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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满腔的心思得不到发挥,早已郁郁。眼看着自己花信将过,以为自己就要蹉跎在这里。没成想一大早老板一来,就连接送来了两个姑娘。
老板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们这些人千万要照顾好这两个姑娘。老板一贯觉得自己懂事,还特意把其中一个姑娘交给她照顾。自己则忙着去招待客户去了。金发少女林彩云留了个心眼,特意去打听了这次来的客人是哪个。竟然发现这次来的客人是个意外之喜。这是个一贯对姑娘怜香惜玉,虽然长得胖了点,却是个难得性子好的客人,出手阔绰不凡,又舍得在姑娘身上花钱。
金发少女就又动了心思,想着好好地伺候蒋碧薇,先取得她的好感。等她被这个大客户买下,就去求这个姑娘把自己也带上,就当做一个添头,想必他们也不会不答应。谁知道计划不如变化,自己原以为好说话的蒋碧薇却是个刺头,开始还笑嘻嘻地,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她还暗暗欣喜,还以为自己可以跟着这个姑娘去享福。谁知道却是个驴脾气,一言不合就甩脸色。她自认为没有得罪她,不就是劝她喝碗鸡蛋羹吗?鸡蛋羹里加的东西又不是她加的,她只不过是负责看着她吃下去而已。
没成想这个姑娘倒是恨上了她,十句话中就有九句话是顶着自己最在意的相貌说事,这样的臭脾气,想都不要想她会带自己出去。林彩云想到这里就恨得咬牙切齿,举手之劳的事都不愿意?既然我得不到好处,那我就毁了你,别以为你有了好相貌就可以肆意欺负人。
那个变态的客人今天没来没有关系,她想法子让那个脾性好的客人不待见蒋碧薇就是。找个机会让她卖不出去,就会剩下来。正好那个变态的客人也该到来的时候,正好那个变态性好渔色,蒋碧薇的相貌难得一见,想必他一定会把她买下来。这样的话就也不用她费力,就可以把这个出言不逊的姑娘弄死。谁叫她得罪了自己,她死的时候会记得给她烧点纸钱,上点好香的。她想着想着,脸上不由得露出得意而扭曲的笑容。
要是蒋碧薇知道面前这个金发少女的内心戏,只会觉得啼笑谐非。你只管自己脑补,却连请求的话都没有提过半句,就一厢情愿地自以为是。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蒋碧薇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看到她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能说脑补是病,得治。
蒋碧薇不知道眼前的金发少女在想些什么,只看到她一脸扭曲到丑恶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打坏主意。只看林彩云把都塞到嘴里去的一小口鸡蛋羹都要吐出来,就知道那碗里的鸡蛋羹里必然下着药。就是不知道里面是迷药还是春药,她心里想着。
却没有打算以身饲虎,亲自去体验。这个林彩云在这间房间里肆无忌惮地说话,想必这间屋子没有装摄像头。没有摄像头好啊,很多事都可以做了。她几把就把林彩云拽到桌子边,嘴边还是温温柔柔的笑,“卖不卖出去都是以后的事,在这之前,请你先把这碗鸡蛋羹吃了,行吗?”
嘴里轻柔地在征求着金发少女的意见,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把她的嘴巴往两边一捏,迫使她的嘴巴张开。蒋碧薇再迅速地把勺子往她的嘴里一架,这样放在嘴边的那只手就腾了出来。手里端着鸡蛋羹沿着勺子压着的缝隙一股脑倒了进去。
第438章 换装()
一大海碗的鸡蛋羹并没有全部喂到林彩云嘴里,只喂进去极少部分,绝大部分都洒了出来,脸上、脖颈处,衣襟上。。。。。。到处都是黄黄的鸡蛋羹。在蒋碧薇的强硬下,不管林彩云如何拼命挣扎,到底有不少通过她的咽喉喂进去了胃里面去。
蒋碧薇确保了她吞咽进了一些鸡蛋羹,随即松开手,躲到了一边。金发少女林彩云还在努力,用力挣脱她的束缚。却不料蒋碧薇忽然松手,一时失去了作用力,林彩云猛地向前一扑,一下就扑倒在桌子上。就听到“哗啦啦”几声,桌子上放着的托盘在她的手忙脚乱下,一下就被她拽倒在地上。
林彩云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桌上的碗筷被她带到了地上,还没有来得及站稳,就忙不迭地把手想喉咙里伸,想要把被逼着吞咽下去的鸡蛋羹抠出来。“呕呕!”手指伸进喉管里后,碰触到喉壁,从而达到催吐的目的,
可惜林彩云不管怎么努力催吐,只零星催吐出了少量的鸡蛋羹。她木呆呆地望着地上的那零星几点呕吐物,脸上青白相间。蒋碧薇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以免她恼羞成怒之下就要扑上来找她拼命。
谁知金发少女林彩云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猛地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呜呜”地哭了起来,“呜呜呜,完了完了!全都完了!”她哭了一阵,就抬起脑袋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冲着蒋碧薇大喊大叫。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有跟我吵架的劲头,还不赶紧去找人去拿解药?”看来鸡蛋羹里下的药并没有很重,金发少女还有精神同她论理。蒋碧薇只觉得匪夷所思。看她对着这碗鸡蛋羹如临大敌的模样,就知道下到鸡蛋羹里药必着非同一般的效果,她不赶紧去找解药,反而还待在这里同她攀扯,事情的轻重缓急都分不清,这不是脑子有病,又是什么?
“对!解药,我得去找解药!”听到蒋碧薇的提醒,金发少女林彩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蒋碧薇,自顾自外门外闯,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我得去找解药,我得去找解药!拿到了解药我就有救了!”
“对,你得走快点!慢了就来不及了!”蒋碧薇跟在后面不停地强化着她的想法。
房门前面横着一个高高的门槛,每次出入都得跨过这条门槛才行。金发少女急匆匆地往前走,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面前的门槛,脚直直地往前走,立即被门槛绊倒,一头栽到了地上。她扑腾着正想爬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黑,眼冒金星,一下就昏倒了过去。蒋碧薇淡定地把倒举着椅子放回原处,飞快地剥下林彩云身上那件洒满了鸡蛋羹的外衣和身上穿着的其他衣物。手脚麻利地同她换了身衣服。
“麻烦你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蒋碧薇吃力地把她拖到门后,打量了她一番,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注意到她脑袋上那头金黄色的长发。
她毫不犹豫地从地上捡了块破瓷片,这还是刚才林彩云乱抓乱拽的时候摔破的瓷碗。她用破瓷片锋利的一边迅速而有力地割着林彩云的长发,只一会儿工夫就割下了一大把,拿在手上看着还挺有分量。
蒋碧薇先给自己梳了个高鬓,割下来的那一大把金发就团成一团,同鬓发纠着,绑在一起。黑发同金发缠绕在一起,黑发就不那么显眼。蒋碧薇在林彩云的口袋里掏了掏,掏出来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拿在手上照了照,总觉得不大满意。这样跑出去一定会被发现。还得多做点伪装才行,她边想,边仔细地掏着金发少女的口袋,希望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年轻的姑娘都爱美,除了那面小小的镜子,蒋碧薇还找到了一张带着蕾丝边的粉红色手帕,上面还洒着浓烈的劣质香水;几张零钞,加起来还不到十块钱;两块干干的窝窝头,硬得硌牙;还剩下两三朵头花,用塑料袋子装着,显然是她的心爱之物。
蒋碧薇想了想,只留下来两张零钞、一面手帕,其余的摊开林彩云的手,塞到了她的手心。两块窝窝头虽然干硬得很,却是能顶饿的干粮,她也留了下来。
蒋碧薇把那块粉红色手帕系在头顶上,再重新整理了头发,特意把几缕金发垂下来,这样掩饰一番,只要不特意凑过来仔细看,就没法发现。整理完毕后,她这才低着脑袋拿着托盘泰然自若地出了门。
“哎哎,你去哪里?”刚一出门,蒋碧薇随便选了左边走,才走了几步路,就听到后面有人喊住了她,然后就听到“蹬蹬蹬”的脚步声,随即一个四十多的中年妇人一把拽住了她的肩膀,她探头往蒋碧薇手中端着的托盘望了望,“你怎么什么都没有拿,就光拿着个托盘?”
“哦!她发脾气把碗砸了,让我再要一碗新鲜的给她。”蒋碧薇缩着脖子,特意压低了嗓子说道,时不时还咳嗽两声。
“那姑娘气性也太大了,你这样来回都跑两回了,依我说,你就不该惯着她那臭毛病,饿她几顿就什么都吃了,你巴心巴肺地讨好她,说不定她还在心里说你