑到这个安静而偏僻的露台上来,她笑着回答:“安德鲁导演,这里有空位,您请坐。”既然是享誉全球的安德鲁导演,又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蒋碧薇的整个人都定了下来,没有那么惊惶。
等安德鲁导演坐在她对面的秋千架造型的座位上,蒋碧薇这才不慌不忙地对他说道,“安德鲁导演,我来参加这个酒会,本来是奔着想要参演您导演的电影作品去的,可是您在面试前说的那番话让我打了退堂鼓。”
“哦!发现竞争太大了,唯恐竞争不过丢面子?”安德鲁导演粗粗的眉头飞起来,用最严苛的态度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眉目如画的东方女孩,漫不经心地问,“出道很久了吧?”这个姑娘身上有股子不常见的劲儿,让他有了想要探寻下去的想法。
“安德鲁导演,那倒不是。我相信我只要参加面试,您大小总会给我一个角色。”蒋碧薇自信地说,这是镌刻在她的血液深处的自信,底气来源于她以前所取得的众多成就,要论起竞争角色,她无所畏惧,“我前不久才出演了在这个世界上的首部电影,幸运的是得到了本届金梅奖的最佳女配。”这个时候可不是谦虚的时候,尽管安德鲁导演已经申明了面试规则的,但是她还是想要再争一争。
“这么自信,”作为知名导演,安德鲁导演见过的顶级演员不知凡几,早就练就了一番火眼金睛。这个小姑娘身上有着顶级演员所特有的自信和傲气,这是有着多部经典作品撑起来的底气。可是这个小姑娘又说自己才出道,这一点他就看不懂了,“既然这么自信可以让我心甘情愿地给你一个角色,那你怎么不去参加面试?”
“我明年最重要的事是要参加我们国家的统考,同安德鲁导演您的时间有些冲突,只好无奈放弃这个机会。”蒋碧薇虽然不后悔自己放弃这个机会,但是还是会觉得可惜,“我不是科班出身,在表演方面有很多欠缺的地方,想要通过专业的训练,使自己能够在表演的道路上走得更深更远。当然,如果有机会让导演您指点一下,那是再好不过。”
“统考?”安德鲁导演拧着眉头使劲思索,“这个统考很重要吗?”他到底不是华夏国人,想了半天都没有弄懂,想不到干脆开口问蒋碧薇。
“就目前我们国家来说,统考还是挺重要的,通过统考考出的分数从高到低录取学生,达到大学规定的分数线就可以升入大学进行进一步的学习。。。。。。。”蒋碧薇这么一解释,安德鲁导演立即明白过来。
“那是挺重要的,你们华夏国现在的自由工作机会比较少,绝大部分都是国家分配工作,小姑娘,在什么年龄做什么事,尤其是你年龄还小的时候,更应该多读书,书读多了就会明白很多道理。你做得没错。”
不知道哪句话挠到了安德鲁导演的痒处,老头兴致勃勃地给蒋碧薇推荐了好几本他认为很值得一读的书籍,还笑眯眯地问她,“小姑娘,既然你对你自己这么有信心,要不我指点你一下,我想想怎么考你啊!”
他就像是个好奇的孩童,发现了有趣的玩具一般,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安德鲁导演很是兴高采烈指着蒋碧薇面前吃空了的托盘,考她,“你用这个托盘做道具,想个主题出来表演给我看看。”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说再多的大话都是虚的,唯有手底下见真章。
“托盘?”蒋碧薇重复了一遍,也不推辞,“可以,那请导演给我三分钟准备时间!”
“给你五分钟都可以。”安德鲁导演倒是一点都不焦急,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放在桌面上,“现在开始计时。”把怀表掏出来之后也不再去关注蒋碧薇,开始研究着底下坐着的秋千架来。
等了好半天,都没有看到蒋碧薇有点动静,安德鲁导演情不自禁回过头想要去催促她。就见蒋碧薇刚才还梳得好好的麻花辫此时乱糟糟,脸上东一道西一道,不知道糊了些什么脸上,显得格外的憔悴。身上那条原本合身得体的连衣裙此刻变得皱巴巴地,成了烂咸菜。蒋碧薇这样一处理,把一个饱经生活磨难的少女形象就生动地展现在老人面前。
注重细节的处理,安德鲁导演心里暗暗点头,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等着面前的小姑娘进一步的表演。蒋碧薇边用手拍打着肩膀,时不时还扭动着脑袋,好像想要缓解头痛,疲倦不已地走到桌子面前。用手随意拽过放在上面的托盘,有气没力地瞧了一眼托盘上的东西。
“辛苦工作了一整天,也就换来了一条面包和一小颗土豆,再这样下去,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第710章 指点(下)()
蒋碧薇唉声叹气了一番,拖过托盘,拿起喝空了的杯子,放到唇边,很是珍惜地浅酌一小口,才放下来,“外面的流浪猫狗还饿着肚子呢,要给它们留份食物出来才行。”她自言自语地说着,手在托盘上划来划去,仿佛在分配那一条面包。
“阿咪喜欢有点腥味,正好中午顾客点的鱼汤没有喝完,剩下的我都带回来了。分出一部分来给阿咪拌着吃,没准还有胃口些的。”
“欢欢最近脱毛脱得严重,给它的吃食更要精心些,尤其要记得不能放盐,煮熟的土豆应该可以吃。”
“。。。。。。”她边念叨边分配,两个小小的酒涡在她的唇边若隐若现,显得格外怡然自得。
“还是赚得太少了,怎么算都不够分。”年轻的姑娘站起来,清点着托盘上的东西,“还得多找几份兼职才行。”她坐下来,手里做着撕扯的动作,嘴巴一鼓一鼓,仿佛在咀嚼着什么吃的。”长发低垂下来,时不时会遮住面孔。
“喵喵喵,”忽然听到小动物用利爪挠门的声音,年轻的姑娘露出惊喜地笑容,“是阿咪来找我了。”她重新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用手做了个开门的动作,“阿咪,快到姐姐这里来!”她双手虚抱,仿佛接住了她嘴中所说的阿咪。
“阿咪,快来看,我给你准备了拌了鱼汤的面包。”她用献宝一般的语气说着话,眼睛却在看向怀中时定住不动了,“阿咪,你的腿怎么流血了,是被哪个熊孩子用石头砸到了吗?乖乖躺着别动,让姐姐来给你包扎下。“她的脸上气愤和疼惜的表情来回切换,完美地体现了一个疼猫爱猫人士的心路历程。
“咚咚咚!”门外传来毫无规律的敲门声,伴随着野蛮的叫门声,“开门,快开门把野猫交出来,”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脏话,“老子好久都没有闻到过肉味了,好不容易发现只野猫,却被它跑掉了。等把它抓住,最大的一份可要归老子。”
“凭什么你要最多的那份,那只猫总共也没有三两肉,一人吃一口就没有了,我看屋里的人应该比那只野猫还要肥些,要不。。。?”陌生的声音猛地变小了不少,却还是隐约可以听到激烈的讨论声。
年轻的姑娘顾不上给怀里的阿咪包扎伤口,巴掌大的小脸满布惊惶。她显然听到了那些叫门人话中的内容,急得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流下来也来不及去擦,来回打着转转,想要找到一出安全的躲避之所。无奈周围宽敞,直到那伙人再次高声叫门,还伴随着用力踹门的声音时,她都没有找到满意的藏身之所。
“快开门,老子知道里面有人,再不开门就连同你一起给吃了。”那伙人根本就是有恃无恐,连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蒋碧薇急得团团转,小脸吓得雪白一片。耳听着叫门声越来越急,年轻的姑娘慌不择路,竟然匍匐着钻进了座位下面。
由于实在是太过惊恐,年轻的姑娘钻进去的时候全身都发着抖,无意中手碰到了放在桌面上的托盘,只听得“锵”的一声,整个托盘,连同上面放着的东西都噼里啪啦掉到了地上。姑娘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引发秋千造型的座位往上晃荡着。瘦小的姑娘躲在座位下,就像是鸵鸟一样,只要一进来就可以发现她的踪迹。
年轻的姑娘显然也明白这一点,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把托盘捡起来,横在胸前作为武器,蹑手蹑脚地躲在角落里等着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与此同时,她还不忘记找个安全的角落,弯下腰,把怀里一直抱着的阿咪放了下来,“阿咪,你乖乖地躲着,等我把坏人打发了你再出来。”如果忽视她浑身颤抖如筛糠的动作还能可信些。”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之际,一直稳稳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