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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极力劝说着那人,“就当你替功赎罪,咱们坝子里的莲子就很合适,她家就一个寡妇娘和一个还没有换牙的男娃娃,而且这阵子莲子同咱们坝子里的强子偷偷处对象的事被发现后,就躲在家里躲羞。俺让俺娘把她哄出来,直接丢进你上次放火的屋子里就是了。”
“莲子的寡妇妈发现闺女不见了,肯定不会想到这上头去,会以为女孩子脸皮子薄,羞愧得自杀了呢,你说对不对?”只要提前拿到钱就远走高飞,逃到一个天高地远的地方去,至于失去了亲人的家属心里如何痛苦,那就不再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蒋碧薇听得心惊,外头的这两个人分明就是纵火杀人犯,听他们的口气,是已经在坝子里烧死了一个人,这还不够,这会儿还在预谋着要再烧死一个人。而且还想再烧死的人目标已经锁定了莲子。
强子和莲子下来的时候,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坝子里发生了一些变故,有人被烧死在坝子里的一间空屋子里。莲子受了惊吓,才跑去强子家找她的男友,黏着她的男友不放好寻求安全感。蒋碧薇再回想下莲子如同惊弓之鸟般,随便遇到什么事就崩溃哭泣,总是恐惧得浑身发颤,这分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才导致的正常反应。
这差不多是从生死险境中逃离出来,极度恐惧下而导致的心理崩溃。这样情境下的莲子只不过多流了些眼泪,粘着男友紧了些,这怎么都可以理解。她不但不安慰,反而还暗地里觉得厌烦,听到强子的大伯开口把他俩赶了回去,心里还暗暗松了一大口气,只觉得不用被拖累。
自己怎么能这般没有同理心,当时能耐点心,多安慰她一点,最起码可以让她多一些安全感。歉疚有多大,听到外头的两人的无耻对谈就有多大的愤怒。蒋碧薇手上微动,正想弯腰从地上捡一块石头砸烂这两个犯罪分子的狗头,身边就有一阵风声刮过,强子的小弟涛子已经亟不可待地蹿了出去。
那两个陌生男人正头并着头,躲在河岸边的大石头后面小声商量着杀人手段,就听到头顶上疾风越过,一个黑影如泰山压顶般,猛地压在其中一人的身上。这两个陌生男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半夜三更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人没有睡觉,还溜达到了河岸上,甚至还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猝不及防间,其中一人被狠狠地压入了河岸边的泥沙中,另外一个人愣怔过后,想要反抗,却被另外一道不知道从哪里又窜出来的一道黑影骑在背上用石头狠狠地砸着脑袋。头晕目眩中,另外那个男人毫无提防地被石头砸昏了过去。
还剩下的那人口鼻俱被掩埋进湿润的泥沙中,只一会儿功夫就上接不接下气,也跟着昏了过去。这两个前后扑出来的黑影正是涛子和蒋碧薇。紧随而出的另外一个人则是强制他们兄弟俩的大伯。
“你们这两孩子,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老人低声埋怨着两人,边在旁边的芦苇丛里搜索了一阵,拿出一卷手臂般粗大的绳子来,动作熟练而快速地把这两个密谋着杀人的人捆了个结结实实。蒋碧薇默默地过去,递过去混杂着大把沙子的破布条狠狠地塞入了他们的嘴巴里。
“这两个人俺认识!”河岸边狂风大作,空气中不时发出“呜呜”的风的咆哮声,借着并不是很皎洁的月光,涛子很快就认出了这两个人是谁。
“他们一个是栓子叔家的大儿子,一个是咱们坝子里有名的二流子,最喜欢偷鸡摸狗,这段时间听说去了隔壁坝子的他姥姥家,俺都好久没有看到他了,这会儿跑回来就不干好事。”涛子越说越生气,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两人一脚。
农村小伙子从小都是干农活长大的,手上脚上的力量贼大。涛子又恨这两人竟然会想出烧死人骗取赏金的肮脏事来,脚下点都没有留力,在猎猎的狂风中,都听到“咔嚓”两声轻响,两人的腿骨生生被涛子踢骨折了。
这两人从剧痛中清醒过来,想要挣扎呼痛,可是手脚都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嘴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强子,把这两个人拖进去审审!”老人脸上的神情淡漠,看都不看这两人一眼,下起命令来却很是果断。虽然大家都躲在大石头后面,周围又是狂风大作,眼看着就要暴雨大作,应该没有哪个巡逻的人会冒着风雨跑大老远到这边来巡逻。
但是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还是把这两个坏分子拖到地底下去审问才合适。涛子和蒋碧薇两人,一个抱着头,一个拖着脚,而老人则跟在后面清除拖曳的痕迹,很快就把这两个人拖到了他们出来的地下通道里。
为了防止泥沙灌进去,在底下两米深的地底下还覆盖着一块石板用来伪装,涛子根本就没有用绳子捆住他们,直接把他们往地底下一丢,直接丢进了地下通道。
“说,你们想干什么?”涛子冲着两人声色俱厉地审问着。这昂人只觉得身上没有一处不痛,想要求饶却被布条堵住了嘴巴,只能“呜呜呜”的说着。
第486章 推诿()
“想说话?”
被五花大绑的两人疯狂地点头,唯恐哪个动作慢些就要吃排头。刚才被涛子从上面抛下来,本来没什么,反正下面的泥沙又松又软,充当了缓冲的作用。最要命的是把他们两个当成了现成的垫子,涛子从上面俯冲而下,正好压在他们两个背上。压得他们直翻白眼,嘴巴又被破布条堵住,体腔中多余的空气差点被这一下冲击排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被这么一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翻转了过来,四周黑蒙蒙的,看什么都是影影绰绰。再看涛子毫不掩饰的愤怒,身上不断有泥沙从上面抛下来,覆盖在他们身上。他们自己不是好人,自然看其他人也不是好人。以为要被活埋,心中颤栗,想要求饶,又苦于嘴巴说不出话。饶是外面狂风大作,他们两人只一会儿功夫就吓出了一头一脸的冷汗来。现在听到涛子问话,自然争先恐后点头。
“等下不准大喊?”涛子又一次确认。
即使得到了两个人确切的保证,涛子等人却没有完全放下心来,随便把栓子家的大儿子提起来,提到地下通道的另外一边去审问去了,还留下另外一个,也就是杨家坝子里那一个游手好闲的无赖。这个就由强子兄弟俩的大伯提溜着,掏出了塞到他口中的破布条。
“呸呸呸!”这个二流子嘴巴一得到解放,就疯狂地低头吐着嘴中残余的沙子。连连“呸”了好几分钟,总觉得口中还有沙子没有完全吐干净。“给俺点水!”才被警告过不准高声喧哗,这个男人只好低声找涛子要水,好用来漱口好彻底清洁口腔中的泥沙。
“多呸几次就好了,别浪费俺的水!”老人站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听到他要水,不但不给,反而奚落了他一顿,“谁叫你做伤天害理的事,吃点沙子清醒清醒下脑子,对于你这种人来说,反倒是好事。再开口要水,再抓把沙子堵住你的嘴,要不要?”
“大爷,俺不要就是了,俺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大爷,您放俺回去吧!”听到强子兄弟俩的大伯语气森然,吓得那个二流子再也不敢开口要水,他还存着侥幸心理,寄望这几个人没有听到他们在河岸上商议的内容细节。他自以为撞破了强子一家的秘密,反倒拿这件事开始试探起他们几个人来。
老人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内容,直接拿起一样东西去戳这个无赖的屁股,戳得那个无赖惨叫连连,“大爷,饶命,大爷,你就别再用牙签戳俺。”一个尖而细小的东西直接戳进他的肉里,疼得这个无赖一下就蹦了起来。却没有想到头顶处并不高,他当时处于慌乱中,四周又是黑乎乎,只能从晃动的人影来判断抓他们的有几个人。根本就没有想要还要去估测下距离头顶的高度。
毫无提防下,他的脑袋狠狠地撞到头顶上头的石壁上,他们又听到“砰”的一声,这一下撞上顶壁上面,发出来的声响连蒋碧薇听着替他们疼。更何况这个无赖本人,还没有来得及问话,这个无赖又昏了过去。
“怎么这么不顶事?俺话还没有开始问呢?”老人很是不高兴,他随手抓了一把泥沙,扳开那个“可怜”的无赖的嘴,又给他塞了一嘴巴的泥沙,顺便把才扯下来的破布条又给他重新塞了上去。
老人怕蒋碧薇多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